9月份會議之後，中委64位，中顧委36位，中紀委也有幾十位部級、副國級老幹部或是退出，或是退居二線。
何雨柱雖然沒有扶正，但王鵬已經開始放手。
現在每天工作滿滿，從8點早會開始，一天下來，也就中午能在辦公室休息40分鐘。
行程滿滿的工作生活，讓他有些想撂挑子。
可一看到王鵬那幾乎全白的頭髮，和臉上的老年斑，何雨柱又無法開口。
無奈之下，何雨柱恢復晨練，每天早上6點起床鍛鍊。
只有頭天晚上耕田，第二天會晚起半小時，但鍛鍊一點沒耽擱。
好在有盼頭，何雨柱記得93年輕工部取消，成立中輕總會。
到時候就是好日子了，因為中輕總會和現在只能發生變化，更偏向行業發展，規劃。
或者到時候能換個輕鬆點單位，當個顧問啥的。
不像現在，那是真累，半點不由人。更重要還是心累，不敢放鬆一點。
一個多月後，就這樣，適應一個多月，何雨柱才算適應崗位。
隨著這次調整，部里的反對聲音徹底消散，連張秉忠現在都老實很多。
這天下午，何雨柱踏著落日餘暉登上跨院台階。
「哇，哇」
一陣小寶寶的哭叫聲，打斷他將要邁出的步伐。
「柱子，下班了，這是？」
不用轉身，聽聲音就知道是劉胖胖。
「劉主任，這是轉轉？我這剛聽到小孩子哭聲，啥情況？」
解惑人出現，何雨柱也不著急回家，掏出煙，給劉胖胖散了一支，自己也叼上。
「還啥情況，小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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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話，劉胖胖神神秘秘瞅了一圈，發現沒人，這才大了點聲。
「聽說是，他那對象，下鄉時期結過婚，只不過沒做婚姻關係變更，而且之前還有個兒子，小當生了個閨女！」
這裡面信息量有些大，何雨柱已經腦補出20章劇情，雖然狗血，但在80年代還真就不是什麼稀罕事兒。
都是吃虧吃在沒聯網上，不能同步更新關係。
「那這小當就這麼回來住，秦淮茹能願意？」
這可不是秦淮茹風格，她雖然喜歡哭，可不是真吃虧性格，也就在和賈張氏交鋒中，為了人設，哭唧唧比較多。
其他時候哭唧唧都是有目的的，除了胖子那事，其他時候雖然受磋磨，但嚴格來講並沒吃虧，甚至金錢上都賺了。
「秦淮茹是想去鬧來著，但是被小當勸住。
說是要告他，要孩子撫養費！
你說，這能成嗎？」
這倒是何雨柱沒想到的，這小當學是真沒白上，活的相當通透，不吵不鬧，直接要撫養費。
這可比過去大鬧一場好得多，最主要，在單位同情分也能獲得不少。
其他不說，這受害者身份能立住。
那個「白眼狼」如果還想繼續當老師，撫養費也肯定不敢少。
「這個不好說，他要是知青期間結婚生子，離婚考大學，現在工作時間不長，估計會得個處分，大概率能拿到撫養費。
可如果他們是事實婚姻生子，那就不好說，很有可能被開除，沒有工作的話，就沒有收入，撫養費也無從說起。」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新鮮事，輕工系統也有。
婚外生子，那是德行敗壞，是真開除，可如果是結婚、離婚，那就是隱瞞婚史，因為時間不長，只要其他地方可以，一般給個處分，也就過去。
不過像白延良這種選擇不多，大都是回城結婚後，被知青時期對象找上門，雙方協商，選擇和現任離婚的不多。
當然，小當到底是啥情況，何雨柱也不得而知，有可能白延良不想離婚，小當堅持。
如果這個事情不鬧到學校，白延良很可能處分都不會有。
「柱子你說，這賈家怎麼回事？槐花剛結婚第二天男人被抓，聽說槐花也懷了，這個小當也這樣。」
「誰知道呢，咱們還是過好自己得啦，不操那份閒心。」
可能倆孩子都知道秦淮茹這個榜樣不對，但不可避免學習，或者模仿。他們所做的選擇，也是如此，不會考慮長遠，只會考慮眼前。
這些都是日積月累，藏在骨子裡的，想改，難！
比如66年春節，棒梗用偷東西換的錢，買完鞭炮，和小當、槐花拆著分。
小槐花第一反應是：「謝謝哥哥！」
小當接著說的是：「不用謝，他是哥哥，這是他應該做的。」
如果遠在礦上的棒梗能想起那個場景，心中應該瘋狂吐槽：這是我的詞！
可偏偏就被當時7歲的小當說出來，棒梗都沒覺的有啥不對！
與此同時，西廂房。
「小當，你真要和延良離婚？」
秦淮茹還是有些結束不了小當要離婚，一方面是真覺得離婚可惜，畢竟那是個大學生。
另一方面，秦淮茹覺得，他們賈家名聲還沒掉落谷底，如果小當再離婚，他們賈家將變成徹頭徹尾臭狗屎。
其他不說，就是回頭給棒梗買媳婦，都得多花一筆錢！
小當不怎麼在乎，秦淮茹在指指點點中，度過漫長一個月。
相當那邊，兩人終於談妥，每個月撫養費30，倆人正兒八經離婚，沒鬧到學校。
從此小當收入踏入百元行列，只不過帶著一個拖油瓶。
不過白延良還算要點臉，主動申請去了郊區，至此，二人除了打錢，再無任何聯繫。
小當事情解決，可槐花我孕吐又登上頭條。
別說胡同老街坊，整個南鑼地區，槐花已經成為笑柄。
也不知是還留有幻想，還是秦淮茹基因太過強大，槐花一點要打掉孩子意思都沒有，一心一意等著她的大法哥哥出來。
與之相對，何家可以算是闔家歡樂。
因為終於在10月底，饅頭攜正營回家探親。
果然讓老李說著，今年饅頭果真升到正營，家屬隨軍一點問題沒有。
不過考慮到倆人當務之急是要小孩，隨軍什麼的之後再說。
因為一旦懷孕，在部隊太不方便，除非全職太太，但佳玲好容易上大學，又是箱包廠，那樣太可惜。
於是前院西廂房，冬日協奏曲每夜響起。
好在四周房子都空著，不然非有人抗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