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需要盯班，晚上人員不全。
大茂、解成、六根加上不去店裡的光齊參加。
解放和光天、光福，只能等下次。
清冷的天氣，隨著幾杯溫好的熱酒下肚，整個人都變的暖洋洋。
夾了一顆油炸核桃仁，放到口中，甜香酥脆。
這個罐頭和帶魚罐頭，可以算是八九十年代，最適合下酒的兩種玻璃瓶罐頭。
「大茂這是有想法？」
不怪何雨柱有這樣想法，這沒幾天就要過年，喝酒大可放到過年期間。
「柱子哥，你說，我去深市趟趟路行不行？」
想到許大茂可能是有事兒，但沒想到，他能有這想法。
80年代，人們主流思想還是人離鄉賤。
雖然特區如火如荼，可正經人去的很少。
而深市早期發家的老闆大都是兩種情況，一種是窮怕的傻大膽，一種是無牽無掛的單身漢。
有工作、有家有口的，不敢去，也不敢賭。
可偏偏許大茂就生出這種想法，可他哪種人也不屬於。
這是經商兩年，開竅了？
「為啥會有這個想法，想掙大錢？」
這是何雨柱唯一想到的原因，畢竟大茂對金錢的追求和他對女人的眼饞一樣，從來沒有放棄過。
也就是陳美華哥哥太多，他又被大夫嚇住，不然不定搞出多少事情。
「是，也不是。現在錢完全夠花，我想去深市試試！」
得，這下何雨柱算是明白了，這是矯情了。
雖說這一世，倆人關係不錯，可大茂一直想證明自己不比何雨柱差。
按照原來發展，應該是：
我級別比你高！
我比你能打！
我工資比你高！
我比你能打！
我媳婦兒年輕！
我比你能打！
可現在是何雨柱高度太高，壓得他有些喘不上氣。
但他又想證明自己，眼看在四九城很難，只能從外部想辦法。
這不，收入一步入正軌，立馬又生出小心思。
「大茂哥，聽說那邊亂的很，要不你帶我一起去？」
六根可能年輕一些，對外面世界更加嚮往，這輩子還沒出過四九城。
可誰又不是，這群小夥伴也就光齊和何雨柱因為工作原因，見識最廣。
其次就得是光福，如果三線支援算的話。
「行啊，想好沒，過去做什麼？」
何雨柱倒想看看，他這麼著急想出去，到底是心血來潮，還是心有所屬。
結果，何雨柱問出後，有些冷場，只剩下咀嚼食物的聲音。
好半晌，大茂像是下定某種決心。
「我想去做磁帶！」
「大茂哥，不行！」
沒想到，何雨柱沒發表意見，光齊就給否了。
「大茂哥，咱們現在不是光腳的，不能孤注一擲，天高皇帝遠，萬一出事兒，我們根本撈不了你。」
平心而論，磁帶這個時期是真賺錢，是深市最賺錢幾個行業，利潤能達到300%到500%。
但危險也比其他行業更高，被查到還好，頂多沒收家罰款。
但不是本地人，非常容易被黑吃黑。
因為設備太好攜帶，雙卡收錄機，十台小作坊，倆人就能帶走。
當然，雖說這時期深市機會多，但各行各業都存在黑吃黑現象，想想都是傻大膽，單身漢，還指望他們多守規矩？
但深市也有其他地方沒有的優勢，雇多少人都行，沒人管，全國稅負最低，加上各種優惠，免稅，僅僅這一項，就能讓無數人動心。
「光齊，你給他講講深市那邊都怎麼做生意，好讓他死心。」
這招絕對好使，畢竟大茂腦子再活絡，但始終是一個比較慫的人。
果然，何雨柱猜測沒錯，隨著光齊描述，大茂臉色越來越黑。
這描述，和她了解的深市一點不一樣，照光齊描述，雖然黃金遍地，但也類似獅駝嶺。
除非實力滔天，但把他賣了，也比不上那些大廠一個頭髮絲。
看著剛剛還指點江山的大茂，一下變得那麼低頭耷拉腦，何雨柱也忍不住好笑。
不過他就是故意的，主要跑到深市那危險，還天高皇帝遠。
真想干點事，哪都是機會，隨著14個沿海城市開放，實際稅負低的可不只深市，隔壁津門就不錯。
而且是北方紡織中心，市區雖然管理嚴格一些，但是郊區管理相當松垮。
如果害怕不保險，可以少花點錢，掛靠村集體，那樣更加便利，稅負也更低。
不大了幾年後允許私營再轉，也不怕村里不放，大不了重新註冊，重新買機器就是。
這種服裝加工，最重要的永遠是人，而不是機器。
「這樣吧，大茂，我給你指條路子。」
見目的達到，何雨柱開始充當指路明燈，小樣，這輩子你都生活在我的陰影下吧。
果然，大茂沉寂的小眼神，隨著何雨柱話語，重新燃起希望。
「你也別跑那麼遠，來回不方便，你就去津門，帶倆兄弟。
到西青區，找個村莊掛靠成集體，僱傭上幾十人，除了接大廠訂單，還能為咱們服裝廠供貨，絕對不少賺。
至於啟動資金，你先去考察，大不了咱們今年先不分紅，大夥再湊湊，絕對賺錢。」
那些外貿訂單，都不用何雨柱打招呼，小娥和大廠提一嘴，絕對沒問題，用誰的不是用。
其實80年代外貿訂單外溢，也是無奈之舉。
一個是國企，產能被內銷計劃占滿。
再一個，外貿訂單多要求半個月交貨，可國營大都是8小時工作制，很難滿足急單。
還有最重要一點，好多外貿小訂單，款式多、批量小、改樣頻繁，半個月還不夠國營廠走流程的。
下大茂還是有些遲疑：「可這需要不少資金吧？去哪找資金？單憑三家店怕是一時湊不夠這些。」
「你先去考察，看看需要多少，咱們再想辦法，那都是小事！」
可不就是小事，但是老李今年分紅差不多6萬，再加上三家定分紅和工資安嵐現在妥妥小富婆。
這些放著只會貶值，可放出去，幾乎能年年翻倍！
至此，何雨柱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但也沒瞎說，真賺錢，風險還沒有。
「但，你們還有個問題需要處理，看看停薪留職能不能延期，或者找個人替你們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