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商量好,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就去找了劉海中。
也是無奈,現在也就劉海中好使。
再就是何雨柱好使,可秦淮茹可不敢進跨院。
自從聽小當說,跨院有四個保衛人員,秦淮茹和賈張氏別說進,離得近了都腿肚子突突。
「劉叔,您在家嗎。」
劉海中無奈下,衝著吃飯的大孫子擠眉弄眼。
別說,大胖臉,擠眉弄眼,總會有別樣美感,差點沒把承書剛吃進去的飯給笑出來。
剛剛家中沒有香油,劉胖胖拿著小鹽水瓶子到閆埠貴那裡打了半斤香油。
出門時,明明看到秦淮茹從95號院出來。
這是跟著他進的院子,還在家嗎?
「東旭媳婦兒,你有事兒?」
劉海中也是懂陰陽人的,一句東旭媳婦兒,差點沒把秦淮茹整破防。
多麼遙遠的稱呼,許久沒人這麼稱呼她,不知從何時起,她已經忘記東旭媳婦兒這個身份。
「劉叔,我們家遇到困難了,想著讓您幫忙號召下,開個大會,看看大家能不能幫一把。」
秦淮茹是打定主意,開會時候再說。
萬一劉海中這關過不去,那就沒下文了。
開大會時,這麼多人,總有個上當,嗯,有愛心的吧。
「那你是遇到啥困難啊?你先說說,說不定我就能給你解決。
年前他們都忙,夠嗆能有時間!」
秦淮茹當然不會說出來,眼圈一紅,淚珠子就掉了下來。
論演技,人家可是專業的,也就是四合院這些老爺們不解風情。
可劉海中受不了這個啊!
「行,不說就不說,不過年前是不可能了,除夕雖然休息,可也不合適,這樣吧,初二,初二傍晚,我給你召集人。」
說著這些,劉海中大臂一擺,直接趕人。
50多歲娘們,在面前哭唧唧,他是真有些受不了。
「謝謝劉叔,謝謝劉叔!」
秦淮茹也識趣,知道自己不受劉海中待見,目的達到,走了。
屋裡吃飯的其他人沒怎麼在意,這些年秦淮茹這種姿態不是第一回。
可劉承書小眼光芒大放,像極了吃瓜群眾。
「爺爺,這個賈大娘是有什麼事嗎,看起來好虛偽啊。」
光齊聽到這裡,放下手中粥碗。
「想借房子唄,明年棒梗回來,槐花生娃,他們家房子不夠住了。」
本來樂呵呵看熱鬧的亓玲玲,詫異的看著光齊,還帶著些不解。
沒等她發問,光齊連忙解釋:
「昨天不是在柱子哥家喝酒嗎,和解成他們出來時,正好聽到他們家在議論房子不夠住問題,她們還不知道那邊房子都是柱子哥家的。」
「嵐嵐姐她們也真是的,這有什麼,現在不是不允許,這有啥?」
「上次柱子哥已經無所謂,可咱們不正好看個熱鬧,這次絕對好玩。」
「其實她也挺可憐的!」
「媳婦,打住,她一點不可憐,解成給她算過。
她存款買5間房可能不太夠,但買三間房,絕對富裕。」
亓玲玲三觀有點不夠用,根本理解不了這種行為。
「也就是沒苦硬吃。圖什麼啊?」
「免費、白女票、不花錢、別人的用著香。
你想想哪家沒借給過她家東西,她連個瓜子皮也沒還過吧?」
亓玲玲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出一例,都是借完沒下文。
猛地一巴掌開在光齊大腿上:「咱家一定不允許借給她家東西,你要是敢借...哼哼!」
事情就這樣過去,一切等初二再說。
可實際上,已經傳遍,都知道她要幹嘛,現在大夥都等著看她表演。
而何雨柱這邊,年前除了慰問就是座談,一直忙活到二十九。
「小鄭...吳,下午有什麼安排沒有?」
「領導,下午四點,機關禮堂,有場電影要學習。」
「行,到時候記得通知我。」
等到3點55,趕到禮堂,何雨柱才知道今天影片是《血戰台兒莊》。
這可是兩岸關係破冰的起點,隨著窗簾拉上,電影緩緩開始。
大約1個多小時後,隨著李將軍下令:再電湯恩伯部,軍令如山,軍法無情,如不從命,貽誤戰機,當以抗命之罪,嚴懲不殆。
何雨柱耳邊自動浮現旋律:
徘徊在起風的午夜
誰的嘆息飄在風間
那麼無奈卻又無悔
多少前世殘夢留待今生緣
就算換了時空變了容顏
我依然記得你眼裡的依戀
......
至此,電不死的湯恩伯成名場面。
不過電影非常中肯,不貶低,不神話。
而蔣大公子在台觀看後,認為拍攝很中肯,承認國黨貢獻,最終推動政策轉向,到87年終於促成老兵回國探親。
而現場結束後,燈光打開,禮堂依舊沉默良久,恍然驚醒般全體起立,掌聲如潮。
放眼望去,幾乎人人臉上都像蝸牛爬過,痕跡是那麼的明顯。
之前電影多以敵後為主,這是第一次大銀屏,正面戰場上表現國軍英勇與慘烈。
那種一寸山河一寸血的犧牲,引發所有現場人員共情,民族自豪感和愛國之情空前高漲。
有幾名輕工退休投誠老兵,白髮蒼蒼,拄著拐杖嚎啕大哭,此刻他們竟然像個孩子。
觀影結束,何雨柱沒坐車,和小趙一路走回南鑼鼓巷。
他心中仿佛揣著個小太陽,哪怕是巷子中冰雪堆積,依舊阻擋不了他心中的火熱。
當晚,何雨柱主動取出酒瓶,陪著王老頭喝了三杯。
三小盅酒下肚,何雨柱竟然有些醉醺醺。
等待他再次醒來,已是天色蒙蒙亮。
沒等他有動作,一左一右,四隻黑寶石似的眼睛,蘊含著滿滿的關切,投射到他身上。
「柱子哥,你昨天可嚇死我和小娥妹妹了。」
緊了緊胳膊,何雨柱露出一個陽光般的笑臉。
「不用擔心,我好了。你們繼續休息,我去鍛鍊一下。」
多餘何雨柱沒多說,二人沒再追問。
鍛鍊中,不時傳來一陣急促鞭炮聲,劃破清晨的寧靜。
結束時,一陣陣剁餡子的聲音,化成音符,在胡同此起彼伏,預示著新年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