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棒梗修車攤多了一個老頭。
一般小活，老頭就坐在躺椅上打瞌睡。
一些大活，老頭才會出手解決。
沒錯，老頭就是易中海。
棒梗確實在意識到不足之後，努力和易中海學習。
修車攤生意也越加好起來。從每天三四塊，漲到六七塊。
這天下午，爺倆正等活，迎面走來倆人。
一個七十多老太太，一個二十歲左右少女。
本來隨意瞟一眼，可棒梗眼睛都快拔不開了，伴隨著的就是下巴掉地上的聲音。
可倆人，像是沒看到他似的，就這麼輕飄飄走過去。
「老易，旁邊那個姑娘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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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夢到什麼好事兒，易中海正閉著眼睛微笑，卻被棒梗喊醒。
下意識的望去，不是李翠蘭還能是誰。
最近幾個月，李翠蘭不知道發什麼瘋。
天天帶著個小丫頭，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
關鍵，還是倆小丫頭，不時輪換，每次都攙著她，那叫一個小心，恐怕伺候他們老娘都沒這麼仔細過。
一想到，自己曾經也有機會享受到這種待遇，易中海心中絞痛。
雖說現在棒梗對自己也還湊合，可他總感覺棒梗在裝。
30多歲的靈魂在他這種老油條面前，還顯得有些稚嫩。
所以，雖然答應棒梗要求，來幫忙。
可易中海沒選擇固定工資，而是按件算錢。
他所經手的活，他要一半利潤。
棒梗根本做不了假，因為進貨價易中海門清。
「何家保姆，這個好像叫章小菊。」
說完後，易中海繼續黯然神傷，夢會湘女去了。
卻沒發現旁邊棒梗，眼神痴迷。
不過也就僅限於痴迷，找金蓮他在行，談戀愛，他就是個毛頭小子。
想到這裡，棒梗有些回神，話說回來後還沒去找過金蓮，不知道她還在不在？
與這一老一少春心蕩漾不同，離這不遠的箱包廠，辦公室內有些緊張。
好在人員眾多，佳玲很快被攙上車。
瘋狂向著紅星醫院奔去，佳玲要生了。
等何雨柱收到通知，趕到醫院，已經是第二天。
沒辦法，在外考察，根本聯繫不上，回到辦公室才接到電話。
下車後，正看到瞅見光齊在樓下抽菸，何雨柱也就沒馬上上樓。
丟給他一支煙，自己也順手點上，吐出一個煙圈，這才開口。
「光齊，怎麼樣？順利吧？」
「順利，男孩！」
剛才電話中，何雨柱已經得知。
雖然抱孫女的願望落空，可孫子也好，反正7個兒子，何雨柱不相信，他們都生男孩。
「那就好，讓弟妹不用操心，家裡倆保姆，能照應過來。」
劉英和章小菊，已經通過考驗，自從他們來了，整個跨院，加上已經明面上屬於何家的房子，這倆丫頭是三天兩頭打掃，根本不用吩咐。
窗明几淨，井井有條。
何雨柱這樣說，也是擔心亓玲玲放不下生意。
現在隨著秀水街和動物園批發攤位營業，人手愈加不足。
基本上都是一個自己人帶著幾個僱傭店員在忙碌，偶爾離開下還行，長期撒手是真不放心。
「上去吧，名字起好沒？」
雖說和何大清學著放權，不摻和起名，但現在孩子已經出生，他也好奇小夫妻倆如何起名。
「叫玉林，說是和饅頭商量的。」
「玉林？這是跟著玉峰名字走啊，挺好。」
別看他給盒子們起名都是兩個字，但後世因為人口越來越多，已經很少起單名。
大都是兩個字，甚至有些單姓還能整出4個字來，也是讓人長見識。
來到病房，裡面人是真不少。
安嵐、小娥、李翠蘭、亓玲玲、聶無雙、湯圓、茯苓、小玉峰，外加小保姆章小菊，把個小房間擠得滿滿當當。
何雨柱不知道，就這，還是李翠蘭覺得人不少，攔下何大清和王老頭。
老劉家也一樣，昨天下午劉胖胖兩口，光天和光福也是帶著全家一起過來。
現在隨著計劃生育推行，生孩子可比之前稀罕。
東城區尤甚，86年執行政策對普通人來說那是天文數字。
一次性罰款3000塊，並且夫妻雙方每月工資10%，獎金50%，連扣7年。
加起來小5000塊，啥概念，何大清現在住著的那三間房子，差不多5000塊。
甚至到87年，直接不扣了，一次性罰款5000塊。
不要覺得個體戶沒工資要少交，一點少不了。
罰款交不上，不給孩子落戶口。
雖然後來發文，不能把計生和孩子落戶口掛鉤。
可四九城大部分區域根本不執行，必須拿著罰款繳納證明或者是准生證明，才能落戶。
農村更狠，交不上罰款不落戶，不分地，甚至扒房子。
碰到好心的，只是去掉屋頂，可有些人，能給你全部推倒。
「這裡人太多，湯圓，你和茯苓帶著小玉峰跟著奶奶先回家，無雙你也去上班。人太多不利於佳玲和寶寶休息，都回吧。」
何雨柱安排下，眾人陸續離開，只剩下光齊兩口子，何雨柱三口子，外加章小菊。
「媳婦，安排好了沒，出院佳玲住哪？」
「還住那屋，先讓小菊和佳玲一起住。」
她已經和小英、小菊商量過，每人跟佳玲睡10天。
「那就好，物資夠嗎？不夠咱們抓緊買。」
主要還是奶粉，不過一個公爹，這種話不好問出口，只能用物資代替。
「夠了，有你和王大爺，怎麼可能還缺東西，奶粉都買了一箱備著。」
交談中，佳玲終於還是驚醒。
看到何雨柱在場，這就想坐起來。
「爹，您回來啦！」
結婚已經兩年，佳玲喊爹是越來越習慣。
「嗯，你躺著，不要動，你現在可是咱們何家大功臣。
我做主啦，回頭饅頭軍功章都有你一半。
對了，媳婦兒你們和饅頭聯繫沒，能回來嗎？」
「已經拍過電報，他今早回電說安排一下，這就請假。」
佳玲本來強撐著，正在迷糊，這會兒也不困了，雙眼炯炯有神。
「媽，真的？剛才沒聽您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