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步三晃，頂著小刀似的北風回到跨院，才享受到冬日曬太陽的舒爽。
他現在特別能理解魯迅先生，為啥說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春夏與秋冬。
四合院的院牆等建築，是真能把北風隔阻擋在院子外面。
這時，他才後知後覺，發現老李在逗孩子。
「這麼喜歡孩子，你前段時間不是去東北了，沒把他們帶回來？」
玉峰也發現爺爺回來，不再轉圈，一頭扎到何雨柱大腿中，探出頭四下打量。
「都在上學，沒法接，再說，都大了，不好玩。」
沒正眼瞧何雨柱，老李低著頭衝著膝蓋上的小玉林，
「喊爺爺！」
下巴還配合著上挑。
好在小玉林也不認生，攥著一個小撥浪鼓，邊搖，邊脆生生喊：「爺爺！」
喊完後呆萌的昂著小臉，瞪著大眼睛，看向老李。
老李笑，他也跟著笑。
「唉！」
別說，爺倆玩的還挺開心。
「柱子，這次去黑省大有感觸，我怎麼覺得毛子有問題？」
「啥問題？」
何雨柱沒太聽明白，雖說從82年毛子開始向華夏示好，想要緩和與華夏關係。
因為陳兵百萬，咱們難受，他們更難受。
可真正緩和，還得是老地圖85年上台後訪華，隨著結束過去，開闢未來的定調，外交層面開始正常化。
但邊貿管控依舊非常嚴格，倒爺啥的根本沒有生存空間，民間也感受不到兩國關係有多少變化。
真正讓老百姓感觸到，是今年，老毛子從蒙古撤軍。
因為撤軍後，部分邊境控制放鬆，各種貿易才開始。
當然，這時候依然沒有放開民間限制。
可只要有趨勢，辦法總比困難多。
民間不允許，我們就掛靠國有，或者集體。
「他們的運轉有問題，我去部隊玩了幾天，都是以物易物，他們對物資的需求，我覺得不正常。都趕上咱們那三年了。」
不管老李人怎麼樣，就這份嗅覺，他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也就是那10年耽誤了，不然真不太好說。
「你想想，老地圖，上台後的措施，就明白了，頭疼的還在後邊。」
這可沒瞎說，對教員的思想認識越深刻，能分析出來的東西越多。
傻子都知道，不管怎麼困難，改革都是要加強中央集權。一個聲音，才能最大化整合所有力量。
可老地圖不這樣，人家搞民主化、自由選舉、多黨制，也就是所謂的空心化。
和末代朱老闆有些相似，出發點都是好的，可干出的事，都是在加速，在自毀根基。
這樣就失去了中心對地方、軍隊、克格勃的掌控，蘇共說了不算了。
再有就是，坐看分裂主義發展，甚至是縱容，也難怪後來會倒下。
「柱子，你說咱們能不能摻和一手？」
老李這會兒直接站起身，把小玉林放到地上。
小玉林看到這個爺爺光顧著說話，不再搭理自己，跟個球似的，衝著玉峰衝過去。
半路上雙腳騰空，卻是被劉英一把抱起，在空中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走吧，邊喝茶邊聊。」
二人來到會客室，小菊端上兩杯茶，出去後，才繼續交談。
「你又不缺錢，還折騰啥，都65了吧？」
何雨柱理解不了老李的心態，他現在是真不缺錢，退休了不好好養老，瞎折騰。
那個服裝店已經非常能賺錢，他那一間頂大茂他們三間還多。
也就是今年楊柳青那邊走上正軌，現在才超過。
但那邊是八個人分十股，老李的店雖然他和老聶還有劉嵐都占點，可老李是絕對大頭。
每個月進帳1萬5上下，別說現在，就是10年後這個收入也是妥妥高收入。
何況他還有那麼多寶貝，更是價值無算。
「錢不錢的無所謂，人不能閒著，閒著得閒出病來。這一件事兒，在自己手中干成，那是有成就感的。」
這下何雨柱有些明白了，就是在這其中獲得情緒價值。
不過毛子那邊確實是個機會，現在軍用不到時候，但民用完全沒阻礙。
尤其是明年4月毛子在阿富汗撤軍後，黃金時期來臨。
不過小打小鬧沒意思，讓小娥下場得了，拉上
不說中間空間大，就說其中能獲得技術，海了去了。
毛子的發展雖然畸形，但冶金、材料、機械等等還是有優勢的。
這些也正是國內急需，雖說歐美更先進，但歐美買不來，這些拿過來研究，發展，剛剛好。
算算時間，小娥應該快回來了，估計被什麼事情耽擱，不然應該早回來了。
「行啊，不過這個可以好好計劃一下，搞就搞個大的，小打小鬧沒意思。」
「詳細說說！」
聽到搞大的，老李雙眼放光，他就喜歡大的。
「和他們那邊部里合作，咱們這邊也是部里合作，搞幾個合資公司出來，我還沒想好，回頭讓小娥出資，絕對讓你過把癮。」
也就是過把癮，這時期和毛子談合作，當然美刀肯定比盧布堅挺，但美刀也沒有罐頭、麵包、酒水、服裝好使。
教員說過，毛子制霸歐洲後，還和大漂亮搞軍備競賽，完全是被帶到溝里去了。
現在，軍備競賽後果展現，輕工等生活物資，極度缺乏，還沒到民不聊生，也差不多了。
至於說，為啥今年開始合作，因為明年是黃金期，做好布局，資料摸好位置，混亂中才能摸魚。
等真正散架那天，再出手已經晚了，葉被大漂亮忽悠瘸了，大漂亮條件之一就是不能流向華夏。
而我們從毛子身上吃到最大的技術紅利，也不在北邊，而在烏克蘭。
但現在入手，老葉現在毛都不是，正在被大漂亮洗腦，鞭長莫及。
不過也沒忽悠老李，其他事可能幹不好，讓老李把將來的倒爺專列安排好，邊貿以貨易貨弄好，絕對沒問題。
這要合作展開，可不是小打小鬧，那是上億的貿易。
但其他人不行，他肯定沒問題，曾經軋鋼廠這麼大盤子都沒問題，安排這些，就是他的本職工作，一舉兩得。
「那就說定了，等你消息，管吃管喝，不掙錢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