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東北邊境生意開始運轉，第一個談攏的項目何雨柱都覺得不可思議。
毛子汽車工業部同意出售嘎斯53輕卡4.5噸生產線，落地就在哈市。
於是歐亞汽車生產廠成立，港島何氏占股45%，毛子占股25%，國信占股20%，哈市以土地入股10%。
廠子就在哈飛旁邊，哈市是相當大氣，給這個年產2萬輛的廠子，大手一揮，1000畝。
關鍵是投資，不說白菜價，也沒差多少，因為是半新二手設備，總共150萬美刀。
而這150萬，貨物70%，現金美刀30%。
饒是經商30多年，小娥也有些受不了。
兩萬輛，根據前期的免稅政策，一年利潤能有6億，道然是華夏幣。
這別說印鈔機，搶錢都沒這麼快。
更為關鍵，這70%的貨物，還有很多是自己公司產的。
而且，還貼心的給全套圖紙、設備、模具、培訓加專家服務兩年。
這個回報率，比小日子那邊還高。
關鍵是拉上國信太好使了，有些偷偷摸摸才能做的事，現在光明正大的干，關鍵毛子那邊好像還嫌賣得少。
一個勁推Moskvitch-2141的半新生產線，年產4萬輛。
這個幾乎可以算是中級車了，這可不是組裝線，和嘎斯一樣，都是整車線，基本上調試一兩年能全部自己生產的那種，包括發動機。
價格由於是86年剛剛下線，比嘎斯貴不少，但也有限，500萬美刀，就是流程稍微麻煩一點。
小娥當然是全要，又不是小孩子。
不過小娥還是做了一番調查，怕其中有陷阱。
但調查結果讓她挺意外，好聽點的說法是，毛子有拉達和伏爾加就夠了，一個家庭用，一個公務用。
真正的理由是，毛子現在已經維持不了生產線運轉，與其一群人給生產線當保管員，用它換物資才最符合毛子的利益。
至於拉達和伏爾加，想都不要想，解體都不要想。
不過裡面的技術資料，可以想想，部分工程師可以想想。
而老李現在在合資公司中那是如魚得水，經理是港島人，在婁小娥授意下，主抓財務，其他不管，隨便老李撲騰。
每月單是招待費，就有5萬，特殊情況，還能特批，工資更是不用說，年薪百萬。
老李也沒辜負這份信任，年前過來，通過關係要到600多名即將退伍的農村兵。
組建的公司，妥妥的擁軍單位。
這時期農村兵可沒有安置條例，原則上是哪裡來，哪裡去。聽到能留在當地，工資比正常工人還高，沒幾個選擇拒絕。
至於場地，都是黑河邊貿公司出的，這是他們的入股資本。
而且老李不挑，啥都要，化肥、木材、汽車、軍大衣、軍靴、望遠鏡只要你賣我就要。
商貿公司與其說是賺錢，不如說是印錢，利潤最少200%以上，有些甚至能到500%以上。
關鍵因為換貨，還有一道加價過程，即使最便宜的襪子，出貨價也就加上60%以上。
可以說，現在耽誤老李賺錢的就兩點，一個是換貨的物資不足，一個是邊境的運力太差。
為此，他不止一次和經理溝通，收購一家自己的合資酒廠。
沒辦法，老毛子太認酒水了，而且必須是高度二鍋頭類的，或者高粱酒。
麯酒不行，他們說有怪味，醬香的也不行，他們喝不來。
但就是這樣，整個2月份統計下來，利潤也有300萬，這還是有些貨沒出手的情況下。
和老李瀟灑不同，何雨柱現在是相當苦逼，他等待的權利削減，下放還沒到來，會議卻是一個接著一個，整個年都沒過消停。
就是反覆討論物價放開的可行性，沒辦法，通脹已經到不得不解決的關口。
因為雙軌制中間出的官倒，上面認為，如果不並軌，改革會被腐敗拖死。
可是解決方法很多，激進派的主張是全面市場化，一步到位。
上面還是比較謹慎的，尤其是經濟學家吳先生，明確反對「休克式闖關」，認為這是不負責任。
這個問題，一直在討論，可誰也不敢輕易下決定。
這也是何雨柱苦逼的來源，並軌是好事兒，是必然，但是怎麼並，很難。
他是知道價格闖關是失敗的，漸進式，慢慢減小雙規價格差，上調計劃內價格，加大計劃外份額才是正途。
可他人微言輕，他的意見也只能在舉手的時候，抬下胳膊而已，並不能影響大局。
終於，4月5號，還是激進派占上風，不過還算克制，肉、蛋、菜、糖四種副食品將於五一之後正式放開。
同時，為了防止物價上漲過高，5塊錢的補貼，調整為10塊，同樣五月份後執行。
何雨柱都不用想，到時候，易中海、秦淮茹之流退休金只能四季白菜蘿蔔土豆，一年土豆蘿蔔白菜。
可就算這些，也不會便宜。
像大白菜，之前都是政府在補貼，年前及時補貼，價格也到了1毛5，市場溢價貨已經到了2毛3，今年更是一路飛漲。
補貼價格已經到了1毛9，五一後，肯定瘋漲。
同樣出台的還有私營經濟入憲，合法地位確立。
對何雨柱來說，最大的變化是王鵬離休，他正式接到政務院任命，大會通過。
從此以後，輕工他說了算。
司局減少20%，人員精簡，大量下放。
不過，職能大變，取消指令性生產計劃，僅保留紙、糖、鹽少數品種。
下放計劃權、企業權、物資權。
強化宏觀調控、行業管理、市場監管，比如冰箱彩電洗衣機等消費品必須輕工部批准，嚴控盲目上馬。
總結一句話，就是實權變少，剩下都是虛活。
這可把他樂不輕，那天談話的意思他聽明白了，就是輕工他還得再干5年多，但是養老不可能。
不過他心態好，就當這幾年是提前養老了。
錢多、事少、離家近，沒有再好的了。
當然他想的很好，可現實能如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