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何雨柱意外發現花卷正領著一個姑娘,圍著王老頭逗弄幾個小傢伙。
姑娘瘦溜,高挑,看骨架就是北方人。
「爸,你今天下班挺早。」
「還行,這位是?也不知道帶姑娘進屋。」
雖然猜出來是花卷對象,但該走的流程不能少。
結果沒等花卷搭話,姑娘很是大方:
「叔叔,我叫茅學偉,是,是何安同事。」
可在大方也沒好意思說是對象,但既然來認門,基本沒跑。
90年代和後世可不一樣,沒有同居幾年再分手的情況,一旦上門,基本就談差不多了。
「你好,你們玩,我還有點工作。」
本來還想陪瑤瑤玩一會兒,可現在就不合適了。
王老頭無所謂,他不行。
這姑娘也是神經大條,何雨柱走後,她才後知後覺看著何雨柱背影,若有所思,
把花卷拽到一旁,小聲念叨:
「花卷同志,叔叔叫什麼名字?」
花卷也知道,這下隱瞞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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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想的那樣,你不是有答案嗎?」
姑娘確定自己猜想,震驚之下,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小手一伸,偷偷放在花卷腰間,小聲威脅:
「說,你為啥不早說?老闆是你姨就算了。
結果這還有更嚇人的,你是不是想嚇死我?」
「你也沒問吶!我總不至於主動宣揚吧。」
不愧是高材生,二師兄成名絕技,倒打一耙,使的那叫爐火純青。
「我剛才沒說錯話吧?你爸會不會看不上我這小門小戶的?」
後知後覺的緊張也是緊張,反應過來後,姑娘開始有些不自在。
可花卷是誰,老小。
家中老小一般可是情商最高的,一眼看穿。
「放心,我爸很好說話的,從來不在乎這些。」
倆人的小動作,並沒有逃過王老頭觀察。
不過王老頭只是呵呵一笑,抬了抬眼皮,轉頭繼續看著玉山和瑤瑤過家家了。
此時屋內,安嵐正和小娥嘀嘀咕咕,那叫一個投入。
何雨柱進來,倆人也沒反應。
湊近一聽,原來倆人正討論外面姑娘。
「怎麼樣,嵐嵐姐,我給找這個姑娘不錯吧?他倆還是校友。」
「小娥妹妹真是解我心病,就剩他自己,這都二十七了,急死個人。」
何雨柱聽到安嵐這樣說,有些好笑,現在二十五到年齡,二十七八結婚是普遍現象,哪裡需要著急。
現在在小娥手底下上班,工資四九城第一檔,長得不錯,學歷又高,怎麼可能找不到對象?
不是人人都和棒梗一樣,現在合資企業上班可是香餑餑。
自家媳婦如此說,完全是退休綜合症,俗稱閒的。
好在家裡現在有三個小朋友聽她指揮,不然肯定更閒。
不過,馬上就不用這麼閒了,自從升級,何雨柱身份不同。
所有對外接待,禮儀慶典,安嵐都得出席。
雖然沒有明確規定,但這是一種約定俗成的禮儀。
馬上國慶,晚會她是要參加的。
「那是,我們單位這麼多單身適齡女青年,我就覺得她合適,唯一不方便就是老家蓬萊的,來回有些遠。」
小娥好像還有些不滿意,但邀功的意味要不要這麼明顯?
「你倆好好商量,既然年齡都合適,儘快定下來,讓他們早點生一個,好讓你有事干。」
「啊,柱子哥,你回來啦?」
突兀的聲音,打斷兩人交流。
倆人這才發現,何雨柱正站在二人身後。
「嗯,我看外面這姑娘挺好,倆人挺般配,回頭請她家人來一趟,咱們儘快定下來。」
倒不是何雨柱拿大,他去太麻煩,可他現在,不適合高調。
和麵條結婚不一樣,花卷結婚註定親戚朋友三五桌,關起門來自家樂。
「嗯,柱子哥,我來安排,如果可以,咱們國慶就給他倆把婚事辦了。」
聽到何雨柱也這樣說,安嵐很興奮,花卷結婚,她的任務就圓滿完成。
至於孫子輩,誰的娃,誰操心,她只管看,不包操持婚禮。
「行,不過國慶當天不行,有活動。再一個,國慶農忙恐怕結束不了吧?」
「那就月底,農忙結束,他們不忙了,還能多住幾天。」
三人商量著花卷的婚事,天色慢慢黑下來。
晚餐期間,兩大桌子人,再次讓茅學偉震驚不已。
這一大家子,人是真不少。
三個姐姐,一個勁往她盤裡加菜。
差點沒把姑娘嚇到,這也太熱情了。
「小偉,你回頭問問家裡,十月底有沒有時間來家裡玩?」
「好的阿姨,我明天就給我爸他們打電話。」
未來嫂子的熱情還沒過,未來婆婆又開始進攻。
好在瞬間她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不過想到今年有可能結婚,臉還是不自覺紅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來到辦公室,碰巧碰到老朱。
「老朱,今年冬天可能有麻煩了,你們得做好準備。」
沒發現還好,既然發現,就不能袖手旁觀。
畢竟自己身上短板自己清楚,沒太多想法,也不怕得罪人。
況且,一直和老朱關係不錯,必須提醒一波。
「不是,老何你這沒頭沒尾的,你說明白點。」
老朱本來因為分稅制談判,心情就不是很好,何雨柱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讓他更加摸不著頭腦。
「進來聊聊,通脹問題,今年冬天很可能爆發,你要提前準備。」
「有依據嗎?」
「有啊,按照市場規律,你收緊貸款,提高利率,物價應該有一撥小漲,現在沒有。
其中原因,你自己調查,加上今年取消兩票,也應該漲一波。
正常情況應該是相對物價上漲,慢慢回落才對。」
老朱有時都想把何雨柱腦袋打開瞧瞧,為啥都是摸著石頭過河,你卻如此優秀。
「嗯,那我現在做準備,其他好說,糧油米麵絕對給他摁死,不能重蹈88年覆轍。
老朱正頭疼,結果何雨柱送上門來,必須抓住出個主意再走。
「這個有啥好說的,你現在方向不就挺好,統一是對的,這是底線,不可能一個省一個比例。
當然你也可以適當讓步,比如按照今年基數為標準。」
「這樣不是賠了?今年水太多。明年沒有這些怎麼辦?」
「欠著啊,每年都有增長,兩年就能達到今年水平,啥時候有錢啥時候給。」
「那不還是陪?」
何雨柱聽到這,神秘一笑,那叫一個奸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