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底，花卷結婚，婚禮很低調。
除了親戚，就是鄰居，沒有其他人員，一共四桌。
這回，安嵐任務圓滿，整個人心氣都變得不同，何雨柱都跟著遭兩回老罪。
一年一度，冬儲菜開始了。
隨著各種本取消，大白菜終於漲價，幾分錢大白菜成為過去式。
從11月初上市開始，大白菜價格就是1毛5，是以前的5倍。
四九城居民，以往一拉幾百斤的盛況，沒有出現。
現在每家幾十斤，百多斤已經頂天。
不過街上人來人往，買白菜的人依舊不少。
雖說白菜漲價，可其他菜價格更高，大白菜性價比，依舊是最高的。
18號，何雨柱走出院子，準備上班。
天空中飄落的雪花，沸沸揚揚，給古色古香的南鑼鼓巷，增添一種銀裝素裹之感。
可如此美景，卻沒幾個人欣賞。
一個個或者抱，或者用口袋背，或者用自行車馱，或者用板車拉。
何雨柱打眼一瞧，全是大白菜。
「柱子，你們家買大白菜沒？快點買吧，現在已經漲到兩毛，等雪停了，最少漲一毛。」
劉胖胖一胳膊下面夾一棵大白菜，樣子有些滑稽。
看到何雨柱出來，他把大白菜放到腳邊，正好休息一下。
何雨柱遞出一根煙，自己也陪著點上，不光不自覺望向劉胖胖腳邊大白菜。
剛才劉胖胖夾著，看不真切，放到地上，一瞅，差不多有半米多長。
兩棵大白菜，怕不是有30斤，老當益壯，在何雨柱眼前具象化。
「劉主任，我家存得多，應該夠用，怎麼沒讓光齊去買？」
現在跨院，也就前院還有中間大約一分地。
這是王老頭強烈要求的，何雨柱覺得沒多少，只當是給他留個念想。
真要一點不讓他干，反倒不好。
現在一分地，正好，累不著，又能讓他得到滿足。
不過何雨柱也和常向東打過招呼，一定看好老爺子，今年都87了，千萬不能累著。
可這一分地也不少收，至少六七百斤。
現在物資豐富，大白菜真吃不了多少。
「光齊一大早馱了6顆回來，我怕不夠，這不又搬了兩棵。」
倆人說話間，閆埠貴推著自行車，也來到近前。
進貨用的簍子裡，躺著五六棵大白菜。
看他膝蓋處。還粘著雪花，不用想，不知道在哪摔了一跤。
「老閆，你是真大膽，這也80的人了，雪天你還敢騎，要我說，回頭你自行車賣了，換輛三輪車騎著還差不多。」
劉胖胖今年80比閆埠貴大一歲，雖然力氣還有些，可身子骨哪有以前那麼靈活。
看到閆埠貴的樣子，感同身受，出言相勸。
閆埠貴，下意識想反駁，一輛三輪車，400上下，頂兩輛自行車。
可看看自己膝蓋的雪花，閆埠貴最終沒說出口。
確實，現在夏天還好，冬天穿著棉衣，大梁都很難跨過去，身子骨不如以前了。
「那也得抽時間啊，今天來不及，等雪停，我去尋摸尋摸。」
倆人在風雪中抽著煙，看著閆埠貴的背影，癮頭都是一顫。
「老閆不容易啊，不過也是他自找的。」
劉胖胖的感慨，讓何雨柱有些沒聽懂。
不過劉胖胖也沒賣關子：
「我和解放在一個院，解成沒事有喜歡找光齊和大茂喝酒，知道比較多。
雖說兄弟三人恨他們兩口子，可治病錢，也沒讓老閆還。
這方面來說，幾個孩子做的相當可以。
可老閆過不去自己那關，非得想還上，早幹嘛去了？」
劉胖胖頗有些憤憤不平，一方面，同齡人越來越少，看著老夥計如此辛苦，於心不忍。
另一方面，又覺得他都是自找的，活該。
整個人，矛盾極了。
何雨柱只聽說閆埠貴想還錢，並不知道裡面還有這些彎彎繞。
不過他和劉胖胖看法不一樣，這人一旦上年紀，有個目標其實是好事兒。
閆埠貴雖然人不咋地，可現在還在努力賺錢，和劉胖胖到處交友、高談闊論一個道理。
只要有這口氣在，多活幾年，一但這口氣不在，就說不準哪天了。
王老頭、何大清、許富貴都是如此。
「這東西，誰也勸不了，咱們都過好自己的吧，我得去上班，到點了。」
何雨柱裝模作樣，抬手看了下時間，車確實也已經停在巷子口，小吳已經在不遠處等著。
「呦，那柱子你趕緊上車，可不能耽誤你上班，那我改成罪人了，我也回家。」
目送何雨柱走後，劉胖胖輕鬆夾起兩棵大白菜。
像一隻企鵝，左搖右晃，頂風冒雪，往96號院方向走去。
這次的大雪，持續兩天，等第三天，周六下午，何雨柱下班回家時，玉峰正帶著弟弟妹妹和一群小不點，在巷子玩雪。
周圍圍著一群老頭老太太，沒人管，都是這樣過來的，玩雪正常。
唯有玉章看的心急，一個勁在安嵐懷中往下滑，他也想加入隊伍。
可他還太小，安嵐不放心。
小學依舊是周六上半天，下午休息。
小雪球互砸，一群人玩的不亦樂乎。
「柱子，怎麼樣，我沒說錯吧，大白菜現在已經漲到三毛五，幸虧多買幾顆，不然撐不過冬天。」
何雨柱聽到後，心中一驚，通脹這是開始了？
「其他東西有漲的沒？」
看似不經意，何雨柱還是有疑惑。
「都漲了，標準麵粉從八毛多漲到一塊四，大米從9毛漲到一塊三。」
這下沒跑了，何雨柱斷定確實開始了。
雖然長得多，但如果能控制住，還算不錯。
想來有他提醒，應該沒問題。
何雨柱猜測果然沒錯，原本應該一個月後才開始限價，11月底已經開始限制。
所有米麵糧油價格，必須和糧站等一致，上下浮動不能超過10%，誰動歪心思辦誰。
事實證明，調控效果非常好，雖然下降緩慢，但終歸是沒爬到最高。
不過建材等其他產品物價，就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了。
截止到12月底，有些東西，已經比30年後都高。
比如鋼鐵，和水泥。
這天，何雨柱正批示文件，老李、老吳抱著文件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