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
「貪？」
二人不約而同道出一個字，可何雨柱並不完全認可。
「不僅僅是貪，更重要的原因是懶，老想不勞而獲，他們娘倆都有這個思想，
而且他們賈家人都短視，這點倒是賈張氏稍微強點。
最重要一點，不論秦淮茹還是棒梗都自作聰明，你們想想。」
何雨柱這可是結合劇情，和親眼所見得出結論。
就拿劇中客串洗衣姬來說，就這招，真算不上高明。
要不是易中海連蒙代忽悠，傻柱但凡多讀半年書，都不會吃這套。
這一世更是如此，但凡她真心對待易中海或者胖子，也不會淪落到這一步。
好多事情，只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並非看不明白。
把別人當傻子，才是真的傻。
不勞而獲更是深入骨髓，一個月掙27塊五，就說這27塊五的事兒，老想著讓孩子們吃好的。
別人吃的，你們家吃不得？
就60年代環境，普通小領導家都不敢奢望頓頓白面，她卻有這樣想法。
這妥妥腦子有坑，不想著提高工級，只想著不勞而獲，走捷徑。
這天之後，幾乎每晚賈家都會有一陣吵鬧。
好在都不是太晚，並沒有影響三人休息。
倒成了一種調劑，要是哪天不吵，總覺得少點什麼。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一個多月，才徹底消失。
這天，一大早，何雨柱出門準備上班，看著公廁外長長的隊伍，不禁感慨，這種煙火氣，不知還能存在多久。
「柱子哥，周末休息不，喝點？」
公鴨嗓的特徵未變，不過年齡變了，現在變成老公鴨了。
「行，周六估計沒時間，周日應該可以。」
從五一開始，試行一年的大小禮拜取消，全部雙休，或者說，全是大禮拜。
雖然工作依舊忙碌，可現在基本每周能休個半天，趕巧能休一天。
至於兩天，那是奢望。
時間很快來到周日，中午，何雨柱在巷口下車。
回到跨院，大茂已經和老李、王老頭坐到石桌上。
飯菜酒水已經擺好，就等他來開喝。
「李主任，你不知道，那秦寡婦，現在和她兒子住西邊大雜院的廁所改造間。
就這，還是街道可憐他們，不然指定睡大馬路。」
還來來到地方，大老遠就看到，大茂正拉著老李，說的唾沫橫飛。
改造間他當然知道，他們院曾經也有，現在已經改成現代化廁所，閆埠貴任所長。
不過，好多大雜院並沒有改回去，而是當成雜物間再用。
聯想到賈家家底已經折騰完，肯定是街道辦不忍看到他們母子無家可歸，租給他們的。
沒想到當年改造，沒人租的房子，也終有派上用途那天。
雖然味道不太好，可已經這樣，哪有他們挑選的餘地。
這要晚上幾年，倆人說不定就真得睡馬路。
「大老遠就聽到你白話，你們先吃就行，不用等我，我這時間沒數。」
坐上石凳，何雨柱隨意客套兩句，不過他沒想到老李今天也在。
不過想想最近老李來的頻率，只能說，正常。
現在老李是真豪，也雇了個保姆。
可保姆和何家培養的張文才，那是天壤之別。手藝，不可同日而語。
「都倒上了，王大爺，咱們開始吧？」
王老頭呵呵一笑，端起小酒盅：
「其他不說，你們經常來陪陪老頭子，非常高興，喝。」
也沒碰杯，「滋溜」一聲，脖子一昂，一飲而盡。
王老頭現在很是豁達，隨著老夥計越走越多，頗有種活一天賺一天的心態。
生活如意，雖沒後代，卻有好幾個他看大的孫子孫女，非常知足。
兩杯酒過後，王老頭小酒盅往前一推，抓起一個大饅頭。
「你們喝你們的，不用管我。」
王老頭食量不減，現在自己做的大饅頭一頓一個，有時還得再來半個。
「老李，採訪一下，這曾經那啥，去住改造房，有啥感想？」
扔嘴裡一顆花生米，何雨柱開始點火。
許大茂此時，嘴巴張的老大，能塞下個雞蛋。
作為小兵，他是真不知道這倆人還有一腿。
而老李此時，只剩苦笑。
「我現在悔不當初，聽你勸就好了，不過也無所謂，本來就是相互利用。」
「幸虧你抽身早，他們家就是個不見底的窟窿，沒被纏上，是你幸運。」
何雨柱是真有點佩服，但凡和秦淮茹糾纏的，就沒一個有好下場，但老李是個例外。
「對付個女人，還不是手拿把掐，想翻天，不可能。」
老李相當凡爾賽，不過想想劇中，確實在這方面比許大茂高了一籌不止。
許大茂可是連個秦京茹都沒玩明白。
「李主任，回頭傳授兩招唄？」
此時，大茂兩眼放光，就像小流氓向老流氓致敬。
「好說，好說，來喝酒。」
瞅了旁邊王老頭一眼，老李打了個哈哈，守著長輩聊這個，他有些底氣不足。
而許大茂也是人精，當即端起小酒盅，倆人一碰。
猥瑣的眼神，也是一碰。
接著一飲而盡。
何雨柱也不在意，他根本不擔心，許大茂翻不了天，美華也是有三個哥哥。
即使哥哥現在老了，還有好幾個侄子。
偷偷摸摸，估計是有的，光明正大，借他倆膽也不敢。
「大茂，你是有事兒？」
差點被二人話題帶溝里，這早上預約，肯定有事兒。
沒事兒他都是周末，跑過來轉轉，在家就湊個場，不在家就繼續上班。
「柱子哥，今年不是允許搞連鎖了嗎，我琢磨著把這些火鍋店搞成連鎖，你覺得怎麼樣？」
得，這是怕政策反覆，還是政治頭腦不成熟的表現。
「這個還用問，上面鼓勵的，你大膽去做，絕對虧不了。」
果然，同樣的問題，在老李這就不是問題。
宦海沉浮，老李早就看透這一切，只不過運氣差點。
但，他對政策的理解，絕對不是大茂可比。
「聽老李的，絕對沒錯，不過主要還是針對國企，估計你拿不到扶持政策。
不過搞成連鎖，統一服務，統一配送，統一管理，肯定有好處，甚至生意也可以藉此更上一層樓。」
聽到何雨柱也這樣說，大茂眼神變的清明而又睿智。
「柱子哥，你展開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