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閆埠貴的情況,要解決不難,扯個電話線,辦個公用電話,加上報紙等雜誌,不說其其他,完全能火到10年。
前提是,他還能活這麼久。
不過雜誌還好,電話,閆埠貴即使知道,也不可能裝。
太貴了,小五千塊,他是絕對捨不得。
遛彎一圈,何雨柱抱著玉川回家,剛好開飯。
事實證明,人們的喜怒哀樂並不相通。
包子一大早,剛踏進單位。
「何副司長,牟署長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好的,馬上到。」
包子這幾年,自從黨校培訓過後,議論順風順水,現在已經是副廳級。
頂頭上司找他,他也不敢怠慢,放下公文包,帶上房門,直接上樓。
三聲不急不緩的敲門聲過後,沒等包子等待,裡面傳出「請進」的聲音。
「署長,您找我?」
包子比較疑惑,說實話,現在晉升到副廳,老丈人的情分已經所剩無幾。
至於借老爹的光,他壓根就沒想過,作為家中長子,他就想老老實實上班,順順利利退休,誰讓他當初輸了?
繼承家業什麼的,是麵條的事兒。
也不怪他有這個想法,麵條比他小八歲,現在已經正處,只比他低一級,前途無量。
「何潤同志,坐。」
牟署長很客氣,沒有先說事,而是示意包子坐。
隨後起身,從柜子中拿出一隻茶杯。
包子這屁股剛挨沙發,見此和彈簧似的彈起來。
「領導,我自己來。」
哪能讓頂頭上司給倒茶,不想混了?
牟署長也沒堅持,順勢遞過茶杯,交由包子自己處理。
等到包子回到座位,這才開口。
「何潤,你們張司長馬上退休,你有沒有想法?」
牟署長的話,讓剛坐穩的包子,差點又跳起來。
怎麼說呢,他有接任的希望,可幾乎為零,不說流傳上面要空降一位司長。
就現在幾位副職,他也是最晚的一個,也是最年輕一個。
雖說兩年或者三年,扶正的大有人在,但他不認為自己有可能。
不過十幾年,這邊已經熟悉,他不想換來換去。
可是沒想到,今天署長竟然這樣問他。
來不及多想,包子立馬起立。
「署長,我服從組織安排。」
「坐,咱們今天不是正式程序,你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我就想問問你的想法。」
牟署長這兩年可是戰戰兢兢,誰能理解,去頂頭上司家弔唁,竟然發現自己下屬正在那忙碌的心情?
當時他都以為是自己眼花,回來後專門問了下老聶,才確定,自己沒眼花。
這還說啥,相當於領導在自己身邊有個絕對的耳目,他還不能給人調走。
可那時候給升級,也不可能,當時何潤剛升到副司長沒多長時間,提拔不太合適。
兩年過去,終於讓他找到機會。
要說他和何雨柱並不陌生,從那時候何雨柱在箱包廠,倆人就有打交道。
可發展這事兒,誰能說得准?
倆人聊天,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包子回到辦公室時,還有些暈暈乎乎。
本來不抱希望的事兒,竟然有門。
雖說不怎麼在意,可能升,誰不想升?
下午,包子懷著激動的心,回到院子,正瞅見何雨柱抱著小玉川,攬著小玉舒。
那副姿態,讓人羨慕。
「爸,今天我們署長找我談話了。」
「嘬,嘬
談什麼?給你轉正?」
逗弄這小玉川,何雨柱立馬就猜到啥情況。
不過,他不是迂腐之人,在他看來,稽查司,包子比好多人更能勝任。
最起碼一條,包子不伸手,這就勝過好多。
「嗯,說是讓我做好準備,回頭還會有正式談話。」
對於老爹能立馬猜出,包子一點不意外。
在他看來,自家老爹,頗有點高人的意思。
好多事情,都能提前想到,反倒是猜不到,才更讓他吃驚。
「嗯,老牟可能有向我示好的意思,不過他這個人我知道,前提必須你能力夠。
不然,絕對不會選你。
該吃吃,該喝喝,升級你就好好工作。
缺錢問你媽要,兒子話老子錢,不丟人,但千萬不能伸手。」
最後兩句話,可能有些嚴肅。
懷裡的小玉川,非常敏感,當即小嘴一咧,就想掉金豆豆。
嚇得何雨柱騰出一隻手,連忙輕拍小玉川背部。
好一陣,小玉川才在哭與不哭之間,選擇伸手去抓姐姐玉舒手中的撥浪鼓。
「爸,我記住了。
玉舒,大大抱抱。」
說著,也不管小玉舒同不同意,伸手把玉舒從地上舉起來。
喜歡小女孩,一脈相承,到目前為止,何家現在接上湯圓和茯苓,一共11個孩子,可女孩就倆,一個瑤瑤,一個玉舒。
可瑤瑤現在大了,早不知道和玉峰他們跑哪去玩了。
小玉舒人在空中,但銀鈴般的「咯咯」聲,不絕於耳。
這下可算是捅了馬蜂窩,小玉川還不會說話。
可他會伸手,小胖手當即一伸,往上使勁指去。
意思很明顯,姐姐舉高高,他也要。
「吶,舉完那個,舉這個。」
看到包子停下來,何雨柱把往包子懷裡一塞,這不是給他出難題嗎?
雖說一直堅持鍛鍊,可玉舒、玉珏、玉章、玉爭加上玉川,適齡的有五個。
這要都喜歡上舉高高,他可吃不消。
誰惹出來的,必須讓他負責到底。
可包子根本沒這方面顧慮,40歲,正是人生巔峰,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累。
結果小玉川,又是一通舉高高。
院子裡的熱鬧,和玉舒、玉山的叫喊聲,終於把不知在哪玩的孩子們都吸引過來。
看到玉川在空中,興奮地小肥臉,不停地發出「哦,哦」得聲音,再也按耐不住。
竟然開始在包子面前,排起隊伍,已經七歲的瑤瑤都不例外。
也就玉峰和玉林太大,沒好意思排隊。
不過包子也不推辭,來者不拒。
「嚯,大哥,還是你厲害。」
這個活動,持續良久,小娥和花卷、茅學偉回來院子時,還在持續。
此刻,與何家天倫之樂不同。
四九城站南測,正進行拆遷,準備蓋酒店。
可隨著拆遷進行,民房拆除,一段被遮擋的夯土殘牆,露出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