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導師言之不盡，但雷蒙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總之教團來歷神秘，勢力很大，跟教團扯上關係，哪怕是知道他們的存在都可能引來危險。
薇薇安導師曾是教團一員，由於某種原因選擇離開。
這種脫離應該是不被教團認可的行為。
薇薇安沒說，但她現在應該是在躲避。
雷蒙作為薇薇安目前唯一的學徒，自然也被教團關注到。
所以薇薇安導師給了他兩種選擇。
雷蒙目前學習的奇美拉巫術知識有部分屬於莫特斯學派的秘傳，是一般的奇美拉學派不具備的珍貴知識。
薇薇安給的第一個選擇就是從此中斷傳授秘傳知識，只教授給他那種流傳已久的大眾知識。
這也就意味著從此雷蒙只是薇薇安導師名義上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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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選擇就是繼續下去，真正的成為薇薇安導師的弟子，傳承她的知識。
薇薇安確實十分欣賞雷蒙，否則也不會有第二個選項。
對雷蒙來說，這種選擇也確實危險。
跟這種不明勢力扯上關係，都判斷不了自己會遭遇什麼。
「我想知道更多。」
雷蒙沒什麼好猶豫的，他選擇了第二條道路。
在巫師世界，安全和自由必須得有力量，而力量直接來源於自身的知識。
從薇薇安導師的話語中，他明白正式巫師甚至有時候也會身不由己。
他得變得比一般的巫師更強大。
教團來源神秘，它的秘傳知識想必也不是凡俗。
風險與機遇並存，雷蒙並不排斥冒險。
「徒弟啊，希望你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薇薇安導師看上去似乎很高興，她突然從少女的模樣變成了高挑的成熟女性。
「你更喜歡我這種姿態，每次變成這樣你都會多看兩眼。」
似乎是為了獎勵雷蒙，薇薇安導師笑吟吟的靠近並貼在雷蒙身上。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真正的徒弟了。」
聲音在耳邊響起，雷蒙甚至感覺到導師的吐息在臉頰吹拂。
緊接著大量的信息憑空出現在腦海中，雷蒙一瞬間僵直在原地。
過了很久一會兒，等他稍稍消化腦海中的信息後，再觀察周圍，薇薇安導師早就消失不見。
他在這塔樓二層環顧一圈，從這裡悄然離開。
………………
雷蒙還是回到了交界地。
不是他不想不知道危險，但現在他的任務時限還沒有結束。
薇薇安導師傳遞給他的信息也說過了，教團這個時候並沒有暴露的打算，應該不會大張旗鼓的對付他這個小小學徒。
應該還是會像是上次那樣，來找他的也是同等級人員。
薇薇安導師目前也沒有辦法強行將他調離交界地。
院長目前也不會關注這些小事，他現在正在忙著接待其它學院的正式巫師。
學院裡最近出現的客人就是因此而來。
雷蒙回到了比羅鎮之後，直接前往了巫師塔找到了萊萬。
「你回來了？」萊萬點頭，「你很守時，恰好最近有新的任務，正適合你去執行。」
他遞給雷蒙幾根捲軸，展開閱覽之後，都是最近探索到的黑巫師勢力在附近新設立的據點。
這種行為當然會引起白巫師聯盟的反擊，事實上雷蒙前面的任務也跟這差不多。
「四個據點，學徒的數量不少，我建議你找一些同伴。」萊萬提出建議。
他知道雷蒙戰鬥力驚人，一般的學徒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但巫師的世界充滿了不確定性，這些據點裡難保會出現一個比雷蒙還厲害的。
「謝謝，我需要一些時間。」
雷蒙接下任務，並沒有回應萊萬的結隊建議。
他習慣一個人執行任務，同伴只會拖慢他獵殺的速度。
「任務不會只給你一個人，如果還想積攢貢獻的話，別拖太久。」
萊萬擺擺手，看著雷蒙果斷的離開。
「這傢伙……」
雷蒙在他看來是個奇怪的學徒，不僅是少見的奇美拉學派，實力還出乎意外的強力。
他覺得這傢伙遲早會晉升正式巫師的。
就和自己一樣。
雷蒙不知道萊萬對自己的評價，他回到住所之後稍微真理了一下，然後去鎮中市集上採購了足夠的物資。
隨後雷蒙一頭扎進交界地，先不忙著任務，而是來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上一次帶來的營養液早就消耗光，雷蒙已經有一段日子沒有進行過高效率的冥想。
這一次他回去後順帶去廢棄實驗裡裝了足量的營養液。
沒辦法，一種核心材料沒有入手，自己調配營養液可做不到。
一次冥想結束，雷蒙久違的感受到了那種魔力極為充盈的感覺。
他感覺到自己快要接近那一道門檻了。
如果學徒等級也分階段的話，他大概在學徒後期，距離後期巔峰還差一點兒距離。
如果按照目前的進步速度，在任務結束的時候，他大概就可以嘗試去晉升正式巫師了。
這一趟回去，獲得了薇薇安導師的認可，她給自己灌輸了大量的巫師知識。
這其中就包括了晉升正式巫師的一些經驗和技巧。
有了這些知識的幫助，晉升的順利程度就提高了很多。
這樣的知識，在學院的圖書館裡可接觸不到。
「這就是莫特斯學派的傳承……」
一個古老的巫師學派，所傳承下來的知識是極為恐怖的。
薇薇安導師傳授給他的估計還只是冰山一角。
「但目前還是要先提升實力。」雷蒙喃喃自語，「系統，建立新的模擬任務。」
錄入了自己想要的能力範圍，魔石開始大量損耗。
在一批批結果中挑選然後細化限定條件，雷蒙最後又獲得了三種模擬結果。
【模擬結果一：待命名】
【所需素材：陸生蛸的腕足、浮空蛸的氣囊、奧特瓦蠕蟲的再生牙、八目蛞蝓的粘液腺、無鱗太攀蛇的毒腺】
【魔怪天賦：堅韌表皮、毒氣囊、皮下再生牙】
……
【模擬結果二：待命名】
【所需素材：雷鳥的尾羽、鷹身女妖的鮮血、鷹身女妖的聲帶、鋼羽鴉的胸肌、鋼羽鴉的鐵羽】
【魔怪天賦：雷電鐵羽、魅聲尖嘯、健壯身軀】
【額外天賦：高速生育】
……
「……」
看著這個天賦，雷蒙一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