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費了好大勁,才將昏迷的老者拖拽到山洞深處一個相對乾燥的角落。
他撿來些枯枝堆在一旁,重新點亮火摺子,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老者蒼白如紙的臉。
看著老者胸口起伏微弱,氣息斷斷續續,李青不由得皺起眉——這人傷得太重,恐怕撐不了太久。
但眼下他也無計可施,只能先將老者安置好,用隨身帶的傷藥簡單處理了一下老者手臂上的傷口。
做完這一切,李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懷中的玉簡上。
方才情急之下,他只覺得腦海中符文涌動,便下意識地施展出了那道白光,此刻回想起來,仍覺不可思議。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玉簡,借著火光仔細端詳。
玉簡觸手微涼,邊緣的殘破處帶著歲月打磨的溫潤,表面的符文依舊黯淡,仿佛剛才的光亮只是錯覺。
可李青清楚記得,正是這些符文,在危急時刻賦予了他奇特的力量。
「這上面的紋路……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他喃喃自語,指尖輕輕划過那些扭曲的符文,心中充滿了好奇。
村裡的老郎中曾說過,世間有些上古遺物,會蘊含著不為人知的玄妙。
難道這玉簡,就是那樣的東西?
李青深吸一口氣,決定試一試。
他盤膝坐在地上,將玉簡平放在掌心,閉上眼,努力回想剛才符文亮起時腦海中閃過的軌跡。
他記得那些符文仿佛活了過來,沿著某種規律流轉,一股溫熱的氣流隨之在體內涌動。
李青嘗試著模仿那種感覺,凝神靜氣,試圖調動體內那股莫名的力量。
起初,身體裡毫無反應,就像在調動一團不存在的霧氣。
李青沒有氣餒,繼續按照記憶中的軌跡引導心神。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快要放棄時,丹田處忽然傳來一絲微弱的暖意,如同初春解凍的溪水,緩緩流淌開來。
「有了!」李青心中一喜,連忙集中精神,引導著那股暖流按照符文的軌跡運行。
暖流很微弱,卻真實存在。它順著李青的意念,慢慢向上涌動,流經手臂,最終匯聚在指尖。
李青能感覺到,指尖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噴薄而出,與方才擊退黑衣人的感覺極為相似。
可就在這時,那股暖流忽然變得躁動起來,像是脫韁的野馬,不再聽從他的引導,在經脈中胡亂衝撞。
「唔!」
李青悶哼一聲,只覺得腦袋一陣劇痛,眼前金星亂冒,仿佛有無數根細針在刺著太陽穴。
他渾身冷汗直冒,連忙想要穩住那股亂流,卻怎麼也控制不住。
慌亂中,他的手指離開了玉簡,掌心的符文徹底暗了下去。
那股亂竄的暖流像是失去了源頭,漸漸平息下來,最終縮回丹田,消失不見。
李青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蒼白,頭暈目眩的感覺許久才散去。
他捂著仍在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心有餘悸——剛才那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的經脈要被那股亂流撐爆了。
「原來不是那麼容易掌控的……」李青苦笑一聲,看向掌心的玉簡,眼神卻更加熾熱了。
剛才雖然兇險,但他真切地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存在,也證實了這玉簡絕非普通之物。
那些符文,分明與體內的某種力量有著緊密的聯繫,或許,這就是傳說中「修真者」所說的「靈力」?
村裡的老人偶爾會說起修真者的故事,說他們能飛天遁地,移山填海,擁有常人難以想像的力量。
李青從前只當是神話,可今天親身經歷的一切,讓他不得不相信,那些傳說或許並非空穴來風。
如果真能通過這玉簡掌握靈力,成為一名修真者……李青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他想起了村里貧瘠的土地,想起了父母終日勞作的身影,想起了自己每次採藥時面對深山野獸的恐懼。
如果擁有力量,是不是就能改變這一切?
他握緊了手中的玉簡,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雖然第一次嘗試就遭遇了挫折,但李青沒有退縮。
他知道,任何強大的力量都需要付出代價去掌控。
剛才的失敗,或許是因為自己太過急躁,或許是因為對符文的理解還不夠透徹。
「慢慢來,總會找到方法的。」
李青將玉簡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又看了一眼仍在昏迷的老者,決定先守在這裡。
等老者醒了,或許能從他口中問到更多關於修真和玉簡的事情。
洞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只有火摺子的光芒在岩壁上跳動。
李青靠在石壁上,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符文的軌跡,心中充滿了對未知力量的渴望,以及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再也不會是村里那平凡的樣子,去路是吉是凶,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定會被村里精彩萬倍!懷著激動的心情,李青嘴角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