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蕭焰心中的幻想,李玄並不清楚,他則是靜靜地等待著北域大會的開始。
林寒霜帶著他們走向繁星城的最中心,北域大會便是在這裡開始。
花費兩日的時間趕路,林寒霜開口說道。
「北域大會開始還有幾個小時,待會到了休息片刻。」
「是。」
蕭焰和趙月齊聲回應。
李玄也點了點頭。
他對北域大會的一些規則並不清楚,尤其是拔得頭籌後究竟會獲得什麼獎勵?
這四個月的時間全都在修煉,之後看來是必須清楚一下規則。
……
隨後,在繁星城中心,一座幾乎與浮空陸塊同寬的巨型廣場,出現在林寒霜他們的面前。
廣場四周,矗立著九根高達數百丈的參天石柱,每根石柱頂端都懸浮著一枚巨大的符文,分別代表九種法則之力、
符文緩緩旋轉,灑落清輝,與下方廣場的陣紋遙相呼應,構成一個龐大的靈陣,隔絕內外鬥法的餘波。
此刻,廣場上已劃分出數百個大小不一的圓形平台,如同棋盤上的棋子,錯落有致。
廣場的正北方,是一座巍峨的觀禮主台。
主台四周,也有數十個玉石觀戰台,是每一個大勢力的位置。
其它幾處位置,層層疊疊,如同花瓣般向外盛開的階梯看台,眼下已是人頭攢動。
來自北域各方的宗門勢力的修士擠滿了看台,喧囂鼎沸,形成巨大的聲浪。
「這一屆的北域大會,會是哪處勢力的天驕拔得頭籌?」
「這還用說?肯定是御獸宗千年才出一位的絕世天驕,已入元嬰期的元兵了!」
「不一定,覺得的百花聖地的百花仙子更勝一籌,她同樣也是一位元嬰期的天驕!」
……
看著上方不斷傳來的議論聲,蕭焰心生嚮往。
不過也快了,等北域大會開始,之後這些的議論便會是自己!
「宗主,我們該去哪裡?」
一旁的趙月好奇的詢問道。
「這裡。」
林寒霜的目光放在主台旁邊的一處玉石觀台上。
他們青雲宗的實力雖然在北域中不是頂尖,但洞虛期的修為可不是人人都可以達到的!
只要渡劫期大能不出,洞虛便是最強之人!
……
落座之後,四周的來自各方宗門聖地的強者,則是開始平常的敘舊。
「林宗主敘舊未見,你還是這麼美。」
這時,來自御獸宗的宗主鄧景勝微笑著開口。
可換來的卻是林寒霜冷冷的看了一眼,便將目光放在下方的廣場上。
碰了一鼻子灰的鄧景勝也不惱,而是繼續說道。
「林宗主,這次的北域大會,你們青雲宗派來的天驕,是什麼水平?」
「金丹。」
林寒霜淡淡的回應一聲。
可這話讓鄧景勝聽到,眼中閃過不屑之色。
「僅此而已的嗎?我這御獸宗的弟子,大多數都是金丹期,還是有一位元嬰期的絕世天驕。林宗主應該不會拿築基期弟子來充數吧?」
以他現在的實力去面對洞虛期強者,完全就是送死,這種話還是身為宗主的林寒霜來反駁最好。
「就這?」
李玄聞言,嘲諷一聲。
「你又是誰?」
聽到這句話,鄧景勝笑容僵住了,看著林寒霜身旁的青年,壓抑著怒意說道。
「我覺得林宗主,你這弟子該好好教導一下,不過是一個金丹期而已,就太過驕傲自滿屬實太差勁了!如果青雲宗能與我御獸宗聯合的話,說不定也會誕生元嬰期的天驕!」
話音落下,林寒霜絕美的容顏皺了皺眉頭,輕吐一個字。
「滾!」
……
再次碰了一鼻子灰,鄧景勝也有了幾分火氣,可他就是喜歡這樣的女人。
「呦呦呦,這不是御獸宗的鄧宗主,許久不見,竟然還是想對林宗主下手。」
這時,百花聖地的聖主蘇巧蘭輕笑一聲。
令鄧景勝感到面色無光。
」什麼話,打是親罵是愛!」
「這兩人都是洞虛後期,這次北域大會,應該會有渡劫期大能出現。」
李玄在被鄧景勝反駁後,於是繼續嘲諷道。
他可是入了洞虛後期,實力比這御獸宗的宗主強了不是一點半點,豈會受這股氣?
「哈巴狗的自我安慰。」
這話一說出,引得蘇巧蘭先是一怔,隨即那雙盈盈秋水般的眸子裡漾開真切的笑意。
她以袖掩唇,卻掩不住如同銀鈴般的笑聲。
「噗嗤……」
她終於放下衣袖,露出一張因笑意而染上薄紅的臉龐,目光流轉間看向鄧景勝。
「哈巴狗,小友此言,倒是精闢。」
她的聲音里還殘留著笑意,尾音微微上挑。
只是隨口一句玩笑,卻讓鄧景勝的臉色瞬間漲紅,如同豬肝。
就連林寒霜也忍不住,那如冰雪雕琢的容顏,微微側過臉,看向場中別處。
可一直緊抿的的唇線卻是露出一抹笑意。
她抬起手,用素白的廣袖虛虛掩了一下唇,但那一閃而逝的笑意,卻依舊能讓心生嚮往。
趙月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被小輩這麼嘲諷,身為御獸宗的宗主這哪能忍?
「小子既然林宗主不想管教你,那我便來好好管教你!」
話音落下,鄧景勝洞虛期的修為瞬間籠罩李玄的周身,非得告訴他強者的尊嚴不得褻瀆!
可是……,李玄又怎麼可能會怕他?
真龍聖體爆發出一抹金色的光芒,氣血直衝雲霄,瞬間將鄧景勝震的,體內五臟六腑翻湧!
喉嚨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看到這一幕,李玄不忘再補一刀。
「鄧宗主,如果生氣了沒有必要憋在心裡,也該釋放一下。」
「噗!」
此言一出,鄧景勝再次噴出一口。
嚇得周圍的幾位弟子,連忙攙扶起他們的宗主。
「宗主沒事吧?」
「滾開。」
鄧景勝立即推開幾人,在小輩面前丟了面子,簡直是奇恥大辱!
可心中卻是不由得一驚,這位青年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能抗住自己的威壓,反倒給了自己一擊。
肯定也是一位洞虛期強者,甚至是要比自己更強?
想到這裡,他不由自主的把目光再次放在林寒霜的身上。
難不成此人是林寒霜的夫君或者是心上人?
此刻,鄧景勝才發現他竟然看不透那青年的修為,絕對是深不可測!
一時之間,他有些害怕起來,這林寒霜什麼時候找到這樣的強者,自己居然沒有發現!
……
結束了這場鬧劇之後,北域大會也恰好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