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各有委屈(第二更~求月票求打賞!)
天色漸晚,綠皮火車在細雨中搖晃,駛入南京站。
季傑坐在硬座上,伸了個懶腰,提著小包走下火車,順著人流走出站口。
打上一輛計程車,直奔梅花山莊。
正值下班時間,車速緩慢。細雨驅散了夏日的暑氣,帶來絲絲清涼。
車窗外細雨中,是一輛輛雨衣疾行自行車、打傘前進的人流和模糊的霓虹燈。
李傑打開蘋果12pm,2000年7月11日。
高考過去剛剛兩天,就和張芬鬧崩了。
明明應該,大大方方買個白金鑽石戒指,就能解決的事情,卻偏偏成了倆人吵架的導火索。
「可能我只是厭蠢吧。」
李傑苦笑一聲,抬手撥打了董寧的電話,「喂,寧寧,我回南京了,你在哪兒?」
電話里傳來徐靜靜的聲音,「咦,你是李傑?寧寧在上手術,一會兒出來。」
李傑聽出是徐靜靜,隨口問道:「是靜靜吧?寧寧今晚有夜班嗎?幾點下班?」
徐靜靜在電話那端沉默片刻,電話里傳來兩女的交談:「寧寧,你老公。」
「哦哦,好呀,我洗個手,你先和他聊兩句。」
李傑苦笑,寧寧是真紅娘聖體啊!
我都打你電話了,你還讓徐靜靜和我聊幾句?
聊什麼?聊她偷聽牆角的體會嗎?
罪過罪過!
「老公,我好了,晚上有夜班,要明早才能回家陪你!」
電話里,董寧的聲音透著歡快,「我媽走了,家裡現在沒人,你先去休息吧,明早八點多我就能回家。」
李傑「嗯」了一聲,董寧什麼都好,就是工作太忙了。
現在年輕還好,等將來老了,怎麼能天天這麼熬著?
只是現在自己能力有限,李傑一時半會也想不到適合她的其他工作。
計程車進入梅花山莊,李傑刷臉通行。
夏夜的小區,雨聲中靜謐溫馨。
鳴叫的蟲兒,也在細雨中閉嘴。
下車走上電梯,打開家門,一股淡淡香味沁入鼻端。
李傑先到書房,打開藏金的柜子,選了兩隻手鐲,放到左手保險柜里。
這是給董寧的,她下次打開就能看到。
不管什麼款式,她都會很喜歡,很感恩,不像張芬!
隨後又打開右手保險柜,把剩餘的十六隻鐲子,和明初帶來的古董金碗、金扣放在一起。
「你不要,我還不給你了!」李傑心裡堵著一口氣,這個火怎麼也消不掉。
來到主衛,洗浴一番,躺在主臥床上。
回想和張芬的種種,李傑心裡很是憋屈。
穿越前的張芬,高中畢業,就背叛了倆人的愛情,嫁給了錢博。
後來孩子死,又離婚,過得並不幸福。
選擇自己這個失敗的肥宅男時候,她和自己都已經年過四十了。
難道非要經歷一遍雞飛狗跳,才能渡過所謂的夫妻磨合期嗎?
董寧怎麼沒有磨合期?
唐賽兒怎麼沒有磨合期?
鮑婷婷?她碰到了就要磨合,只不過方式不同。
李傑憤憤然想著,聞著床鋪的香氣,沉沉睡去。
y縣,張芬家「乖女兒,你這次闖禍闖大了啊!」張母坐在西廂房的唯一的椅子上,苦口婆心勸道:「李傑一氣之下跑了,這要是失蹤了,不都是咱們的罪過?」
「他要是死在外面,你可咋整?」
張芬從薄單子下面露出頭,瞪了張母一眼,怒道:
——
「他好的很,死不了!」
張母笑呵呵拉住張芬的手,激將成功。
張芬都蒙頭半天了,眼下總算肯和自己這個當媽的交流。
她摸了摸張芬小臉,溫柔問道:「你跟媽說實話,你們倆那個沒有?」
張芬臉紅耳赤,羞澀道,「哪個啊?媽你真煩人!」
張母用手指頂頂她手心,促狹道,「就是那個啊,你都二十了,還不懂麼?」
張芬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張母茫然,「什麼意思?你們到哪一步了到底?」
「親了吧?」
張芬眨眨眼。
「摸你了吧?你摸他了嗎?」
張芬渾身發熱,扭過頭拉上被單蓋住頭頂,害羞不再理張母。
「那他進去了嗎?說話啊!」張母越問越亢奮,拽住被單一角,露出張芬羞紅俏臉,「他不會不行吧?男人不行,咱這婚可不能結!
張芬用力搖頭,「沒有,我們沒有最後一步。」
「但是不會不行,很燙,很————羞死人了!」
張母沉吟片刻,放過了害羞的張芬。
她輕聲分析道:「李傑還是喜歡你,否則不會給你買十萬塊的金鐲子。」
「他有禮貌,有分寸,你和他都鬧矛盾了,他也沒要回去我那根項鍊,還把長命鎖送你弟弟。」
「至於說出去旅遊不帶你,可能是有其他原因吧。」
張芬臉上紅暈漸褪,坐起身道:「我就是見不得他那霸道的樣子!」
「長大以後,特別是考上大學,他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那麼霸道!」
「什麼都要聽他的!」
張母嘆了口氣,伸手理了理張芬額頭碎發,「我和你爸沒出息,現在只能在他家的網吧幫忙,弄的你也沒底氣,是我們拖累了你。」
「爸爸媽媽讓你在婆家抬不起頭,委屈你了。」
聞言,張芬兩邊眼角淚珠滾滾,她再也忍不住,抱著張母嚎陶大哭。
「嗚嗚嗚————」
自從李傑開了網吧,兩家人的關係就發生了微妙變化。
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罷了。
李傑在高考前,拒絕和張芬邁出實質性那一步,當晚很讓她委屈難過。
老娘都生撲你了,你還陪我複習?你是什麼男人!
後面幾次李傑也都是淺嘗輒止,搞得張芬很是忐忑。
通往女人靈魂的道路,最便捷的只有那一條。
李傑的軟拒絕,讓張芬很受傷很無助。
白金鑽戒只是個引子,張芬難過的是李傑根本沒有更多包容和擔當。
並不是買了金鐲子才是擔當,那叫投資。
無能的未婚夫!
「李傑不回來,你準備怎麼辦?」張母最擔心的是張芬做傻事,跑去跟李傑一刀兩斷。
那就是天塌了,自己兩口子都要去找工作,干零工。
張芬抽噎片刻,坐起身子,自光堅定,「不怎麼辦,我還是起點網吧的老闆娘,明天開始,上午十點到下午八點,我去店裡上班。」
「李叔叔是最明理的,只要我不犯錯找別的男人,誰也趕不走我這個李家兒媳婦!」
明明是青梅竹馬,互相知心的愛人,卻因為小事鬧起彆扭。
相比於前次第三時間線,李傑的道款,張芬的拉黑微信,如今李傑也是抖起來了。
可見夫妻之間的男女平等,本就是個偽命題。
有更多財政話語權的那人,天然就有主動權。
南京,梅花莊園。
風雨聲大作,李傑迷迷糊糊醒來,窗簾被大風吹的亂飄。
南京夏日多風雨,他起身關上窗戶,無聊擺弄自己的手機。
凌晨五點,睡不著了。
李傑火氣下去了一些,開始暗暗後悔和張芬的矛盾。
「我好像,似乎,應該,有點過於霸道了。張芬畢竟才二十歲,她懂什麼呢?」
熬到早晨七點鐘,李傑把電話打給了鮑婷婷。
電話響了一會兒才接通。
「老娘睡覺呢,有屁快放!」
鮑婷婷聲音中都是不耐煩,「是問採風的事兒?」
李傑「嗯」了一聲,「確定好日子,我好排開時間!
」
八月八號是股票南玻a啟動,在那之前要完成建倉買入。
「七月十八號左右吧!去一周!」鮑婷婷掛斷了電話。
李傑輕哼一聲,這個鮑婷婷起床氣好大!
換成在靜安賓館,一定讓她分清楚大小王。
他隨手打給唐賽兒,電話第一時間接通。
「夫君~」
唐賽兒聲音又酥又麻,「賽兒好想你啊。」
「林酥雪教了我好多,還帶我看了好多片子,我現在懂得可多了呦。」
李傑尷尬坐起身,佯怒道,「別開車!你老實點!」
「嘻嘻嘻~」
唐賽兒嬉笑片刻,又問道:「夫君,酥雪現在是我的好弟子,你不介意吧?」
「你是師娘,好好教她點正常東西!」李傑很難想像這倆女人的交流,會變成什麼結果。
一個白蓮佛母,一個如鼠如狼,希望不要搞出什麼么蛾子來。
唐賽兒「嗯」了一聲,「我教她怎麼敞開身心靈,她現在膽子大多了呢!」
「開車都敢開60邁了。」
李傑這才鬆了口氣,如果只是這樣,倒也是個好事!
希望那個急急如狼又膽小如鼠的徒弟,慢慢變成正常女人吧。
呸呸呸,女人千奇百怪,怎麼都正常。
「我大概十六號回去一趟,住兩天就走,到時候見吧!」
「酥雪教你怎麼炒股票了沒有?別聽她的,虧得最慘就是她!」
唐賽兒道:「酥雪帶我去開了帳戶,但是我沒有錢,只能看著。」
「夫君,給我點錢,我也想玩這個遊戲~」
李傑拍床而起,在窗邊來回踱步,餘光瞥見董寧和徐靜靜已經到了樓下,他沉聲道:「你讓酥雪給你轉五萬,等我回去還給她!」
「賽兒,記住,股市兇險,你試試水,輸贏無所謂,隨便玩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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