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出殼的小雞仔(求月票求打賞,為唿啊唿啊啊書友加更~
y縣,鑫鑫小賣部。
坐在臥室床邊椅子上,掛掉和唐賽兒的通話,李傑鬆了口氣。
這小妮子在自己面前是乖巧虔誠信徒,一旦沒了自己約束,就是最狂放的邪教教母。
還好她足夠聽話,眼下自己說什麼,她都肯應承。
與王敏合作,走向億級遊資,並不是李傑想看到的結果。
王敏這人心思深沉,不是個容易相與的。
說不定唐賽兒七年後的上億元損失,就是他布的局,設的套。
金融市場中,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大家互為博弈對手,誰都不是可信的人。
也許短時間可以共富貴,一旦碰上2007年530股災,這種史詩級災難,絕對大難臨頭各自飛。
只要李傑還在的一天,就絕不會允許,唐賽兒和王敏合作。
還好,眼下雙方合作並未開始。
唐賽兒炒股能力很強,下個月這波,王敏操盤南玻a的羊毛,肯定逃不脫她的折騰。
等到八月底,自己回去上海繼續讀書,再來好好給唐賽兒立下規矩。
免得她走向國際,組織邪教,控制棒倭,鑄成大錯,最後在國內連人身自由都受限制。
幸福的人生,在於錢花不完,而非占有遠超自身控制和消費能力的財富。
在看到王振的金珠庫、珊瑚庫和玉石庫之後,李傑更加堅定了自己賺夠了躺平的信念。
司禮監大太監王振,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但是他是個太監,一個死太監。
真正字面意義上,被人用錘子敲死的太監。
平日裡,再多美女,他也只能幹看著。
十間寶庫,最後只是史書上,對他控訴的幾筆素材。
健康的身體、足夠的資源、舒服的環境、和睦的家庭,這些才是自己應該追求的奢侈品。
李傑長出一口氣,感覺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得到了再一次升華。
翻開左手掌心,就見陰陽魚還在悠閒轉動。
魚身下方的四個卦象:乾坤震兌。
乾卦和震卦已經完整,坤卦只有三分之一實體,兌卦基本完整,只差一點小邊角。
乾卦是天,也是李傑獲取的第一個卦象,完整之後,手頭的蘋果12pm就成了法器,可以帶著它,在三個時間線穿梭,而且都有信號。
平日裡,可以利用豆包ai,獲取海量的信息差。
坤卦是地,獲取坤卦之後,李傑的背包變成了紫金葫蘆。
紫金葫蘆腰部,可以伸手進去,連通隨機時間節點的鑫鑫小賣部。
對於個人而言,等於擁有了無盡的零食庫。這個卦象還提升了酒量,目前再沒喝醉過。
震卦是雷,最開始只是可以給蘋果12pm無線充電。
但是這次穿越,獲取完整震卦之後,肉體體質再次獲得提升,具體表現是:大腦和肉體反應速度明顯加快了。
若說人體大腦和肉體,是靠生物電信號傳遞信息,那麼震卦的雷電刺激,明顯加速了這個過程。
李傑的思辨能力,因震卦,獲得了大幅度提升。
面對忠臣袁彬也好,抄家的兵卒也罷,他都能迅速理解對方的立場、觀點、語言背後的利益訴求。
這一刻,李傑的名字才真有點兒「理解」的意味一也許更進一步,就是佛家說的「他心通」。
不要小看這種換位思考能力,今後,李傑可以更多用四兩撥千斤的辦法,來處理複雜局面。
就像他在王振府邸玉石庫現身的那幾句話,除了墨玉臥虎墜地是意外,其他的話語和動作,掐住了在場所有人的行動平衡點。
不論是文官還是士卒,那一刻都不能輕舉妄動,只能被他隨意擺弄,看著他瀟灑雷劈離開。
過去那個要跳樓的死肥宅,此刻才真正完成精神蛻變,成為了過去式。
至於兌卦,是最早對他肉體進行伐毛洗髓改造的卦象,第二時間線的青春肉體,基本達到了體育生的巔峰。
只是,目前還差一絲邊角沒有完整,也不知道機緣在何處了。
李傑握緊了左手掌心,眼下只有四個卦象,按理說應該還有四個卦象,大概率也會在
後續穿越第一時間線,陸續出現。
這些卦象不斷改造自己肉身,從目前看,有百利而無一害。
他站起身子,先把墨玉臥虎放進床底下藏好,又把金磚和金珠撿起來,全都塞進小背包里。
「現在就差個儲物袋!可惜,咱的紫金葫蘆只能連通小賣部,沒辦法往裡藏東西啊!」
眼見窗外天光微亮,李傑伸了個懶腰。
起身打開窗戶,夏天的清晨,微風滑進窗台,拂過李傑身上,上交字樣的短袖。
末法時代,儲物袋什麼的就別去想了。
眼下有個葫蘆,能隨時吃點兒老家小賣部的零食,也算是逆天的裝備嘍。
吹著夏日清晨涼風,李傑隨手招出紫金葫蘆,從裡面掏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
這次去明初,是多次穿越,收穫最大的一次!
完整的坤卦碎片,提升了自身的思辨能力。
李傑就像是破開迷霧的小雞仔,從蛋殼中鑽出來。
不僅有精神上的升華,財富上的收穫也非常可觀:
金磚兩塊,每塊四五斤,就是四千克左右,未來保守價值五百萬元。
墨玉臥虎,三十多厘米,價值不詳,可以考慮作為壓箱底的傳家寶。
我兒李哲,高一?
那就是十年後我和董寧有的李家長子,未來這傳家寶留給他吧。
金珠和銀珠各有一大把,金珠存好,銀珠找機會處理掉,不值錢。
李傑輕撫了撫嘴角長出來的鬍鬚,滿臉都是得意笑容。
這次第一時間線的明初,不但看了一場大戰,又體驗了草原風土人情鹿角文化,還能帶一批值錢玩意回來,太滿意了!
唯一的麻煩,是大腿被也先的侍衛射了三支箭,估計下次回去第三時間線,要痛一陣子了。
李傑再喝一口礦泉水,不由自主想起第三時間線,2026年的巨大畸變。
董寧的老爹地仙韓翔,是個狠人。
在第三時間線,直接帶著董寧打上張芬家門,搞得自己很尷尬!
要怎麼才能敲打他呢?
暫時沒想好,但是總要想辦法讓他離開董寧,起碼不能在未來,幫著寧寧開啟天眼模式!
以寧寧的長反射弧,只要自己不在她面前和別的女人上床,她都不會往哪方面想!
齊人之福沒那麼容易享。
張芬在四十歲之後,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代表二十歲的眼睛能揉沙子。
「有些頭痛啊」李傑揉了揉眼睛,右手招出鐵拐杖,輕輕點了點地面。
「噗!」
臥室水泥地面如豆腐,被他點出一個小坑。
李傑滿心的鬱悶,被這一點發泄,散去不少。
這個韓翔,還真是個棘手的麻煩啊!
他說的「過去現在未來」都可以談談,好像有點兒別的意思啊。
李傑畢竟不是真正的地仙,連所謂的人仙都算不上。
在第二第三時間線,都沒有特別神奇的法力和能力。
就連鐵拐杖,也是只能用來硬碰硬打架。
還好,現在是末法時代,真正的地仙韓翔,也不見得是自己肉搏的對手。
「只能等八月底再去找他談談了。」李傑嘆了口氣,「過去現在未來,這話有點兒意思啊。」
「他明明不能穿越,卻說出這種話,他到底都知道些什麼?又在謀劃些什麼?」
被震卦改造之後,李傑思考問題的深度大增。
他快速回憶當天的修羅場,辨析所有在場人的反應,很快發現了韓翔的異常。
韓翔帶著董寧來y縣的行為,表面看,是要替女兒出氣。
但是在現場,他既沒有幫董寧抱不平,也沒有表現出什麼激動。
反而更像是提醒自己,去找他談談?
果然是人老成精,老畢登,要談不能好好談嗎?
非要變著法子,折騰我這個誠實小郎君!?
收起鐵拐杖,李傑臉色轉冷。
事不宜遲,現在就給董寧打電話,敲打一下韓翔這個老不死的!
「滴靈靈。」
電話接通,董寧那邊聲音略雜:「老公,我剛下手術,怎麼了?」
「又值夜班啊?」李傑有些心疼董寧,這傻孩子老被安排值夜班。
「你一會兒回家路上,給你爸買個手機,辦個電話卡,別說我找他。」
董寧聲音悅耳:「好的呀,我還讓我媽今天過來,給她一個驚喜!」
別是驚嚇吧?李傑暗暗腹誹。
但是想到韓翔那智珠在握的神情,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誰還能比一個活了八百年,結婚上百次的老地仙更懂女人?
「你好好學車,我在老家也把車學了。等回去南京,就給你買個車開著。」
掛斷電話,李傑鬆了口氣。
扭曲的第三時間線,目前看,基本堵住了所有的漏洞。
一些錯誤和遺憾,二十多年後,不會發生了。
希望吧————
2000年7月25日,上午十點,起點網吧李傑「吱呀」一聲,在網吧門口剎住車,張芬從前槓滑落下來。
網吧門口的燒餅攤後,李民正認真按著麵團,捏成圓盤形狀,撒上芝麻,歪頭送進吊爐。
李傑把自行車樹在一旁,牽著張芬滑嫩小手走近,笑呵呵跟李民打招呼:「哥,出攤了?」
李民抬起頭,憨厚笑了笑,掀開手旁邊的小薄被,下面壓著七八個燒餅。
他用報紙包了兩個燒餅,遞給李傑:「弟弟,吃燒餅。」
李傑接過燒餅,把報紙團成一團,隨手丟了,「哥,報紙不乾淨,回頭弄點兒乾淨的紙包,或者乾脆就不包了,我們從小都用手拿著也能吃。」
李民愣了愣,答道:「俺爹這些年一直都用報紙,俺也都用報紙。你不說,還真想不到,這上面的墨汁,吃到肚子裡確實不乾淨。」
李傑咬了口吊爐燒餅,剛一碰牙,焦脆的外殼便咔嚓一聲裂開來,酥渣簌簌掉在掌心。
內里的面瓤暄軟蓬鬆,裹著豬油渣的焦香與五香粉的辛醇直鑽鼻腔。
油潤的香膩混著麥面的清甜,在齒間滿口鮮香。
「好吃,哥你有這一手,未來餓不著。」李傑知道打燒餅是個辛苦活,卻也比在老家種地好多了。
張芬也咬了一口,附和道:「你不在的時候,李民哥經常送給我還有小叔吃。」
聞言,李民不好意思低下頭,嫻熟的拿起一團面開始做燒餅。
在他看來,只有小叔和張芬是親人,張芬和李傑訂婚,他是知道的,這是弟妹。
雖然憨厚,他卻對親疏分得清楚。
姜樹每次來買燒餅,那是一分錢折扣都不給打的。
唯一能讓他給點笑容的,是那個內向的收銀員小欣。
最讓他討厭的,是另一個外向的收銀員小可。
這倆都是姜樹的小妹子,身材樣貌一般般,對李傑而言就是兩個小下屬。
但是對李民而言,能夠每天和小欣對視兩次,就足夠他小心臟亂跳了。
小叔聽到門口有人說話,打開捲簾門,見是李傑和張芬,臉上堆起笑容:「傑兒來了?芬兒考上大學了,咱們家得好好慶賀慶賀!」
李傑應道:「行啊,那就辦個謝師宴吧,我上次考上也沒弄,這次一起弄一下。」
李民羨慕抬起頭看了一眼張芬,見她視線轉來,趕緊低下了頭。
他倒不是對張芬有意思,而是農村傳統習俗:
大伯哥不能和弟媳婦多聊,小叔子逗嫂子是正常的。
小叔聞言大喜,「行啊,我這就給哥說一聲,咱們定個好地方,等你們倆約上老師,好好賀喜一場。」
他嘴裡的哥,就是李父。
至於李民在醫院門口賣燒餅的父親,他稱呼是大哥。
張芬也聽說過其他同學考上大學,辦了謝師宴,很是羨慕。
在2000年能辦謝師宴的,都是具里有點兒頭臉的人家。
她也在前兩天,旁敲側擊問過張父,張父反應很冷淡,也就作罷了。
彼時張父還憂心忡忡,怕女兒女婿一拍兩散,哪裡還有心情辦什麼謝師宴!
真丟了李傑這個金龜婿,他也沒臉再去起點網吧上班了。
到時候,女兒讀書四年的學費生活費,就把家裡經濟給壓垮了。
眼下小叔提議,李傑贊同,風風光光辦一場謝師宴,張芬滿心歡喜,她拉住李傑胳膊,仰頭祈求道:「李傑,我到時候找幾個初中同學來,好不好?」
「高中忙著學習,復讀,沒什麼好朋友,你還記得咱們初中時候,班裡那兩個我關係特別好的女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