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血族篇,堂堂連載!
距離凱旋城數千公里之外,一座繁華喧鬧的城市街頭。
艾蕾娜穿著低調的斗篷,漫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她離開迷宮,離開那個變態身邊,已經好幾天了。
外面的空氣似乎比迷宮裡清新得多。
沒有那股混合了各種女人體香和某種特殊氣息的渾濁味道,讓她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但輕鬆之餘,心裡又隱隱有種說不清的空落落。
習慣了那個變態時不時的揉捏和欺負,現在沒人管著,她反而有點不太適應。
她甩了甩頭,把那種奇怪的感覺壓下去,繼續往前走。
因為之前在迷宮裡被林德的那些荒唐舉動氣得不輕,艾蕾娜一怒之下離開了林德的身邊。
絕對不是因為那天在辦公室門口,不小心吸進那口混著他和兩隻冰狼氣息的魔力之後,身體就一直莫名燥熱。
絕對不是。
主要是因為收到了血族秘法傳遞的訊息。
緋紅家族召集血族五大家族,舉辦時隔千年的血族密會,事關血族的未來。
她並不怎麼關心血族的未來。
只是借著這個機會,順帶調查一下血月家族如今的現狀。
在那場導致她「死亡」的內亂之後,那些曾經熟悉的面孔,現在還剩幾個。
艾蕾娜在腦海中梳理著零碎的線索,瞥視著身邊正在東張西望、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機娘。
洛拉米婭的金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呆毛時不時彈一下,腦袋左轉右轉,像個剛進城的鄉下姑娘。
她手裡拿著一串剛買的糖葫蘆舔得津津有味。
察覺到艾蕾娜的目光,洛拉米婭咽下嘴裡的糖衣,笑嘻嘻的調侃道:「怎麼一直盯著我看?
是不是覺得還是我陪著你比較安心?
別誤會哦,我可是奉了鬼畜主人的命令,才來跟著你的。
我絕對不會插手你的任何私事,我唯一的任務,就是負責給你收屍。」
洛拉米婭精緻的小臉,嘿嘿的壞笑著:「如果艾蕾娜小姐不幸死在了外面,我就會把你的屍體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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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主人一定會用他精湛的死靈法術,把你重新喚醒,讓你淪為一具只能任由他擺布的發泄玩物。
哎呀,想想那畫面,我的動力爐都要過熱了呢~」
聽著洛拉米婭令人毛骨悚然的發言。
艾蕾娜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閉上你的嘴!我才不會那麼容易死!」
洛拉米婭理直氣壯的挺著小胸脯:「主人的命令是讓我陪著你,又沒說不讓我說話。
而且人家這也是關心你嘛,要是不看緊點,萬一你遇到危險被哪個變態捉去了,主人可是會心疼的~」
兩人一邊鬥著嘴,繼續沿著街道往前走。
轉過街角的時候,艾蕾娜忽然頓住腳步。
目光越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盯著不遠處一條陰暗的小巷。
那裡殘留著一縷微弱的魔力波動,正在快速消散。
是血月一族的血脈氣息。
「嘖。」艾蕾娜皺了皺眉。
果然,血月家族也派人來了。
能在這種地方遇到同族,說不上是巧合還是命運的惡趣味。
她下意識想追蹤過去,但很快壓下了衝動。
現在的血月家族對她是什麼態度,她心裡沒底。
但大概不會很友好。
得換個方式混進密會。
比如————找別的家族幫忙。
五大家族裡,諾菲勒和死棺那幫瘋子可以直接排除,她還沒落魄到要與那些邪惡敗類為伍。
夜隱和緋紅倒是有幾個以前認識的舊友,只是過了幾百年,那些「舊友」還願不願意認她,就很難說了。
緋紅家族是這次密會的主持者,這裡也是他們的地盤,找他們最方便,但風險也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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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隱家族向來守序,與黑夜教會關係不錯,如果能找到當年那個「咦?」洛拉米婭的呆毛忽然豎直,眼睛鎖定遠處人群中的一個身影,「那對兔耳朵————好像是艾莎隊伍里的女僕?」
艾蕾娜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淺褐色的兔耳,黑白女僕裝,在人群里一閃而過。
不是艾莎的女僕,而是愛爾菲特那個平胸蘿莉的女僕。
在迷宮裡見過,看起來是個老實巴交的兔耳族。
愛爾菲特也來這裡了?
艾蕾娜心念一動,縱身躍上街道旁的屋頂,朝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洛拉米婭連忙含著糖葫蘆,輕巧的跟在她身後:「喂喂,突然跑什麼?
難得我有機會欣賞你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的樣子」
「閉嘴跟上。」
以她們的實力,追蹤一個弱小的兔耳女僕易如反掌。
不一會兒,艾蕾娜在一處偏僻小巷的邊緣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巷子深處。
蓓蓓已經退到了牆角,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石磚,兩隻兔耳緊緊貼在腦後,眼眶噙著淚水。
她面前站著兩個臉色蒼白的男人。
為首的那個慢悠悠的逼近,尖銳的血族獠牙若隱若現。
男人舔了舔嘴唇,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從容,「你身上有緋紅一脈的氣息。
是緋紅家的女僕?那正好。
告訴我,你們家族最近在搞什麼?
這次召集的密會,到底有什麼陰謀?」
蓓蓓嚇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連連搖頭。
「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只是愛爾菲特小姐的女僕,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面,今天才跟著小姐回來的。」
「愛爾菲特?」
聽到這個名字,男人的臉色瞬間陰沉。
他似乎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回憶,眼神變得有些惡毒。
「哼,原來是那個白毛雌小鬼的女僕?」
他再次逼近,獠牙畢露,「算了,遇到我算你運氣不好。
既然你是那個臭小鬼的女僕,那就替她償還一點利息吧。
你的血,我就收下了他俯身咬向蓓蓓的脖子。
蓓蓓絕望的閉上眼睛,完全生不出反抗的力氣。
「到此為止!」
一道血色的魔力箭矢擦著男人的鼻尖掠過,釘入他身後的牆壁,炸開一團猩紅的魔力殘渣。
男人臉色驟變,向後疾退,抬頭望向魔力襲來的方向。
小巷兩側的屋頂上,不知何時多出了兩個身影。
其中一個穿著灰色斗篷、看不清面容的女孩,緩緩放下抬起的手臂。
那股若有若無的純粹血系魔力,足以說明她的身份。
「血族?」男人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石屑,臉色陰沉,「偷襲同為血族的同胞,膽子不小。
你是哪個家族的?」
艾蕾娜沒有回答。
男人冷哼一聲:「竟敢襲擊我弗林特·諾菲勒!
冒犯一位尊貴的諾菲勒伯爵,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嗎?」
他眯起眼,試圖看穿那個斗篷下的真容。
但對方刻意收斂了氣息,只能隱約判斷是個血族,卻分辨不出具體來自哪一脈。
艾蕾娜沒有理會他的威脅。
兜帽下傳出她清冷譏諷的聲音。
「諾菲勒家族————還真是和傳聞中一樣令人作嘔。
欺負一個柔弱的女僕,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高貴做派?
趁我還沒有認真之前,立刻從我眼前滾出去。」
弗林特臉色一青,眼神更加陰沉。
這個神秘血族的實力明顯不弱,剛才那一箭他沒有提前察覺,說明對方的隱匿能力至少在他之上。
旁邊還站著一個金髮女孩,氣息更加詭異。
憑他的感知,竟然完全感覺不到那個女孩的血液流動和心跳。
是某種克制他的存在。
這裡還是緋紅家族的地盤。
他剛剛欺負了緋紅家的女僕,一旦真的打起來鬧出動靜,引來緋紅家的人,他可不占理。
幾息之間,弗林特做出判斷。
「藏頭露尾的傢伙,算你運氣好。
不過記住下一次見面,我會讓你知道,挑釁諾菲勒伯爵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他打了個手勢,帶著血仆,消失在巷道的陰影里。
望著弗林特消失的方向,洛拉米婭頭頂的呆毛晃了晃,「這乾癟的台詞,就是人類小說里寫的老套反派嗎?
需要我去把他處理掉嗎?我可以把屍體處理得很乾淨,保證灰飛煙滅,連靈魂碎片都不剩。」
艾蕾娜瞥了她一眼:「你剛才不是說,不插手我的私事嗎?」
「我這不是為了插手你的事,我是為了幫助這位可憐的兔耳小姐呀。
她既然去了迷宮秘境,那就是鬼畜主人的所有物。
在主人還沒有親自享用她之前,怎麼能允許別的野男人觸碰她呢?」
洛拉米婭走到驚魂未定的蓓蓓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你看,這柔弱的氣質,這軟軟的兔耳朵————
比起某個毫無女僕魂、整天擺著一張臭臉的傢伙,她絕對更有資格成為主人的專屬女僕。」
「你個破銅爛鐵閉嘴!」艾蕾娜氣得咬牙。
這機娘三句話不離那個變態主人,簡直是被徹底洗腦了。
蓓蓓此刻終於緩過神來。
她紅著眼圈,眼淚汪汪的向兩人鞠躬道謝。
「謝謝————謝謝兩位大人的救命之恩。
我是蓓蓓,是愛爾菲特小姐的血裔僕從。」
艾蕾娜走到她面前,直接問道:「不用客氣。愛爾菲特現在在哪裡?」
蓓蓓擦了擦眼淚,有些無措的回答。
「小姐還沒有返回家族————她、她不太想回去。
現在躲在夜隱家族的朋友佩特拉小姐那裡。
我這次出來,是幫小姐買些東西的。」
佩特拉?
聽到久違的名字,艾蕾娜的眼底閃過一絲懷念。
「立刻帶我們去佩特拉那裡。」
蓓蓓不敢違抗救命恩人,老老實實的在前面帶路。
不多時,三人便來到了佩特拉包下的高級旅館。
這家旅館目前住著不少夜隱家族的血族和血裔。
他們自然認得經常跑腿的蓓蓓,但對跟在蓓蓓身後的兩個可疑陌生人,立刻投來了警惕的目光。
兩名高大的血族守衛攔住了去路。
「蓓蓓,她們是誰?夜隱家族的駐地,不許外人隨便進入。
蓓蓓有些慌亂,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洛拉米婭見狀,立刻戲精附體。
她眼角微微下垂,雙手交握放在胸前,呆毛無力地垂下來,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兩位大哥,我們是無家可歸的流浪者。
人家是一個可憐又可愛的萬能機械女僕,因為主人有了新的女人就不要我了,被那個冷酷無情的主人趕了出來。
現在只能跟著這位姐姐到處流浪,求求你們行行好,讓我們進去借宿一晚吧。」
艾蕾娜在旁邊聽得嘴角直抽。
這機娘裝可憐的本事,絕對是跟著那個變態主人學壞了。
就在守衛不為所動,準備強行趕人的時候。
旅館二樓傳來了一個優雅悅耳的女聲。
「讓她們上來吧,她們是我的朋友。」
說話的,是察覺到艾蕾娜特意釋放出的一縷氣息的佩特拉。
聽到上級的命令,守衛們立刻恭敬的退到兩側。
緊張的蓓蓓長出了一口氣,領著兩人快步上了二樓,來到了佩特拉的專屬房間。
房門剛一關上,一道隱秘的結界便瞬間展開。
艾蕾娜抬起手,緩緩摘下了遮掩面容的兜帽。
柔順的血紅長發傾瀉而下,她看著對面那個氣質優雅的黑髮女孩,釋然的笑道:「佩特拉,好久不見。」
站在對面的佩特拉,有著如夜色般漆黑的順直長發。
一襲得體的黑色長裙,將她二十歲左右的成熟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紅寶石般的眼眸滿是難以置信。
「艾蕾娜————你竟然還活著?」
佩特拉驚喜的捂著嘴,隨即再也顧不上矜持。
快步衝上來,一把將艾蕾娜緊緊抱在懷裡。
佩特拉把臉埋在艾蕾娜的脖頸處,深吸了一大口。
「啊————太好了,真的是你!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
佩特拉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白皙的臉頰泛起病態的紅暈。
被這樣緊緊抱著,還被如此直白的「嗅」著,艾蕾娜表情微妙。
小時候大家一起玩鬧,佩特拉就喜歡黏著她聞味道。
可她們現在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啊!
這種過於親昵的橘里橘氣的舉動,讓她渾身不自在。
艾蕾娜有些尷尬的伸手,將佩特拉稍微推開了一點距離:「停停停,你這毛病怎麼過了幾百年還沒改掉。」
佩特拉戀戀不捨的鬆開手,帶著幾分意猶未盡。
而在房間的另一側。
悠閒的翹著白絲小腳的愛爾菲特,十分不爽的瞪著兔耳女僕。
雙手抱胸,語氣嚴厲:「蓓蓓!我不是讓你去買東西嗎?
你為什麼會和血月家族的這個女人混在一起?是你把她們引到這裡來的?」
蓓蓓嚇得兔耳一抖,慌慌張張的就想解釋。
洛拉米婭搶先一步,繪聲繪色的道。
「這位可愛的小姐,您可誤會了。
要不是剛才在小巷裡,我家艾蕾娜爆發出驚人的王霸之氣,幾句話就把那個噁心的諾菲勒伯爵嚇得落荒而逃。
您的這位小女僕,恐怕就被那個壞男人吸乾鮮血,變成沒有理智的血奴了哦。」
愛爾菲特秀眉緊蹙,立刻從沙發跳下來,白絲小腳踩在地板上,小臉鼓著腮幫,憤怒的揮舞著小拳頭。
「諾菲勒家那群下水道里的臭蟲!居然敢動我的人?
簡直是不知死活!
下次別讓我撞見,否則我抽乾他的血做肥料!」
另一邊。
佩特拉終於平復了情緒,拉著艾蕾娜坐下。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血月家族內亂之後,你的氣息就消失了,所有人都以為你」
「確實差不多。假死了幾百年,不久前才剛醒過來。
過去那些糟心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
艾蕾娜語氣平淡的道:「我現在不是血月家族的成員,只是一個流浪在外的普通血族。」
她將自己的處境簡單修飾了一下。
絕口不提自己被一個變態人類「俘虜」當女僕的羞恥經歷。
「這次來是收到了密會的召集令,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但我不方便麵對現在的血月家族,所以,你能把我帶進密會嗎?」
佩特拉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沒問題。把你偽裝成我的隨從就行,這個很簡單。」
「密會的事你知道多少?」艾蕾娜又問。
佩特拉搖了搖頭:「這次是緋紅家突然召集的,我們夜隱這邊也沒收到太多內情。
只知道似乎是關於血族未來的一些重要決議,各家族都派了高層過來。」
艾蕾娜看向另一邊的愛爾菲特。
愛爾菲特哼了一聲,重新翹起白絲小腳,帶著幾分不耐煩:「看我幹嘛?本小姐早就離開家族很久了。
我才懶得管家裡那些老不死的東西,在搞什麼陰謀詭計。
這次回來也就是露個臉應付一下,省得他們又來煩我。」
得,問了也是白問。
房間裡,幾個性格各異的女孩暫時安頓了下來。
佩特拉一直用那種拉絲的眼神盯著艾蕾娜,時不時湊過去貼貼、敘舊。
愛爾菲特則使喚著蓓蓓給她捏腿捶背,一副大小姐做派。
而洛拉米婭不時的盯著愛爾菲特的白絲小腳,又打量著佩特拉優雅成熟的黑裙身段。
這兩個優質的獵物,不管是白絲雌小鬼,還是優雅黑長直,絕對都長在鬼畜主人的XP上。
該制定個什麼樣的計劃,才能把她們完好無損的打包綁起來,一起送給主人享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