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飯菜,不到一百塊錢。」
「可辦成了幾十萬的事。」
「舍小我的精神,我應該向院長學習。」
院長看著她,配合你演出的我……
「好了,都是吃的,別浪費就行。」
「請你吃飯,我還能請得起。」
院長也不逗她了。
「我先回去聯繫送信渠道。」
這句話是院長對傅老說的,外交部那邊已經聯繫好了,信卻需要走秘密渠道送過去。
路線是他負責的。
「好。」
看著院長離開,傅老從櫃裡拿出一個布袋,「這是給你的。」
傅老在遞過去之前,又收回來,囑咐了一句,「也不能多吃,注意牙齒。」
這丫頭吃糖太多了。
之前想著孩子愛吃,那就多準備點。
有一天接診一個小孩,牙齒吃壞了,都是蟲子洞,他才想起來提醒楚鹿鹿。
可提醒歸提醒,該買還得買。
楚鹿鹿接過布袋,以為裡面是奶糖,並沒有打開看。
「我牙齒很好,也會注意的。」
「對了,幫我把錢還給院長。」
她拿出一百塊錢,放到傅老的面前。
傅老看看她,又看了看錢,「別聽那老東西哭窮,他工資不低,這些飯菜吃不垮他。」
楚鹿鹿走到旁邊的椅子坐下,錢卻沒有收回來。
「我知道。」
「如果是我自己吃,我一定心安理得。」
「可這些飯菜,我是要請別人的,我請客院長掏錢可不行。」
傅老笑著搖了搖頭,鹿鹿被教得很好,她做事一直都有自己的準則。
也不再拒絕。
「好,我幫你轉交給他。」
「對了。」
「京都大學那邊查到你的成績了,好像有些問題,具體的事情還沒回復。」
「怕查到的信息有誤,又進一步進行核實了。」
「算算時間,應該也快了。」
京都大學那邊,傅老一直都在聯繫詢問。
和楚鹿鹿接觸的越多,對她的了解也就越深,他不相信楚鹿鹿會沒有高考成績。
他讓京都大學仔細查當年的情況,果然有問題。
還沒有確定結果,他還是先不告訴鹿鹿了。
「沒事,不急。」
和傅老告別後,她一手拎著一個袋子,裡面裝滿了飯盒。
還怪沉的!
劉娟正在忙,把鑰匙遞給她,「你騎車回去,一定要慢一點,我下班可以坐車回。」
聽到有人喊她,一邊往前走,一邊回頭叮囑,「慢一點,一定要慢一點。」
「不行就推著,把布袋放到後車坐,推著輕鬆很多。」
楚鹿鹿伸出去的手,掌心一枚自行車鑰匙,愣是沒時間阻止。
騎車在路上,布袋被她系在一起,直接搭在後車坐,左右兩邊,一邊一個,非常平衡。
「鹿姐。」
「王成軍要見你。」
現在軍事法庭需要審判,可王成軍要自主招供,可他有一個條件,要見楚鹿鹿。
過來找楚鹿鹿的是黃晨東。
他眼神里有些擔心,小聲和楚鹿鹿交談,怕被有心人聽到。
「營長讓我告訴你,見不見,你說了算。」
「如果不見,也有其他辦法讓他招供,不行就上軍事法庭。」
「不會影響結果。」
這些是營長讓說的,可上軍事法庭,需要等,還需要一審二審,需要另外的三個軍區進行監審。
楚鹿鹿側頭看黃晨東,帶著幾分不解,「為什麼不見?」
「又不是我偷人,又不是我違背良心騙錢,有什麼不能見的?」
關鍵是她對那個渣男,從來沒有存著感情和希望。
覺醒前,覺醒後,都如此。
她所圖,不過就是讓爹放心。
爹都去世了。
她還有什麼顧忌啊?
黃晨東:怎麼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鹿姐不是應該傷心,應該難過的嗎?
這麼一副霸氣側漏的模樣,會讓他的擔心有點多餘……
「我先送你回去,把東西放好。」
「然後我們要離開軍區,王成軍被關押在一個秘密地方。」
王成軍雖然是一個小人物,可他的身上,卻有千絲萬縷別的關係。
調查王成軍後,牽出來不少人。
兩袋子飯盒,放到屋子裡。
自行車交給張翠花,就是劉娟的媽媽,讓她回去的時候,直接騎回去。
安排好院子裡的事,黃晨東開著車,載著楚鹿鹿,兩個人離開軍區。
從天亮到天黑,楚鹿鹿都睡一覺了,還沒到……
「鹿姐,快到了。」
是真的快,不到三分鐘,車輛停在一處隱蔽的地方。
黃晨東帶著楚鹿鹿,走到一個空曠的房間,然後從暗道,進入另外一個院子。
「這裡以前是一個黑市,整個居民區都被設計在其中。」
「王成軍是一個關鍵人物,關在軍營怕出什麼意外,我就帶人關到這邊了。」
楚鹿鹿跟在黃晨東的身後,「設計的人,是一個有大才的人。」
什麼叫居民區?
這些院子都有人居住,可卻通過暗道,隱蔽牆,穿梭在一個個院子裡。
看似他們在第一個院子,可他們在下面穿過好幾條胡同了。
而且一路走來,有很多種叉路口,稍有不慎,走到死胡同還好說,如果是她……
她會設計很多陷阱,讓那些不安好心的人,九死一生。
所以說,她這個人,實在不適合當兵。
「到了。」
「還有……謝謝鹿姐誇獎。」
黃晨東看著鹿姐愣住的臉,表情帶著笑。
「你設計的?」
楚鹿鹿看著黃晨東,沒想到老老實實的小黃,居然心眼子都是黑的。
「承讓。」
「呵呵……」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呵呵!
黃晨東按照規律敲門,他們在地上,正站在一個院子裡。
而他們敲的門,不是主屋,而是應該設在茅房位置的屋子。
不得不說……
小黃是屬藕的,有好多心眼子啊!
「營長。」
黃晨東恢復嚴肅,先是側身把楚鹿鹿露出來。
「先進來。」
蕭盡離讓兩個人進屋,屋子很小,想想嘛,一家的茅房,能有多大?
這間已經夠大了,站了幾個人,居然一點都不擁擠。
「想見?」
「如果你不想見,可以不見。」
兩個人沒有什麼眼神交流,楚鹿鹿卻知道,蕭盡離的話,是說給她聽的。
「見見吧。」
來都來了……
而且她還是帶著目的而來。
不見見怎麼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