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鹿姐。」
王自強只有對強者的崇拜。
黃晨東倒是也不意外,之前鹿姐沒這麼忙,偶爾會和他們出去拉練,她的身手,獨立營的弟兄們都見過。
至於蕭盡離,看向黃晨東。
「踩我掌心翻過去。」
把兩個人送過牆後,蕭盡離也按照楚鹿鹿的方式,縱身跳入院子。
四個人匯合。
「你們先去屋子裡,我們在院子裡。」
「注意安全。」
蕭盡離讓黃晨東和楚鹿鹿去屋子裡調查,院子裡相對危險,黃晨東的戰鬥力稍弱。
兩個人沒說話,黃晨東撬開門鎖,快速進屋,卻讓楚鹿鹿跟在身後。
在獨立營的任務里,所有人都在有意識地保護她。
把她放在最安全的位置。
「我檢查過了,屋內沒有人。」
黃晨東讓她在門口等著,自己一個人,先把屋子檢查一遍,然後才過來喊她一起調查。
楚鹿鹿雖然套出王成軍的話,但線索能不能找到,她也沒有把握。
「你們上一次調查,是白天還是夜裡?」
「夜裡。」
黃晨東回答得很快,快速翻找東西,然後再繼續歸位。
夜裡?
楚鹿鹿抬頭看著燈罩,是一個糊的花燈燈罩,可這個燈罩很特別,是一種暗黃色。
現在的燈泡,沒有那麼大的功率,一般屋子裡都有些暗。
可……
放燈罩?
有些不合理啊!
「黃晨東,我要開燈。」
今天是白天,就算是開燈,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有線索?」
黃晨東從來不會懷疑鹿姐的實力。
「你看。」楚鹿鹿指了指燈罩,「你不覺得奇怪嗎?」
黃晨東看著燈罩,「本來就很暗的屋子,誰會用燈罩?」
「一般這種燈罩,都是用在大門的燈籠處。」
「很奇怪。」
沒有指出來的時候,還不覺得奇怪,現在被鹿姐指出來,他也意識到不對。
上次他們過來,是夜裡過來搜查。
他們每個人都拿著手電筒,為了不打草驚蛇,不可能開燈。
這次是白天,也沒想過開燈。
「試試?」
「試試!」
兩個人一拍即合。
楚鹿鹿快速拉開燈,黃色的燈韻不太明顯,可依舊能在地上看到一道影子。
燈拉開得迅速,拉滅的也很迅速。
「有東西。」
兩個人對視一眼。
「我來拿。」
黃晨東搬過一邊的凳子,小心地把燈罩取下來。
在燈罩里,有一本半個巴掌大的小本子。
凳子歸位後,兩個人湊到一起,楚鹿鹿把本子打開,「大米六十塊錢?」
「白面七十八塊錢?」
「醬油一百二十四塊錢?」
這都是什麼啊……
「有蹊蹺。」
「這些記錄,明顯和物價對不上。」
醬油一百二十四塊錢?
別說是家庭了,就是飯店一百二十四塊錢的醬油,都得用半年。
明顯對不上。
「會不會需要密碼本?」
楚鹿鹿眉心蹙了蹙,王成軍這個傢伙,居然這么小心。
「分頭找找。」
兩個人開始尋找,可無論怎麼找,兩間屋子的東西,已經翻個遍,依舊沒有找到密碼本的東西。
而且王成軍的書籍並不多,一共就兩本,都是普通的書籍,裡面不涉及任何物價的東西。
兩個人繼續碰頭。
「我這邊沒有。」
「我這邊也沒有,我檢查過暗道和暗箱了,完全沒有。」
暗道和暗箱這些,是黃晨東的專業,他第一時間檢查過,可以確保屋子裡不含密道和暗箱。
可……
「莫非密碼被他藏到別的地方了?」
狡兔三窟,說王成軍腦子裝大糞,好像有點不尊重他了。
至少藏東西……等會兒!
「物價,報紙?」
楚鹿鹿看到糊牆的報紙,突然想起來什麼。
文字的東西,不一定就在書里啊?
糊滿牆的報紙,不都是文字嗎?
這個年代的房子,很多都是土坯房,時間久了,土坯會往下飄落塵土,打掃也會很艱難。
大家會去廢品回收站買舊報紙糊牆,屋子裡就不會塵土飛揚了。
王成軍的兩間屋子,牆壁上都糊滿了舊報紙。
「大工程啊。」
「看吧。」
楚鹿鹿認命了,那一張張的小字,她的眼睛她的嘴,她的蠻腰大長腿,遭罪了!
一會蹲下,一會站起來,一會還得蹦高。
就是為了分辨報紙上的內容,她容易嗎?
怎麼全世界都在歧視一米五八的人?
她不想長到一米八嗎?可她長不到啊!
黃晨東先找到一張,立刻喊楚鹿鹿過去看。
「這邊有一個每日物價,對應地址什麼,還有GG欄。」
楚鹿鹿和黃晨東湊到一起,仔細地核對信息,兩個人的眼睛裡,都藏著驚訝。
王成軍,怎麼敢的?
裡面居然還有小鬼子的事?
「繼續找。」
「我倒是想看看,他的底線能落到地府嗎?」
底線?
毫無底線。
楚鹿鹿的眸色認真,排查的速度更快了。
找到兩張可疑的報紙,藉助大衣的大口袋,從空間拿出一個小本和鋼筆,她倒是沒有記錄其他內容。
而是把報社、日期、第幾版,都記錄清楚。
「我這邊排查完了。」
黃晨東也已經接近尾聲,只是他沒有拿筆,看到楚鹿鹿的小本子和筆,眼睛一亮。
「鹿姐,沒有你,獨立營可怎麼辦啊?」
這頂大高帽子,她不想戴,也得戴了。
楚鹿鹿呵呵一聲,「我謝謝你哦!」
黃晨東把信息記錄好,兩個人翻找一番,沒有其他的線索了。
至於那個本子上記錄了什麼,需要他們慢慢解密了。
「我們好了。」
院子能藏東西的地方不多,黃晨東在上次搜索,就已經排除密道了。
他們翻找的速度很快,恢復成原樣的速度就很慢了。
蕭盡離揮了揮手,指一下跳進來的牆。
不等楚鹿鹿有動作,就拉住她的手腕,「你等等。」
等?
都已經準備好了,肌肉都緊繃了,你讓我等?
可……
她不是軍人,可有三師父的教導,她的血液里,還是流淌著軍人的痕跡。
令行禁止,她懂。
「好。」
黃晨東先跳出去了,隨後是王自強。
兩個人向兩個方向探查,確定沒有問題後,才守在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