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尾火虎巡察使的得力助手,因為要查明天海市高層貪贓枉法的事情,才被調到天海一中擔任校長。
由於根基不深,所以前不久才被手底下的人擺了一道,偷偷置換走了送給火箭班首席的稚風雀。
教導主任落網之後,才咬出了江家正在非法開採能量礦石的情報,才有了巡察組的成立。
李校長沒想到江家竟然會這麼喪心病狂,連巡察組都敢襲擊。
他長嘆了一口氣。
「超能喵,在我調任到天海市擔任天海一中校長之前,曾經有人跟我說這裡的水很深很深。」
「一條過江的猛龍,在天海市都有被淹死的可能。」
「一開始我還嗤之以鼻,認為那些人是小題大做,現在我信了,真信了。」
「善泳者溺,我若是不小心謹慎,真有可能會敗走麥城。」
「輕則降級調離這裡,重則身死道消。」
「我不怕江家,怕的是操縱江家的幕後黑手。」
超能喵靜靜地抽著精神力煙,渺渺的青煙從它長長的煙杆中冒了出來。
它的鼻子緩緩地噴出了兩團白汽,它並未說什麼,只是它握著煙杆的爪子在煙杆上留下了一條輕微的印痕。
若是真的有那麼一天,我喵爺絕對會耗盡我的所有的超能力,保你平安。
哪怕是付出我的性命,我也要讓你好好的活下去!
天剛蒙蒙,經過一晚上的殺戮之後,吃飽了的夜行性幻獸,紛紛打著哈欠,回到了巢穴。
夏木和山鴉從樹屋中爬了下來,落在了略微潮濕的地上。
露水已經將周圍的地面打濕,還有源源不斷的露水從樹葉上滴落下來。
樹精靈打著哈欠,身體化成了許多光點,沒入到聖橡樹中。
「因為要維持聖橡樹的生機,所以樹精靈在動用木系能量催生聖橡樹之後,都要沉睡一段時間。」
「大師,我們繼續趕路吧。」
「不然有可能在太陽落山之前,趕不到小徑那裡。」
夏木將聖橡樹的氣息記在心裡,這樣他就可以找個時間偷偷過來,將樹精靈拐回家。
突然,夏木蹲下來,看向了一棵盛開的白色小花。
這小花的花蕾就像猙獰的毒蛇頭。
「蛇蘭花,這裡竟然有這種藥草。」
蛇蘭花是一種四階的藥草,它有一種特別的功效,就是促進蛇類幻獸的繁衍。
一般到了春天需要繁衍的季節之後,不少蛇類幻獸就會尋找蛇蘭花,據說持久效果極好。
夏木一抬頭,又看到了一棵如同臉盆大小的松靈芝。
這種靈芝長在松樹的底部,吃起來會有一種淡淡的松香味,它既可以入藥,也可以當作食材。
咯咯雞燉松靈芝,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
男人吃了嗷嗷叫,女人吃了頂呱呱。
火羽在空中操縱著火焰覆蓋在自己的羽毛上,這是一種提升火元素掌控的訓練方法。
火焰緊貼在黢黑的羽毛上,卻焚燒不到羽毛,這很耗費功夫,而且火羽還要一心兩用,拍打著翅膀在空中飛翔。
飛行的速度還不能慢,它腳下的重力環也開啟了,翅膀也變得極其的沉重。
琉璃就跟辛勤的小蜜蜂一般,到處尋找藥草。
夜鴉和玄水蛇負責解決突然衝出的幻獸。
一路上,夏木走走停停,樂不思蜀地收集著各種藥草,這個時候,山鴉總會在周圍做好警戒,保護夏木的安全。
兩人的配合也變得默契了許多。
這時,夏木終於知道了山鴉的姓氏,他姓敖。
敖這個姓跟龍有關,像四海龍王就姓敖。
現在夏木百分百確定,山鴉就是系統口中的龍山。
終於,太陽即將下山的時候,一條羊腸小道出現在夏木的面前。
在夏木踏入羊腸小道的那一瞬間,系統的聲音響起。
天海市江家。
江辰正在焦急的等待著一通關鍵的電話。
這通電話,關係到江家的未來。
手指不斷地敲打著桌子,有一種度日如年,坐立不安的感覺。
這時,電話聲終於響了。
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嘶啞的聲音:「這次任務沒失敗也沒成功。」
「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算了,不逗你玩的,我直接說吧。」
「壞消息,巡察組的隊長跑了,他手上擁有你江家非法開採能量石礦脈的證據。」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江辰的臉刷的一下變白了。
他手捂著心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完了,這下全完了。
這個證據若是公布出去,整個江家都會瞬間煙消雲散。
天海市的高層,也會被拉扯進來,大家都會在監獄中拼命撿肥皂。
「那好消息是什麼?」
良久,江辰顫顫巍巍地問道。
「好消息是那人中了狩獵狼蛛見血封喉的劇毒,不可能活著回到天海市。」
「所以你們江家安全了。」
「哈哈,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極其惡劣的笑聲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江辰這才重重鬆了一口氣。
驚喜?這分明就是驚嚇好不。
拜託了,說話不要說一半,會嚇死人的好嗎?
差點要嚇死老子了。
「組織對你江家的表現很不爽,組織這麼賣力的幫助你們,為你們清除異己,遮風擋雨。」
「怎麼你送過來的能量石數量,越來越少了?」
「不要跟我說什麼能量石開採難度大,人手不足這種話。」
「我只要結果。」
「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該給我們的,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不然我們怎麼對巡察組的,就會怎麼對江家。」
「不要忘了,江家是我們一手扶持起來的。」
「若是手底下的牲畜不聽話,自然會有別的勢力願意當牲畜。」
江辰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許多,還未等他說什麼,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耳旁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江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管家,江家的危機已經暫時解除了。」
「我們要恢復原本的作業方式,大力開採能量石。」
「若是完不成任務,組織要拿我殺雞儆猴的時候,你們也會跟著一起陪葬。」
江辰的臉上露出了癲狂的笑容,那種病態一般的笑容。
李管家暗暗翻了翻白眼。
有病,好有病。
小的天天演油膩霸總。
老的天天裝腹黑病嬌。
男的焦躁症患者。
女的時常無病呻吟。
這一大家子的人,沒有一個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