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王引爆了剩餘的精神力,正在急速催生著什麼,他緊緊攥著拳頭,脖子上青筋暴露。
只看到一團東西從蜂王的腹部急速蠕動了出來,緊接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黃色蜂卵被蜂王吐了出來。
沾滿口水的蜂卵在接觸空氣之後,卵殼瞬間裂開,一隻有巴掌大小的三階花尾毒蜂出現了。
蜂槍變得更加的粗壯,它尾部那猩紅的毒針讓人不寒而慄。
它腹部的花紋顯得更加的鮮艷,從體內分泌出的毒液一點點從花尾毒蜂的蜂槍、蜂針中滲了出來,滴落在地上冒出了陣陣的白煙。
「給我殺了那隻礙事的幻獸!」蜂王臉色蒼白嘴角溢位鮮血,指著琉璃聲色內荏地喊道。
這隻花尾毒蜂並未第一時間行動,巨大的複眼反而與蜂王面對面對峙了一段時間,在蜂王兇狠目光的注視下,它這才低下了高貴的頭,這才轉過身來直面琉璃。
蜂王:好險,要是它再堅持幾秒,我可能就堅持不住了,還好我賭贏了!
精神力混亂的蜂王頭痛欲裂,他直接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了一瓶精神力藥劑灌了下去。
頭痛讓蜂王變得非常的暴躁!
花尾毒蜂的身上布滿了鋒利的倒刺,兩隻蜂槍又尖又利,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冷冽的寒光,它就是一個殺戮機器。
就在這時,空氣中傳來了砰的一聲槍響。
一枚鯊魚形狀的子彈,如同閃爍的流星一般轟向了蜂王的腦袋。
花尾毒蜂巨大的複眼鎖定了子彈的行蹤軌跡,下一秒它就出現在蜂王的身前,高速旋轉的子彈被蜂槍擋了下來。
陣陣白煙從花尾毒蜂的身上冒出,只見它猛地一用力,子彈瞬間被蜂槍切割成了兩半掉落在地上。
折返回頭的安心一臉懊惱:「可惡,就差一點就幹掉蜂王了!」
星落號的活人已經不多了,大部分都被木偶集中在甲板上讓詭燈籠看守起來,船艙中到處遊蕩著被斬去腦袋的半截缸。
它們一旦聞到了生人的氣息,就會伸出黑色的利爪,發了瘋的撲向活人。
詭燈籠在牆壁中穿梭神出鬼沒!
安心也是看到通往甲板的路都被半截缸堵住了,這才折返回垂釣場躲避片刻。
沒想到一回來就看到了白蓮會那臭名昭著的御蜂使!
「殺了她!花尾毒蜂!」
蜂王面色不善地說道,差一點他就要被安心一槍爆頭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花尾毒蜂化成了一道金色的流光,猩紅的毒針分泌出了紫色的毒液,它的尾針朝著安心心口的位置刺去。
砰砰砰。
安心一連開了數槍都被花尾毒蜂躲過,眼看猩紅的毒針就要刺向自己之時,一顆熊熊燃燒火球重重地轟擊在花尾毒蜂的身上。
速度之快,就連花尾毒蜂都沒有反應過來。
只聽到砰地一聲巨響,花尾毒蜂的身體瞬間四分五裂。
腦袋如同彈珠一般滾落在地上,落到了距離安心不遠的地方,它的口器仍然在一張一合,做最後的掙扎。
「幹得漂亮,火羽!」
「接下來,也該收拾蜂王了!」
而此時,琉璃也帶著毒刺蜂將蜂王包圍了起來,銳利的蜂槍頂住了蜂王的咽喉。
蜂王咽了咽口水,他感覺下一秒蜂槍就會貫穿他的咽喉。
怎麼辦!
要死了嗎?
不要啊,我可是白蓮會天賦凜異的御蜂使,我若是成長起來,必定是八階之上。
我可不想這麼憋屈死在這裡!
蜂王的腦袋急速轉動著,他發現不管怎麼做,他都逃離不了死這個字。
難道要將體內的蟲卵都盡數釋放出來,與他們同歸於盡嗎?
蜂王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下定決心,他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完,他還想不想死!
看著臉色發白,垂頭喪氣的蜂王。
夏木笑了笑:「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剛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看了那麼久的戲,你也該登場了吧,不知道你是白蓮會的哪位?」
「能不能在我的功勳本上再添上濃墨淡彩的一筆?」
夏木笑眯眯地對著歐一排強光燈上,一隻梳理著毛髮的黑鴉說道。
從一開始夏木就看到了這隻黑鴉,一直在觀察著什麼。
這時,水面突然炸開,渾身濕漉漉的暴力猿聯合著水泡龜將漩渦蚌拖了上來。
水泡龜:累死龜龜我了,好了,我已經幫你找到漩渦蚌了。
以後再也不相欠了!
俺老龜去也!
以後得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躲閃起來!
正當暴力猿拿出黃金獸卡就要封印漩渦蚌的時候,漩渦蚌竟然猛地跳了起來,它猛地張開貝殼,直接將躲閃不及的水泡龜狠狠夾住。
這時水泡龜看到了暴力猿那錯愕的表情,以及已經啟動的黃金獸卡。
暴力猿:等等,我有點慌,我從未用獸卡同時封印兩隻幻獸,這張黃金獸卡會不會被撐爆啊!
它聽到了鎖鏈碰撞在一起的聲響。
水泡龜:!!!!不是吧!!!求放過啊!!!
黃金鎖鏈從獸卡暴射而出,緊緊地將漩渦蚌以及水泡龜緊緊纏繞在一起。
在水泡龜無助的眼神下,它連同漩渦蚌一起,被收入到獸卡中。
暴力猿:竟然可以耶,總算是鬆一口氣了!只是可惜了那隻水泡龜,要被封印一段時間了!
當蜂王看到了強光燈上的那隻黑鴉的時候,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對著黑鴉大聲求救道:「黑鴉,快點救我!我不能死在這裡!」
「哎。」一聲嘆息聲從上空傳來。
嘎嘎嘎的黑鴉匯聚在一起,黑色的羽毛從空中緩緩落下,一個捧著書本的鴉嘴醫生出現在最上方。
鴉嘴醫生身形瘦高,在刺眼的光線下,他的影子被拉得細長。
他的臉上戴著一個造型奇特的鴉嘴面具,那鴉嘴又長又尖,呈現出一種烏黑髮亮的光澤。
身穿一件黑色長袍,長袍的領口高高豎起,幾乎遮住了他的半張臉。
脖子上掛著銀亮的十字架。
修長而蒼白的雙手抓著羊皮紙和羽毛筆,他似乎在記錄著什麼。
這時,正在趕路的夏東海,終於看到了正在湍急的河流中逆流而上的阿修羅野馬。
「呼,總算趕上了,不知道現在局面怎樣了,白蓮會該不會動手了吧!」
星落號上空的烏雲鉛重如墨,無數狂雷雷鳴電閃從空中落了下來,重重轟擊到乳白色的光罩上。
隱隱間還聽到了虎嘯聲,驚得阿修羅野馬的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它們發了瘋一般往前沖,同時不停地晃動著腦袋,想要掙脫束縛它們的鐵鏈。
「是他?他不是一般都駐紮在天雷市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張愛炎居高臨下的看到了一頭青色巨龍從遠處奔襲而來,一眼就認出了是角木蛟。
「那個傢伙怎麼來了!難道是想來搶功勞的?」張愛炎的臉陰晴未定,眼睛正在轉動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夏東海驅使著風暴巨龍飛向了烏雲之中,眼尖的他看到了翻雲覆雨、釋放雷霆的雷霆白虎。
「是她?她怎麼來了?難道她也收到情報,星落號被白蓮會劫持了?」夏東海臉色發黑。
他也認出了眼前坐在雷霆白虎身上,頭戴白虎面具,身穿銀白色鎧甲,手握梨花長槍,正是三十六天將的天捷星,之前還因為一件事,結下了一個梁子!
一龍一虎互相對峙著,兩人都沒有吭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角木蛟,你怎麼在這裡,追查白蓮會的蹤跡,可是我三十六天將的任務!你可不要過線了」張愛炎冷哼了一聲,她並不待見角木蛟,她覺得角木蛟態度冷漠,不好相處,還是一個直男癌。
「這裡可是天東省,是屬於青龍分部,我角木蛟管轄的範圍,在我的地盤發生了劫持事件,我肯定要管的。」夏東海據理力爭,他也對天捷星這個雄鷹般的女子不滿,認為她是事多精,什麼都要摻一腳,什麼都要管。
風暴巨龍和雷霆白虎相互對望了一眼,都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
這對夫妻真有意思!
明明生活在一起十八年了,兩人就不能坦誠相待,反而藏著掩著自己的身份。
哪有人會經常在荒山中迷路十幾天不回家的,有這時間,撒哈拉大沙漠都走出來了。
也哪有人會好事到一連出去十幾天去看熱鬧的,簡直就是管天管地管世界管的太寬了。
你們兩個就不覺得有問題嗎?
還是說你們早就知道對方的身份了,只是故意不揭穿!增加一點夫妻之間的情趣?
我們都只是你們夫妻play的一環!
「行了,繼續爭吵下去也無濟於事,我們必須立即破開防護罩,解救星落號上的人。」
「有什麼爭端,等我們聯手解決完白蓮會再來處理吧,如何?」
張愛炎雙手抱胸,一副倨傲之色:「可以,先說好,因為情況緊急,我們僅此合作一次,誰都不能透露出去!我丟不起這個人!」
達成共識之後,兩人開始指揮幻獸
「雷霆白虎,驚雷閃,破開螢幕。」
「風暴巨龍,龍之咆哮!」
鉛重如墨的烏雲上冒出了聲勢浩大的雷光,伴隨著金色巨龍的虛影,重重砸向了防護罩。
白蓮會剛派人將名單上的人押到甲板上,木偶就突然有了一種不祥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