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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詛咒血偶發動!

2026-09-26 07:17:41 作者: 壓塌炕的胖橘貓

  血姥姥看上去非常的憤怒,血池中大量的血氣直接湧入到血姥姥的身體之中。

  此時的她從一個老婦人變成了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

  失去了本體的她此時就像是無根之萍。

  即便是她突破成為了七階的詭王,若是本體被毀,她也會元氣大傷,實力會一直停留在詭王這個階段。

  除非她能夠找到另外一隻血太歲,並奪舍了血太歲的意識。

  「你到底是誰!!!!」血姥姥怒吼道,如血般艷麗的眼眸正蠱惑著夏木說出自己的名字。

  「陸海!」夏木笑眯眯地說道。

  一旁的嫁衣女詭小雪微微一愣:他不是叫夏木嗎?怎麼現在改成陸海了?

  只是她本來就是一具女屍,所以血姥姥並未發現端倪。

  「很好,陸海,把我的本體還給我!不然我們不死不休!」

  「我說到做到,別以為我奈何不了你,我血姥姥對付你這種人有一千種方法。」

  「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乖乖跪下來求我讓你死!」

  血姥姥用無比憎恨的目光看向了夏木,若是眼神如刀的話,夏木早就被眼刀插得千瘡百孔了。

  「隨便,我這人錚錚鐵骨,寧肯站著生,也不願意跪著死。」夏木仍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他最終的任務都是擊殺血姥姥。

  「蠅管家,我同意你使用血海來孵化你的子民!,幫我將這裡所有的人都殺了,我還你自由!我以詭天道發誓!」

  「無頭將軍,給我搶回我的本體!我還你自由,我以詭天道發誓!」

  「陸海,你給我等著,我會用最殘忍的咒術詛咒你不得好死!」

  夏木原本是想阻止的,但是聽到了血姥姥打算用咒術詛咒陸海後,這事就和他無關了,那是陸海的事,與我夏某人何關。

  

  只見血姥姥念念有詞,原本被血姥姥控制的諸多詭異,瞬間如同蠟燭一般融化。

  大量的怨念和咒力匯聚在血姥姥的手中,形成了一個血紅色的人偶。

  一張裁好的黃符出現在血姥姥的手中,她以手為筆,以鮮血為染料,在黃符上直接寫下了陸海兩個血淋淋的大字。

  這兩個字就像扭扭曲曲的屍體組成的一樣,粘稠的鮮血爬滿了整張黃符,黃符上突然多了陸海的生辰八字。

  「哈哈,剛才我特意攝取了你的氣息,組成了這個詛咒血偶。」

  「乖乖將我的本體交出來,我可以讓你不用經受這麼大的痛苦。」

  血姥姥發出了最後的通牒,此術損耗了她不少的元氣,她從嬌滴滴的大美女,又變回了老婦人的形態。

  夏木聳了聳肩膀,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隨便。」他還是這句話。

  他的手上出現了一張遠距離傳送符,正是辰龍當初交給他的那一張。

  「你發動咒術的時候,我早就已經被傳送到了千里之外。」

  「我就不相信,你的詛咒能夠追過去!」夏木進一步地激怒血姥姥,他正在套血姥姥的話,看看這詛咒的範圍會有多大。。

  「哈哈,你也太天真了,我親自燃燒了所剩不多的詭壽才能發動的咒術,任憑你逃到天涯海角,我的咒術也會生效,讓你痛不欲生。」

  「你會親眼看到你的身體如同蠟像一般消融,但是你的思維還存在,你會逐漸感受到你的身體在腐爛,同時全身還會遭遇如同凌遲一般的痛苦,到時就算是你想自殺,也無法做到,你的思維根本不受你的控制。」

  「我說了,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跪下來求我給你一個解脫。」

  血姥姥笑了,她的面容變得更加的憔悴了。




  這詛咒好啊,這詛咒妙啊,陸海你知道怎麼死了嗎?

  炎國的叛徒,就應該這麼受著!在無盡的折磨中度過一生吧!

  他早就在辰龍那裡得知了陸海叛逃的事。

  既然血姥姥願意幫助自己消滅敵人,夏木也很識趣的給血姥姥這個表現的機會。

  看到夏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血姥姥生氣了,氣得全身都在發抖。


  她的手凝聚成一根十公分的血針,對著手上的詛咒血偶的左臂猛地一紮。

  血針直接貫穿了詛咒血偶的手臂,這詛咒血偶發出了嘶啞的尖叫聲。

  夏木這時也配合著捂著手臂,裝模作樣的發出幾聲尖叫。

  他打算刺激血姥姥,讓她來些更狠的手段來教訓陸海,讓他知道叛者雖遠必誅這個道理。

  遠在白蓮會的陸海突然大叫一聲,他緊緊捂住自己的左臂,在地上打滾。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冒了出來,滴落在了地上。

  他的臉瞬間變得非常蒼白。

  左臂就像被人用無數小刀切割了一樣,骨頭就像被什麼東西刺穿了一樣,傳來了萬蟻噬骨的痛苦。

  他的疼痛正在無限的放大,但是他此時卻非常的清醒!

  一旁負責伺候陸海的詭異則露出一副手腳無措的表情。

  「快,去通知蝗神,通知蝗神!」詭燈籠直接穿牆而去。

  沒多久,無數蝗蟲匯聚在一起,形成了蝗神。

  白蓮聖后對陸海的不喜,蝗神早已察覺到,但是他是陸海的領路人,加上陸海又是一名九階的治療大師,所以蝗神還是特意過來看一看。

  蝗神一眼就看出了陸海這是中了非常惡毒的詛咒。

  施術者的咒力還是蠻強的,隔著白蓮會的白蓮法華淨世結界,都蔓延了過來,讓人防不勝防。

  他並不擅長解除詛咒,這時陸海大聲嚷嚷道:「蝗神,救我,救我,我知道許多鎮國柱幻獸的弱點!」

  蝗神伸出了手,一隻手掌大小的黑色蝗蟲從他的手心鑽了出來。

  這是蝗神親自培養的,非常稀罕的咒蝗,它以詛咒為食,而且越厲害的詛咒,對咒蝗的幫助就越大。

  咒蝗拍打著黑色的翅膀飛到了陸海的手臂上,它張開如同小刀一般的口器,用力猛地一咬。

  一股痛徹心扉的疼痛讓陸海差點陷入到了昏迷的狀態,他就是暈不了,思維變得越來越精神了,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身體彎曲得跟煮熟的蝦子一樣。

  他背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所打濕。

  而蝗神培育的咒蝗,它的肚子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起來,咒蝗的肚子出現了大量如同蚯蚓一般扭曲的細線。

  隱隱看上去,裡面似乎有血紅色的孢子。

  這隻咒蝗突然砰地一聲爆裂開來,血紅色的孢子瞬間擴散了出去,有不少沾染到了蝗神的身上。

  只是孢子太小太小了,加上蝗神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陸海的身上,所以成功被孢子寄生在了身上。

  這時,陸海才覺得疼痛減弱,全身如同被水打濕一般,掙扎了好幾下,才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

  「抱歉了,蝗神大人,讓你費心了。」

  「那隻蝗蟲,我會賠償給你的。」

  「我陸家那裡的秘密寶庫中,還珍藏了一塊磨盤大小的香火神石,我晚點就貢獻給你。」

  陸海心有餘悸地說道,他從蝗神的口中知道了自己被詛咒了,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打算將鎮族之寶貢獻給蝗神。

  蝗神心痛肉痛地看著化作碎片的咒蝗,其中大半個腦袋跌落在地上,巨大的複眼死死地看向了蝗神。

  這咒蝗他是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總共才百來只,少一隻都會讓蝗神心痛肉痛,悶悶不樂許久。

  此時,血池旁,血姥姥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應該啊,我的咒術已經施展成功了,你現在肯定已經痛得死去活來了,為什麼你一點影響都沒有。」血姥姥叫囂著問道。

  她不理解,真的不理解,為什麼夏木一點事都沒有。

  看著血姥姥一臉懵逼的樣子,夏木內心笑道:「你不理解才是對的,畢竟我又不叫陸海。」

  「哈哈,這裡只是我的一個分身而已,我的本體早就在你到達之前就溜走了!」夏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

  有了帝姬的掩護,血姥姥看不清夏木的虛實,信以為真了。

  她身上血光大作,血海的水位瞬間下降一大半,大量的鮮血直接湧入到一扇血色之門中。

  無數被鮮血染紅的血色骷髏從血池中爬了出來,它們手裡握著一把把巨大的血色砍刀,身上沾滿了粘稠的血液。


  無數血紅色的鎖鏈從血色之門中延伸了出來,捆綁在一隻只血色骷髏的脖子上。

  這些窮凶極惡的血色骷髏,正在如同潮水一般瘋狂撲了過來。

  血姥姥再次凝聚成一根十公分左右的血針,對著血稻草人的右臂狠狠地扎去。

  白蓮會的治療室中,陸海緊緊用左手抱著右臂,他痛得在地上打滾。

  眼見夏木還是沒有反應,血姥姥咧嘴笑了:「這是你逼我的,看我直接刺瞎你本體的雙眼。」

  兩根血針一左一右插入到血稻草人的眼眶中。

  陸海突然覺得雙眼一陣劇痛,兩行血淚從他的眼眶中流了出來。

  他痛得已經完全沒有喊的力氣了。

  血姥姥覺得自己簡直是日了詭了。

  自己燃燒詭壽使出詛咒,結果對方一點影響都沒有。

  明明就拿到了對方的名字,還攝取了對方一絲氣息,哪怕是名字錯了,這人也會受到影響才對。

  本體受創,分身不會一點都感應不到吧。

  血姥姥萬萬沒想到是帝姬做了手腳,在她攝取夏木身上氣息的時候,被她用陸海的氣息替換了。

  結果真正的陸海成為了替罪羔羊,而夏木這個假陸海是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帝姬先前在夏木的示意下,偷偷攝取了陸海的氣息,原本也是打算給陸海一個教訓,讓他倒霉幾天的。

  結果計劃還沒開始,就得到了陸海叛逃的訊息。

  那就只能來個偷梁換柱、借刀殺人了。

  血姥姥手上的血色稻草人插滿了密密麻麻的血針,陸海終於如願以償被活活痛暈了過去。

  蝗神也覺得非常的棘手,他嘗試使用咒蝗再次給陸海解咒,結果他辛辛苦苦培育出來的咒蝗一個個爆裂開來。

  血色孢子從碎片中悄無聲息地落了下來,在蝗神的身體上暗暗潛伏著,就連周圍的詭異都被感染上了血色孢子。

  而且隨著詭異的走動,這些血色孢子會逐漸擴散開來,沾附在每個路過的詭異身上。

  血姥姥眼見詛咒對夏木沒有一絲影響,於是對著血色稻草人喊了一聲爆字。

  正在昏迷不醒的陸海猛地坐了起來,從口中噴出了大量鮮血。

  鮮血如同血點一般落在了蝗神和諸多詭異的身上,寄生在它們身上的血色孢子,受到了鮮血的刺激後,開始迅速繁殖了起來。

  那扇血色之門出現在血姥姥的身後。

  眼尖的夏木看到了血色之門開啟的門扉內,存在著一張血紅色的卡片。

  「是靈魂牌!」夏木和帝姬異口同聲地說道。

  「血色之門裡面竟然有一張靈魂牌!」

  「不能讓血姥姥融合這扇血色之門,不然她的實力鐵定暴漲。」

  「血色之門+靈魂牌,可是一加一大於二的結果,血姥姥融合了血色之門後,她的實力可能會一下子躍升到詭王巔峰。」

  「甚至一舉突破成為詭皇都有可能,因為那道血色之門不是普通的血色之門,是血色獄門。」

  「這種血色獄門只有在晉升成八階的詭皇后,經歷上千年的時間,才能由血色之門轉化成血色獄門,看來是有詭皇隕落在這裡,而血姥姥撿了一個便宜。」

  「還得到了那隻詭皇藏在血色獄門中的靈魂牌。」

  這扇血色獄門上布滿了大量的血骷髏,無數鮮血從血骷髏的嘴裡流了出來,仔細一看這些血骷髏的表面都出現了大量如同蛛網一般的裂縫。

  這就表示這扇血色獄門曾經遭受過非常嚴重的重創。

  夏木舉起金閃閃砰砰就開了兩槍,破魔子彈撲向了血姥姥。

  而這個時候,無頭將軍舉起九環龍雀大刀擋在了血姥姥的面前。

  無盡的血氣湧入到九環龍雀大刀裡面,只見兩道銀光一閃而過,兩枚破魔子彈瞬間被一分為二。

  蠅管家從口中噴出了大量的血紅色蒼蠅。

  這些蒼蠅一窩蜂地鑽入到血海中快速繁衍了起來。

  沒過一會,就呈幾何倍的增長。

  「玄貓,把無頭將軍引走!」

  「小雪,你對付蠅管家。」


  「火羽,你攻擊血姥姥。」

  夏木開團自動匹配對手。

  無頭將軍揮舞著九環龍雀大刀,將自己舞得水泄不通。

  結果它的身體卻逐漸被拉入到陰影之中。

  無頭將軍發現的時候,徹底晚了,它被如同泥沼一般的陰影所吞沒。

  在距離新安鎮不遠的地面。

  一把九環龍雀大刀破開了陰影,無頭將軍從陰影中躥了出來。

  血紅色的鎧甲也變得有些黯淡無光。

  「哼,你是困不住我的。」

  無頭將軍的聲音從脖頸斷裂處傳了出來。

  這時他腳下的陰影開始拉長,如同野獸的嘶吼聲從影子中冒了出來。

  一隻只如同野獸爬行的煞屍從影子中鑽了出來,它們如同疊羅漢一般將無頭將軍包圍了起來。

  無頭將軍一個華麗的揮擊,煞屍的身體瞬間被切割成無數碎片。

  黑色的血液濺落在無頭將軍的鎧甲上,竟然冒出了大量的白煙。

  煞屍的血有毒,且具有極強的腐蝕性,這就是玄貓的策略。

  透過大量的小兵纏住無頭將軍,最後再收割了無頭將軍的性命。

  它躲在暗處,暗暗指揮著煞屍再次將無頭將軍包圍了起來。

  玄貓不喜與敵人正面接觸,反而喜歡召喚出自己奴役的詭物攻擊對手,

  玄貓從亡者棺林那裡得到了大量的『病員』,這些煞屍死了,玄貓也不心痛。

  它打算收集這些煞屍體內的煞氣和影子,製造出記憶傳承中的影子武士,那才是玄貓身為陰影之主所掌控的親兵。

  無頭將軍陷入到了人海戰術,之前被玄貓降服的飛頭蠻暗暗叼著一個東西,朝著遠處飛去。

  無頭將軍有意去追,卻被大量的煞屍攔住了去路。

  嫁衣女詭的周圍傳來了嗡嗡嗡的聲響。

  無數血紅色的蒼蠅如同海嘯一般涌了過來。

  小雪的身體冒出了大量的寒氣,將她的大紅嫁衣直接凍結成霜。

  「嫁衣女詭,你不該反抗姥姥的。」披著一層人皮的蠅管家冷冷地說道。

  「若不是得到了姥姥的相助,我們怎麼能擺脫詭異收容所的壓制,來到這裡作威作福。」

  「還把人類轉變成了詭異。」

  「姥姥更是許諾,她若是突破了七階,就會帶著我們重返詭界。」

  「你不該忤逆姥姥的,你這是對大家長的不尊重。」

  蠅管家露出了一副你不懂事的表情。

  「哼,我不反抗,就會被煉製成人道詭丹。」

  「你倒是沒啥影響,就是『老佛爺』身邊的『老太監』罷了,你這條忠狗,她去到哪裡都會帶著你。」

  「蠅管家,你現在沒有了那條油嘴滑舌的舌頭,說話都不太利索了吧。」

  「我現在在思考,要不要趁機讓你徹底閉上嘴巴。」

  另一邊,血姥姥正打算與血色獄門相融的時候,一發爆裂火球轟向了血姥姥。

  血姥姥的身上冒出了大量血紅色的孢子,擴散了開來。

  「沒用的,我的孢子甚至可以汲取火焰的能量,進行無限量的繁殖。」

  「原本我是想天時地利人和再與這扇血色獄門融合,徹底突破成為八階的詭皇。」

  「結果是你破壞了我的機會,你夥同嫁衣女詭偷走了我的本體!」

  「陸海,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的詛咒內蘊含了一絲血色孢子,在發動詛咒的瞬間,就會隨著詛咒破開虛空,出現在你本體那裡。」

  「血色孢子就在你不知不覺之中徹底擴散了開來。」

  「你的本體和周圍的一切都會變成菌絲蔓延開來。」

  「哈哈哈,我就不信你能解開我的詛咒。」

  「這是我燃燒了諸多詭異的詭氣,混合著我的孢子形成了最惡毒,且無解的詛咒!」

  「你死定了!」血姥姥斬釘截鐵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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