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盾魂尊面對滑溜的餘燼生也是來了脾氣,不斷出言挑釁,想要以此激怒餘燼生從而影響他的動作。
他只需要一個機會就有把握將其直接打倒結束這場戰鬥。
然而餘燼生置若罔聞,完全不予理會。
這種拙劣的伎倆對他自然是沒用的,就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大多數觀眾都是為餘燼生捏一把汗,看場面局勢他可是劣勢的很。
一些厲害的魂師則是覺得此時占據優勢的反而是餘燼生。
從金剛盾魂尊的動作不難看出,他的狀態消耗要比餘燼生大很多。
照這樣的趨勢下去,最終被耗垮的一定是金剛盾魂尊。
當然,這前提是餘燼生保持目前的狀態,不給對方給予重擊的機會。
金剛盾魂尊被拖的沒辦法了,不得不在一個不算合適的時機動用自己的第二魂技。
他是純粹的防禦系魂師,魂技都是防禦用的,用來攻擊效果自然是不會太好。
第二魂技施展出後,金剛盾變得巨大,被他用力的投擲向餘燼生。
餘燼生極限滑鏟,將自己的身體高度降低,臉朝上幾乎是與金剛盾的下方擦著過去的。
雙腳摩擦地面讓自己減速,躲過對方攻擊的同時反身還擊,一套組合拳打了過去。
金剛盾魂尊以拳迎擊,每一次的碰撞都是痛的直齜牙。
這不是餘燼生的力量大,而是技巧強。
每一次的碰撞都會抽取對方血肉生命力,自然會讓其有很強烈的痛感,這跟用多大力沒有關係。
金剛盾魂師碰撞幾次之後就是不敢再和餘燼生近身搏鬥,手一招,將投擲過去的金剛盾招返回來。
餘燼生又立即躲避,不會和拿盾的他過多接觸的。
就這樣,餘燼生將自己靈活的一面完全展現,也展現出了強大的戰鬥素養。
憑藉著經驗與技巧化解了對方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自身沒有和對方有太多的接觸,卻無時無刻不在抽取著對方的生命精氣。
他這樣的抽取讓對方的狀態消耗直接加倍。
糾纏了十幾分鐘,金剛盾魂尊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短時間內流失一定量的生命力對狀態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就算是一年壽命的流失都可能讓其在病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
「這場戰鬥已經沒有懸念了。」
一些魂師見金剛盾魂尊腳步都虛浮起來,心中已經做了肯定判斷。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戰鬥開始接近二十分鐘的時候,餘燼生一拳將這金剛盾魂尊打暈了過去。
對方追了他半天,他幾乎沒受什麼傷,只是看起來狼狽了些,有些氣喘吁吁,消耗頗大。
最終的勝利還是由他取得,現場歡呼一片,掌聲震耳欲聾。
直播間的彈幕都是齊刷刷的第三十二勝,還有刷屏的禮物,都表達著自己對餘燼生的支持。
餘燼生看著倒地的金剛盾魂尊也沒過去返還他的生命力。
這就當是對他剛才出言不遜的一點教訓吧,少活十個月吧。
餘燼生在觀眾的吶喊中離開斗魂台,一回到後台大斗魂場的劉管事就是找到了他,神色有些凝重。
「有來自戰神殿的大人物要見你。」劉管事壓低聲音道。
「誰?」
餘燼生跟著劉管事往那邊走的同時了解著情況。
都說是大人物了,想來是封號級別的魂師,這主動說要見自己,就算自己不過去想來也會主動找來的。
「具體身份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們大斗魂場的大老闆對他都是客客氣氣的,想來身份非同一般。」劉管事道。
他只是負責管理大斗魂場的,並不是背後老闆。
明都大斗魂場的背後有幾個老闆,其中一方還是聯邦官方。
他口中的大老闆是明都大斗魂場創建者家族的現任家主,有著超級斗羅修為。
這人餘燼生見過一次,對他印象還不錯,畢竟這人看自己跟看聚寶盆似的,還提出過要認自己當乾兒子。
他自然是拒絕了,可不會平白無故的讓自己多個爹。
「會是誰呢?」餘燼生心中想著。
對於戰神殿裡的大人物他還是知道些的,那些戰神應該算得上是大人物,但還不至於讓超級斗羅修為的大老闆客氣接待。
這人的實力可能保底九十八級,甚至可能是極限強者。
符合這實力的也就那麼四五個人,就是不知道具體是誰。
跟著劉管事來到了明都大斗魂場的至尊包廂中,這一般是供最尊貴的看客們使用的,一般不收費。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讓他們欠個小人情可遠要比幾十萬的包廂費重要。
推門進入,餘燼生一下子就是感覺到了兩道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包廂很大人卻很少,就兩個人。
一個是他見過的明都大斗魂場的大老闆,另一個身材挺拔,氣質不凡的男子就不認識了。
這人一身便裝,看起來很休閒,可穿在他身上卻也給人一種穿著戰鬥服的感覺。
他的目光多在這人停留了下,後者也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
「小財神你來了。」光頭大老闆笑著走到了餘燼生身邊,稱呼比較直白。
今天這場直播直接讓他賺了一千五百萬,分一半給他也還剩七百五十萬,相當於明都大斗魂場過去一兩天的直播收入了。
這還不是極限,只要餘燼生還能贏下去,那這個數字還會持續提升,他期待的很。
餘燼生笑了笑,不太想理會這個平日裡嘻嘻哈哈,沒個正經的大老闆。
光頭大老闆也不介意,轉而道:「我介紹下,這是戰神殿的副殿主關月,他聽說你比較想進入戰神殿,也就特意來現場看你的斗魂。」
「對於你剛才的表現,他可是稱讚連連,很看好你的未來。」
「關月?」餘燼生有些意外,沒想到來的是這個人。
他昨天的新聞採訪有意識的想要引起戰神殿的關注。
不過更多的還是想引起那些正經聯邦戰神殿高層關注,而不是關月這個潛在臥底的關注。
原著中關月放水唐舞麟他們,讓他們順利進入到戰神殿最底層去打弒神級武器的主意,這置聯邦利益不顧的行為對不起他戰神殿副殿主的身份。
「多謝副殿主的稱讚。」餘燼生還是做起了表面功夫。
「把你的武魂釋放出來我看看。」關月道。
話語隨意,卻有種不容置疑的感覺,這不是商量與詢問,而是要求。
餘燼生還是配合的將武魂釋放了出來,一顆翠綠的小樹懸浮在他掌心之中,散發著濃郁的生命氣息。
「樣子是生命之樹,可這實際給你帶來的力量卻是怪得很。」
關月低聲道,好奇生命之樹武魂怎會給餘燼生帶來如此強勁的力量。
他見過的生命之樹魂師可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
關月走近了些,也不問詢餘燼生的意見,抓住了他的左手,魂力探入。
餘燼生微微皺眉,也沒制止,你要查就查吧,有本事就繞過生命神樹的屏蔽感知到自己的毀滅力量。
他是半點不怕對方探查,沒查出來的本事。
至於要害自己,他試試?
母親給自己的三道護身手段可都是被動觸發的,為的就是怕自己反應不及時被人給害了。
只要關月想殺自己,那死的一定會是他,因此他也不害怕,只是覺得這人不尊重自己,心中默默記了他一筆。
「不是雙生武魂。」關月心中有所判斷,並沒有發現餘燼生隱藏起來的第二武魂,也沒探查到其他特殊之處。
正常的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