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轉移到了醫療室,在這裡有不少精神受創的考生,傷勢普遍較輕。
也有較為嚴重的,那就是餘燼生他們的對手三人。
這三人在模擬世界中都是被擊殺,死亡會讓他們的精神受創嚴重。
尤其是岳智宇,死前經受了許多痛苦,精神受創最為嚴重。
治療魂師檢查之後認為其存在成為植物人的可能,治療起來比較麻煩。
「活該。」謝邂覺得大快人心。
「她的情況還不算太糟,經過治療之後晚上可能就能醒轉過來。」
治療魂師對許小言進行治療之後說道。
「謝謝醫生。」
聽到這情況的餘燼生和謝邂都是鬆了口氣,還好情況不算多糟糕。
他們就在醫務室這邊守著許小言,一直到了晚上八點多許小言才慢慢醒來。
「頭好痛。」一醒來許小言就是輕輕敲擊著自己的腦袋,想要以此來緩解疼痛。
「這是止痛藥。」餘燼生將一顆藥和一杯水遞出。
許小言吃過之後頭痛的情況緩解了不少,臉色蒼白的看著餘燼生和謝邂。
「我們贏了嗎?」她昏迷前還不知道結果。
「肯定贏了呀,你是不知道餘燼生的表現有多誇張。。。」
過去幾個小時了謝邂依舊是有股興奮勁,和許小言講述起來。
許小言聽完之後激動了給了餘燼生一個擁抱。
「太好了,我們贏了。」許小言歡呼。
餘燼生也是露出個笑容,輕輕將許小言退開,把一張表遞到了她的面前。
「隨著我們獲勝,我們也通過了戰神殿少年班選拔的全部考核,這是通過考核後的信息登記表。」
「填寫好後也就代表著我們成為了戰神殿少年班正式的一員了。」
他和謝邂已經是在許小言昏迷期間填寫好,如今已經是成為戰神殿少年班的一員。
「好。」許小言悄聲應道。
「那我們今晚就在戰神殿這裡住下了嗎?」填寫好後許小言問道。
「明天早上有個新生大會,現在離開了明天還要再來,因此大多數人都選擇直接在戰神殿住下。」
「戰神殿這邊也已經為我們這些新錄取的學員準備了宿舍,不需要準備什麼,直接就可以入住。」謝邂道。
「還挺周到。」許小言嘗試著下床,走起路來還是有些不穩。
「我扶你吧。」謝邂好心道。
「我想你扶我。」許小言婉拒,轉而對餘燼生含笑著道。
餘燼生看向了謝邂,後者攤了攤手,表示就你來勞累吧。
餘燼生見許小言實在虛弱,也就沒拒絕,攙扶著她出去吃飯。
他們所在區域是戰神殿少年班的專屬區域,是一個人為創造的小世界,其規模倒不是很大,就相當於一座十萬人小城市。
這規模對於小世界來說絕對算小的,很迷你。
可對於許多學院來說,這規模就比較大了,將其占地面積拿去和大陸上的眾多學院做對比,估計也就史萊克學院面積比它大。
在這小世界裡有各種教學所需的設施,生活配套設施也是一應俱全。
酒店,餐館甚至是服裝店這些應有盡有。
即使到了晚上這裡面許多餐館也還在營業且生意火爆。
今天像餘燼生他們這種才被錄取的學員有很多,被錄取後都想要好好慶祝下,因此餐館生意才格外火爆。
餘燼生他們選擇了一家人相對較少的餐館用餐,點了滿滿一大桌。
「來,一起舉杯慶祝我們今天的勝利。」謝邂率先舉起酒杯道。
餘燼生和許小言都是相繼舉起酒杯互相碰杯,然後一飲而盡。
「爽。」一口涼啤酒下肚,謝邂倍感舒爽。
許小言喝的是果酒,一杯飲盡後臉蛋都是有些泛紅。
「你酒量不好還是少喝點為好。」餘燼生善意的提醒道。
尤記得前兩天許小言喝醉後吐的一身都是,那畫面簡直不忍直視。
許小言回憶起來臉頰發燙,嘴硬道:「我的酒量經過上次的磨練之後變好了很多,喝上次那麼多酒肯定不會再醉的那麼嚴重的。」
餘燼生無奈搖頭,和謝邂默契的碰了個杯,一杯就臉紅,你騙鬼呢。
「別小瞧人。」許小言不服氣,果酒這麼好喝她可要多喝點。
「兄弟,你今天的表現我看了,真神了,來敬你一杯。」
在餘燼生三人喝酒聊天之時,有人端著酒杯過來豪爽的道。
餘燼生禮貌一笑,和對方喝了一杯。
「能和我說說你怎麼做到大魂師境界就擊敗魂宗的嗎?」
這人一杯酒下肚後,拉了張凳子就在旁邊坐下,很好奇的問道。
「這就不太方便了。」餘燼生搖頭,不僅是拒絕和對方透露,還不太想對方坐過來打擾他們三人聚餐。
這人也是識趣,禮貌的選擇了離開,可不想得罪餘燼生。
又陸陸續續有幾人過來敬酒想要結交餘燼生。
餘燼生都是保持著禮貌,多結交兩個人也不是壞事。
畢竟這些人都能考入戰神殿少年班,證明天賦不算差。
說不定其中就有一兩個以後也能達到許小言、謝邂未來的那種成就。
這還是很有可能的,畢竟這個時代有天賦的肯定不止主角團。
他們只是明面上的,暗地裡還有天才等待著自己去發掘。
三人吃吃喝喝,不知不覺就是到了凌晨。
許小言再次喝的酩酊大醉,本就因為傷勢走路不穩的她更加走不穩。
「依舊是你送她回去休息。」謝邂果斷開溜。
許小言喝醉之後動手動腳的,一看就不好伺候,先走落個清淨。
「喝酒前忘了讓許小言先把自己的宿舍確定了。」
餘燼生想送許小言回宿舍,可才想起來許小言還沒去認定宿舍的。
戰神殿少年班提供給學員的宿舍都是單人間,這需要你自己去宿舍區登記後自己選擇房間。
他和謝邂在許小言昏迷期間先後去登記過了,倒是許小言醒來後直接就來吃飯了,還沒有進行登記。
他只能將許小言弄到酒店去住。
有過上次的經驗教訓之後,他重點堤防著許小言亂吐。
這一次在她要吐的時候及時應對,倒是避免了幫她脫衣清理的尷尬情況。
「又得在這裡陪著。」餘燼生倍感無奈。
許小言如今還有傷,倒也不好放任她一個人在這裡,也只能在這裡將就一晚了。
清晨,許小言從睡夢中醒來,一個好覺讓她心情頗為愉悅。
習慣性的要在床上滾兩圈舒展身體,剛一翻身就是碰到了人。
「啊。」
許小言驚叫,連忙坐起身來,右手一招,星輪冰杖都出現在了手中。
「你是誰。」許小言憤怒質問,動作利索的提出一腳,要將這個剛睡在自己旁邊的人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