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挑戰你。」又一位魂宗跑到比斗台上,要挑戰餘燼生打。
「先打過我的手下敗將再說吧,你去擊敗他。」
餘燼生不搭理他,對雷龍魂宗交代一句就是走下了台去。
雷龍魂宗下意識的點頭,努力平復著自己恐懼的情緒。
「你怕了?」要挑戰餘燼生的魂宗怒道,這是瞧不起他?
「我是怕你太弱,這才讓我的狗腿子檢驗下你的實力,你連他都打不過有什麼資格挑戰我?」
餘燼生淡淡道,多了一個狗腿子也好,能省去一些麻煩。
「你。」這人怒火升騰,卻又無可奈何。
無論他怎麼說餘燼生都不搭理他,讓他和自己新收的跟班打。
於是兩位魂宗交起手來,這人的武魂是金剛棍,遇上雷龍魂宗那叫一個受罪。
金屬導電,他的金剛棍有些被雷龍克制,雷電攻擊過去對方一棍擊打應對每次都會將自己電的冒煙。
不到十分鐘,這金剛棍魂宗就是堅持不住敗下陣來。
惡狠狠的看了眼餘燼生後沒再說要挑戰他的話。
丟臉啊,對方直接嚇得認輸的人把自己打的這麼狼狽,讓還有什麼顏面挑戰對方?
又一位魂宗上台挑戰,他們都是想要競爭班長之位的。
戰神殿少年班的班長資歷對他們以後進入戰神殿是有一定用處的,會更受重視。
他們都有這個實力,自然是要爭取一下。
雷龍魂宗繼續代打,和對手拼了個兩敗俱傷。
「你的跟班已經無力再戰,這下該你和我戰鬥了吧。」
最後一位魂宗上台,看著餘燼生挑釁的道。
「讓這小子揀了個便宜。」另外兩位魂宗都是有些不服氣。
餘燼生也是將自己之前消耗掉的魂力恢復好,也就走上台,既然他要打那就來吧。
兩人戰鬥起來,魂宗的武魂很有意思,飛輪。
戰鬥起來飛輪旋轉切割,不斷在餘燼生身上留下血痕。
這還是餘燼生動用了第二魂技削弱其狀態的情況下。
若是沒有削弱其威力,他身上的傷勢還會更加嚴重。
這人也是知道餘燼生的打法,很努力的在保持距離,想要將自己的虛弱狀態拖過去。
餘燼生努力進攻尋找機會,面對對方以攻擊進行防守的方式直接不管不顧。
你要攻擊我就攻擊我吧,我就算是渾身是傷也要給予你重創。
靠著不要命的打法,他還是找到了機會,這一次機會他便讓對方直接倒地不起,輸掉了這場戰鬥。
雙手金龍爪,腋下右手暗金利爪,腋下左手麒麟拳,這四合一的攻擊被他削弱過狀態的魂宗根本扛不住。
「還有誰要挑戰我嗎?」餘燼生渾身是血,昂首站著掃視眾人。
凡是被他目光掃視到的人都是眼神躲閃。
一些躍躍欲試,想要趁餘燼生狀態虛弱去擊敗他過過癮的人也是望而卻步,不敢真的去。
這人的眼神太凌厲,讓他們莫名的心虛。
「一群懦夫。」見其他學員被嚇住,班主任阮清風心中暗罵一聲。
他就是想要藉此機會讓餘燼生輸一下,挫挫他的銳氣。
結果銳氣沒有挫到,反而是讓他大顯神威,震懾住了這些人。
「既然沒人再反對,那班長就由余燼生擔任吧。」
班主任阮清風將班長給確定下來。
餘燼生不著痕跡的看了眼班主任阮清風,感覺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以後的日子怕是免不了被他為難。
他的預感也並沒有錯,接下來八個月的學習中他可是被這班主任阮清風多次為難。
找的理由都是很正當,讓他這個班長做這做那,有意無意的想要耽擱他的修煉。
好在他成功靠著自己的『人格魅力』讓班上的四位魂宗都成了自己的跟班。
將這些瑣事直接甩給他們,自己也就輕鬆了不少。
房間的修煉室中,餘燼生睜眼結束了本次修煉。
「三十六級了。」
修為的突破還是給餘燼生帶來了些愉悅情緒。
這八個月來他每天都要學習很多,白天忙一整天,晚上修煉到凌晨,日子別提有多充實。
他在進入少年班的第五個月就是將自己的魂力提升到了三十級。
到了大魂師後修煉速度有所放緩,這其實不是他修煉速度變慢了,相反,修煉速度不減反增。
只是到了另一個大境界,提升一級所需要積累的魂力數倍提升,同樣的修煉速度提升一級所需要的時間自然也是數倍提升。
他的修煉速度有所增加後,才將時間的增長比例拉到了最低。
平均二十多天就能提升一級,這速度絕對算快的。
之後通過神賜魂環給自己附加了第三魂環,年限高達兩萬年。
吸收魂環期間再一次面臨了金龍王之魂的威脅。
自己在進步,金龍王也在進步,他的手段變得多樣了起來,依舊是讓自己經歷了九死一生的危險。
好在還是自己命更硬,成功挺了過來。
並且再一次從金龍王那裡獲得了不小好處。
吸收完魂環之後魂力來到了三十四級,經過差不多三個月的修煉,魂力提升了兩級,升級速度進一步減緩。
修煉都是越到後面提升越難,這是正常情況。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平常都是修煉到十二點就結束,今天因為突破境界倒是多修煉了一會兒。
簡單洗漱下也就上床睡覺,然後被八點的鬧鐘吵醒。
「起床了。」才醒來門外就是響起了許小言的聲音。
穿著睡衣去開了門。
「給你帶了早餐。」許小言甜甜一笑的展示了下手上的幾大包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給幾十個人帶的早飯呢。
實際上這就是餘燼生一個人早上要吃的食物量。
隨著對金龍王血脈融合的增加,他對食物的需求量也在提升。
「進來坐吧。」餘燼生不客氣的吃起了許小言帶來的早餐。
這八個月來許小言對他的態度一天比一天好,經常給她送東西。
至於原因,可能是因為班上的幾個女同學也經常給他送東西吧。
還有人送自己的,那晚上被突然襲擊的畫面他記憶猶新。
許小言知道這件事後給那女同學罵了好久,之後就像護食的小母雞般看著自己,一有時間就跑到自己身邊來待著。
對於許小言的心思他心知肚明,不過沒什麼回應。
對許小言他喜歡算是有點,只是還沒到要和她在一起的地步。
他也不想隨便和對方玩玩,也就只能暫時不做回應,順其自然吧。
「我又和老師申請了下和你一起去執行任務,被拒絕了。」
許小言坐在餘燼生對面,手捧著臉撐在膝蓋上看著餘燼生,有些不開心的道。
「我這任務風險係數不低,你老師同意我也不會同意的。」
餘燼生喝了口豆漿後看著許小言認真道。
少年班的學習分三個階段,前八個月已經是完成了前兩個階段的學習。
如今也到了第三階段的學習,也就是去全國各地執行任務。
這是實戰教學,任務難度各不相同,有的簡單,有的則可能有生命危險。
不巧的是他被指派的任務就有一定的風險。
這風險表面看起來也不算很高,不過有時候看事可不能看表面。
直覺告訴他自己要去執行的任務有問題,這風險係數可能要數倍拔高才行。
這種情況下帶著許小言去可能會害了她,同時也可能給自己幫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