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生的生命禁錮效果率先抵達,兩個精怪的行動以及能量都是變得遲緩,融合速度放緩。
古月娜的白銀龍槍刺出的一槍蘊含七種元素,融合形成一條巨龍對著兩個精怪張開了大嘴,要將它們吞噬毀滅。
兩個精怪難以躲閃,硬扛了古月娜這一槍。
身體瞬間變得虛幻,瀕臨消散的邊緣。
也就在這時候,兩個精怪實現了特殊的融合,爆發出恐怖能量。
兩個精怪都是爆發出強大怨念,拼死反撲。
陽剛的力量混雜著陰柔之力,暗合陰陽之道,其威能直逼魂聖級別能量波動。
「小心。」餘燼生提醒,往古月娜身邊靠去,四隻手臂交叉抵擋,做防禦姿態。
古月娜也是以最快的速度構建出元素防禦罩來。
沒有直接用來保護自己,而是將其橫擋於餘燼生的前方,要讓其承受第一波衝擊。
護罩在接觸的瞬間就是應聲破碎,根本擋不住這能量風暴。
餘燼生承受能量衝擊,當即一口鮮血噴出,雙臂上的龍鱗破碎嚴重,腋下雙手血肉潰爛,胸口還遭受能量重擊。
餘燼生被掀飛撞在古月娜身上,隨之而來的還有能量衝擊,讓古月娜也是一口血噴出,兩人一起飛出很遠。
砸落在地後兩人抱在一起滾出幾十米,還是撞到石頭才停下。
「咳咳。」
餘燼生攙扶著古月娜艱難站起身來,一口氣沒緩過來,連咳數口血。
身邊的古月娜情況也沒比他好到哪裡去,美麗的臉上面無血色,左臂垂直吊著,剛才撞到了石頭已經失去了知覺。
「倒是低估了這兩個精怪。」餘燼生臉色難看,擦了擦嘴角的血,注視著那兩個精怪消散。
這兩個精怪給他們造成了重創,然而它們也是難逃死亡命運。
「能夠如此快將這兩個精怪秒殺已經是很不錯的結果了。」
「而且這正好讓我們能夠很好的將造化蝶蛹利用起來。」
古月娜出聲寬慰道,對方能夠如此極限的釋放出融合招數來也是他們沒想到的。
餘燼生微微點頭,對於這個結果還算滿意。
這傷勢也算是他們所希望的,以如今的狀態進入造化蝶蛹中能夠將其作用充分發揮出來。
「我先去將奇茸通天菊和蒂裂兩生花採摘了。」
餘燼生讓古月娜靠著石頭站一下,自己拖著沉重的步伐往那邊走。
走著走著就是腳步一頓,眉頭緊皺的往一個方向看去。
古月娜見他突然停下,還神色不好看的看著一個方向,就知道多半有麻煩了。
「運氣還真是不太好。」餘燼生低聲喃喃。
加快腳步往天材地寶所在走,身上的第一魂環亮起,生命禮讚。
餘燼生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而他體內的魂力也是以極快的速度消耗著。
這一身傷恢復起來並不容易,傷勢越重,恢復起來對他的魂力消耗也就越嚴重。
等他身上的傷勢基本恢復,他體內的魂力也所剩無幾,剩餘不到二十分之一。
餘燼生奔跑起來,快速靠近奇茸通天菊和蒂裂兩生花。
先將自己在意的奇茸通天菊採摘收起,隨後伸手去摘蒂裂兩生花。
「拿開你的臭手。」
含怒的聲音響起,隨之響起的還有破風聲。
餘燼生循聲看去,見到的是一柄飛射而來的長槍。
一眼看去就像是一個點正在快速靠近自己,迎面而來的是針刺般的勁氣,讓他感覺很不適。
「小心。」遠處的古月娜連忙提醒道。
想幫忙,可剛一運轉魂力就是因為嚴重的傷勢而魂力潰散,有心無力。
餘燼生還是伸手去將蒂裂兩生花採摘,另外三隻手則是做抓握狀。
他將蒂裂兩生花收起,長槍也隨之到來,被他龍化雙手以及暗金利爪的腋下右手緊緊抓住。
餘燼生身體不受控制的摩擦著地面倒退,足足退出了數十米,雙腳在地上摩擦出了長長的溝壑。
「呼呼呼。」
停下來的餘燼生大喘著氣,長槍在他手中滑動已經是將槍尖刺入了他的右胸口,半指深度。
一個人快速衝來,對著被餘燼生抓握住的長槍一招,長槍被他隔空抓住要往回拉。
餘燼生緊緊抓住,不想讓其輕易回到對方手中。
長槍主人微微皺眉,也只能選擇將武魂收起,讓其化為一道能量從餘燼生手中脫離。
武魂收起又釋放,這樣會多耗費些魂力,卻能穩妥的將武魂重新拿到手中。
對於他們這些器武魂魂師來說,武魂在手是最重要的。
剛才也只是情急才將武魂投擲出去,一般情況下他可不會這麼做。
「將天材地寶給我交出來。」冷峻青年手持長槍指著餘燼生道。
強勢索要,不給的話他可是要讓對方知道他手中破魂槍的厲害。
「唐門藥堂的人。」對方身上的著裝是唐門服飾,武魂是破魂槍,讓他一下子就是聯想到了兩萬年前的唐門藥堂。
也就是那楊無敵的破之一族,他們的武魂就是破魂槍。
這武魂以攻擊力強大著稱,魂斗羅修為的楊無敵憑藉著破魂槍的強勢都敢和封號斗羅叫板。
越級而戰,還是越封號斗羅的級,其武魂所帶給他的加成有多大可想而知。
也難怪這人就是高階魂宗的修為,卻給了他不遜色於魂王的壓力。
「想要我拿到的東西,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餘燼生自然是不可能將東西給他的,反倒是對他身上的感興趣。
這人出自唐門藥堂,想來在這裡面憑藉著自己的藥理知識找到了不少好東西。
他想要搶自己的東西,那他也就需要將自己身上的東西給留下,甚至包括這條命。
「魂力所剩無幾也敢和我叫板,也好,將你制服了交給唐舞麟處置,還能讓他欠我一個小人情。」
楊震認出了餘燼生,見他這般虛弱的樣子,倒也不懼,反倒是有戲謔笑意流露。
說著就是持槍攻向餘燼生,一槍刺出,讓餘燼生胸口都是刺痛。
槍未至,那尖銳的槍意就是率先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