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武道之路走到盡頭,便開闢一條通天大道!
張顯赫在心中默默盤算著,如果自己運氣夠好的話,說不準再堅持個半天光景,遠在另一處的唐清霜就能徹底修成《乾坤逆生訣》。
只要她修成,憑藉系統的雙倍反饋,自己就能瞬間掌握這門奇功,而且是雙倍的功力!到時候,局勢瞬間就會逆轉。
抱著這樣的念頭,張顯赫咬牙堅持,劍光雖然被壓縮,卻始終不散。
自己也已經與三皇女唐清霜「合作」這麼久了,對她的天賦和修煉勤奮程度,頗有信心。
按照上一次收穫系統反饋的時間來算,要不了多久,局面就能出現變化。
畢竟就算自己暫時落入下風,也至少能與對方鏖戰數千回合,不分勝負!
然而,就在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之際,顧罹難卻忽然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
鏘!
星火進發,熔融如碎晶的熾紅內力消散在風中。
「到此為止。」
顧罹難猛地抽劍後退,散去了周身的火焰,長劍歸鞘,聲音清揚。
「你贏了!」
這一聲認輸,來得毫無徵兆。
張顯赫也是一愣,隨即收起架勢,平復體內翻湧的氣血,疑惑地問道:「顧兄何出此言?明明是你占了上風。」
媧皇】趙月如,【詩絕】左南華,【獸絕】尹皆允,【天絕】許修皆面露不解。
憑他們的眼力,自然看得出來,張顯赫與顧罹難打的難分伯仲,想要分出勝負,只怕是要數千招往外了!
顧罹難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戰敗的頹喪,反而流露出一種惺惺相惜:「你的潛力和劍意,皆在我之上。」
他緩緩走近,語氣誠懇地娓娓道來:「剛才交手之中,我感受到了你的武意和霸念!」
「你我雖然修煉的功法相似,目標看似相仿,但你的境界,卻遠高於我!」
張顯赫微微一怔,沒有說話。
顧罹難抬頭望向蒼穹,聲音變得有些飄渺:「本教主畢生的宏願,不過是想打破門閥壟斷,讓天下人人有功練,讓天下武者人人如龍。
這雖然宏大,但終究還在人」的範疇。」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張顯赫:「而你————你想得比我更深遠。」
「我在你的劍意中,看到了打破極限的渴望,看到了對那至高無上境界的追求。」
「你不僅僅是想讓武者變強,你是想要拔擢整個武道世界的上限!
你是想以武入道,直指真仙路,去看看那傳說中的風景,是也不是?」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震得在場其餘四絕也是心神搖曳。
張顯赫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顧罹難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心中卻是另一番思量。
他確實想要打破世界的上限,確實想要登臨絕巔。
但這背後的原因,並非是為了什麼天下蒼生,也不是為了什麼武道大義。
理由很簡單,也很純粹。
因為唐清霜!
無論這個世界的武道達到怎樣的巔峰,無論唐清霜未來是否能成為女帝,她都註定是屹立於此界武道頂點的女人!
只要她不斷變強,自己就能永遠獲得她雙倍的實力!
為了讓自己更強,為了長生久視————
張顯赫必須不斷地推動這個世界的發展,不斷地拔高武道的上限,讓唐清霜有路可走!
這是一種極致的利己。
在顧罹難眼中,卻成了極致的無私與宏願!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解釋?
事無不可對人言!
這種事情沒必要撒謊,也沒必要故作矯情。
張顯赫抬起頭,迎著顧罹難的目光,臉上露出一抹坦蕩而自信的笑容。
張顯赫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動作沉穩有力,仿佛這一點頭,便承載了千鈞之重,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隨之一沉。他的目光如炬,緩緩掃過在場眾人,聲音堅定如鐵,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膛深處進發出來的火星,足以燎原。
「對,罹難兄————」
「我有一個夢想!」
張顯赫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仿佛要刺破這蒼穹。
「我要讓這天下所有習武之人,不再因為出身貧寒而求道無門!我要讓他們都能以《熾焰煅體法》這等頂級法門淬鍊體魄,讓那孱弱百姓的身軀皆強悍如鋼!」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地中迴蕩,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我要讓天下所有練劍之人,手中雖執凡鐵,卻有《青蓮劍訣》可修。劍氣縱橫三萬里,一劍光寒十九洲的景象,成為人人皆可觸及的風景!」
說到此處,張顯赫眼中的光芒更盛,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萬劍齊飛的盛世。
「我要讓天下鍊氣之人,一念既起,便能觸碰到《凌波傲意神功》與《乾坤逆生訣》這般高深的功法。那些曾經被世家大族、隱世宗門視為禁臠的秘籍,將如路邊的野花一般,唾手可得!」
這番話簡直是大逆不道。
但張顯赫毫無懼色,反而越說越激昂。
「倘若天下武者,人人皆有大乾五絕一般的修為,這世間的武道極限,又怎會停滯不前?那阻擋在所有武者面前的無形天花板,自會被這億萬人的洪流衝垮,武道之路必將更上一層樓!」
他猛地揮手,指向那茫茫天際。
「前方的路,似乎快要走到盡頭了————」
「但,我輩必將開闢出一條通天大道!」
這番話語落下,場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唯有風聲掠過,捲起地上的塵土。似乎連天地都在為這宏大的誓願而屏息,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顧罹難眉頭微微一皺。
他身為熾焰聖教的教主,一身修為通天徹地。
乍一聽到張顯赫將自家鎮教神功《乾坤逆生訣》與那在他眼中不過是二流貨色的《凌波傲意神功》相提並論,心中本能地湧起一股不爽。
那是對自家傳承的驕傲,也是身為絕頂高手的矜持。
然而,當顧罹難抬起頭,撞上張顯赫那雙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眼眸時,心中的那點芥蒂瞬間煙消雲散。
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的私心雜念,只有純粹到極致的渴望。
他看得出來,張顯赫說這些話,並非是為了博取虛名,更不是為了蠱惑人心。
情真意切,沒有半句虛言!
顧罹難踱步上前:「既然如此————」
(昨天的兩章順序顛倒了,已修改,刷新一下就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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