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二百八十二章 張無疾威脅論(4k,第二更)

第二百八十二章 張無疾威脅論(4k,第二更)

2026-09-26 07:25:02 作者: 憂魂解夢

  現實,是一片藍海。

  而自己,似乎手握著一張...過於巨大的漁網。

  「墨西哥。」

  張無疾輕聲念出這三個字,嘴角勾起,眼裡興致大漲。

  如金丘這般的土地公,封地內十里瞬息可至,能發揮白板練氣的實力,如若信眾繁多,各方面能力也會越強,還可施展些行雲布雨之類的香火神術。

  原本八至十二尊小神可能還不夠用,但已是極大彌補了自己的短板。

  但現在,可赦封的神靈絕對在十二尊以上,每個城市放一尊,又能通曉地界上的詳細事件,不怕下屬矇騙,腳力還極快,又能幫自己收割信仰,抵禦些不長眼的傢伙,還不需要擔心身死,能憑香火重生,或是另赦新神...

  有如此赦封統御之能,張無疾何愁統合墨西哥之難?

  硬要說,還是有的,赦封金丘這一小土地公,都花費了自個兒十多萬香火值...

  來東南亞前薅明王薅了兩百多萬香火值,來東南亞又榨乾了金光佛山剩餘七十六萬,殺死帕拉瓦納薅了小九十萬,構築遺蹟騙象主後大部分回收,但還是花了點。

  又賜福了張立重、張心清、張立玄三小隻,所幸是祭賜,沒花好多。

  加上現實信眾,張家年年所祭,林林總總還能赦封二十七八個小神...

  張無疾盤算完,心頭一陣大好。

  下一步,該回去了。

  好生經營自己那片...起錨之地!

  寺廟外,烏雲散盡,星河低垂。

  一彎冷月出雲,清輝灑落,照見階前新凝的露水,與遠處蜿蜒消失在山林深處,屬於金丘的淡薄土痕。

  ......

  華盛頓特區。

  鉛灰色的雲層在城市天際線上緩緩蠕動,將最後一點天光也吞咽殆盡。

  聯邦調查局總部大樓的窗戶漸次亮起,在昏暗中切割出冰冷的光格。

  特殊行動部樓層,布萊克部長的辦公室內,沒有開主燈。

  只有辦公桌一角的老式檯燈散發著昏黃光暈,照亮布萊克面前攤開的數份加密簡報,以及他指間夾著的雪茄,已燃到一半,菸灰積了長長一截,搖搖欲墜。

  空氣里瀰漫著昂貴的菸草味,以及一種更深沉的滯澀,那是屬於權力的味道。

  皮爾斯站在辦公桌對面,眼觀鼻,鼻觀心,身體繃得筆直,額角卻沁著細密的冷汗。

  他眼角的餘光不時瞟向桌上平板電腦螢幕定格的畫面。

  那是經過處理的衛星影象,模糊捕捉到東南亞某地上空一閃而逝的紫色星輝異象。

  本書首發 看書就上 101 看書網,精彩盡在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室內的靜默,比任何咆哮都更讓人心慌。

  尤其是上次因為以賽亞,僥倖逃過軍事法庭的皮爾斯。

  「東南亞,金光佛國遺址區域,觀測到異常能量峰值。」

  布萊克終於開口,聲音像是從雪茄的煙霧裡濾出來,帶著沙啞的顆粒感。

  他用兩根手指,慢條斯理地將那份簡報推到桌沿。

  「能量性質複雜,包含高比例未知頻段,呈現強烈的概念性與規則干涉特徵...疑似引發區域性生命形態及能量結構的非自然錨定與重塑...」

  這位特殊行動部部長念到這裡,停了下來,灰藍色的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煩躁。

  「智庫那幫拿著高薪的聰明腦袋,就給我這些廢話?概念性、規則干涉、非自然重塑,他們能不能說點人話,到底他媽的發生什麼了?」

  「皮爾斯!」

  皮爾斯一個激靈。

  「部長!」

  「你的黑天鵝,不僅沒死,還他媽的...好像要開始下蛋了,下的還是我們完全看不懂的蛋!」

  窗外的城市遠方,傳來隱約的警笛聲,拉長了尾音,又消散在樓宇之間。

  面對部長的詰問,皮爾斯的喉嚨動了動,乾澀得發疼。

  他知道自己之前那套情報盲區,超出評估框架的說辭,在眼前這份報告中所呈現出,那近乎顛覆性的力量展現面前,蒼白得可笑。


  皮爾斯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部長,初步的遙感資料分析和能量譜比對只能支援到這個程度,異常持續太短,我們缺乏現場的高精度靈覺感應器陣列...智庫的推斷是,這很可能涉及某種我們尚未完全理解的超凡回流底層規則或概念...直接呼叫或短暫共鳴,至於生命形態的變化...資料庫里沒有完全匹配的先例,最接近的案例是某些起源會聖化或祝福儀式導致的受術者生命磁場增強,但規模和繫結土地的特徵又截然不同...」

  皮爾斯試圖繼續組織語言,大腦卻一片混亂。

  眼瞅著布萊克臉色差的和羅斯福復活似的,自己的生活逐漸走向臥軌,他更是心肝一緊。

  莫名的,皮爾斯想到了自己的高中同學。

  那哥們打小就沒染上讀癮,反倒身體素質很好,當上了橄欖球選手,經常與同學們打成一片,過著拳心拳意的生活。

  而自己當時沒有走上歪路,染上讀癮,或許就不會面對布萊克了...

  更不會倒霉的遇上張無疾這麼個怪胎,他都覺得自己倒霉地刮彩票能刮出欠條,八字寫紙上能砍樹。

  「也就是說,不知道?」

  布萊克冷冷地下了結論,將簡報扔回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他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那個蛻變的生命訊號,確定是之前從金光佛國叛逃到玉象佛國的那個人?」

  皮爾斯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立刻回答。

  「匹配度超過87%!根據我們之前截獲的玉象佛國內部通訊碎片,可以確認其身份,但現在其生命特徵...很怪異,像是被強行嫁接或者烙印上了某種與那片土地深層規則相連的東西...」

  就在這時,辦公室厚重的木門被無聲推開。

  以賽亞·格雷厄姆依舊赤著腳,身著簡樸的深灰粗布長袍,如同一個從中世紀修道院走出的幽靈,悄無聲息地踏入這片現代權力的核心場域。

  他脖子上樸素的木質十字架,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的出現,沒有引起任何警報。

  走廊外隱約傳來的敲擊鍵盤聲,在門開的瞬間似乎都凝滯了一剎。

  「布萊克部長,願主賜您安寧。」

  以賽亞微微頷首,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悲憫平和的神情,對室內凝重的氣氛恍若未覺。

  他湛藍色的眼眸掃過桌面上的簡報,又落在皮爾斯慘白的臉上,最後看向布萊克,悲憫平和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布萊克部長,看來您又收到了令人不安的訊息。」

  「令人不安?」

  布萊克沒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題。

  「東南亞的事情,你知道了?」

  以賽亞理所應當地點頭,虔誠道。

  「主的光芒照耀四方,一些...顯著的漣漪,總能被感知。」

  布萊克將智庫簡報推到他面前,手指點了點關於「概念性」和「生命重塑」的部分。

  「如果你的主能告訴我,東南亞那片廢墟上,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或許能稍微安寧一點」

  「我的專家們給了一堆繞來繞去的術語,從你們的角度看,這種...能量與生命形態被某種高層次存在或規則強行干涉並改變的現象,通常意味著什麼?」

  窗外的雨聲忽然變調,一陣疾風卷著雨滴抽打在玻璃上,噼啪作響。

  以賽亞的目光掃過簡報上謹慎的專業措辭,湛藍眼眸深處似有極細微的星光流轉,又迅速歸於平靜的深邃。

  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

  「部長先生,在您看來,一個人,如何才能真正統治一片土地?」

  布萊克眉頭一皺。

  「法律、軍隊、稅收、共識...你問這個幹什麼?」

  「那是凡人的統治。」

  以賽亞輕輕搖頭,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

  「而在更高的層面,在一些古老傳承的認知里...統治,可以從改變規則開始。」

  他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緩緩划過一個無形的弧度,似乎在描摹某種軌跡。


  「比如,讓一片土地的風,只吹向特定的方向,讓那裡的水,只滋養特定的作物,讓生長在那裡的生命,從根源上就傾向於某種形態,或者...與某個意志緊密相連。」

  皮爾斯聽得後背發涼,忍不住插嘴。

  「您是說...目標在東南亞,試圖做這種事,改變規則?」

  畢竟題可以不做,但翻卷的聲音一定要響。

  「不是改變,部長先生,以他目前可能的力量層次,還遠遠談不上改變既存的宏大基礎規則。」

  以賽亞糾正道,語氣依舊平緩。

  「更像是一種...宣告,或者說是侵染、篡奪。」

  布萊克眉頭一皺。

  「不要說的雲裡霧裡,少跟我兜圈子。」

  以賽亞看向布萊克,眼神認真起來。

  「部長先生,您讀過《舊約》嗎?」

  「《利未記》第十三章。」

  以賽亞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種誦經般的韻律。

  「講到一種大麻風,它起初只是牆上的幾塊霉斑,若不及時處理,用石頭刮淨,用新泥塗抹...那霉斑便會蔓延,侵蝕整面牆,直至房屋被定為不潔,必須拆毀。」

  「您的專家們觀測到的,或許就是一塊霉斑。」

  以賽亞指向簡報。

  「那個東南亞人,就是那面被侵蝕的牆,他的生命,他的意志,被某種...外來的不潔侵染了,這侵染並非刀劍加身,而是更深處的東西被置換了,從此,他看,是為那不潔而看;他聽,是為那不潔而聽;他存在於那片土地,便是將那不潔的印記,更深地烙進泥土裡。」

  布萊克的指尖在桌面上停住了。

  「說清楚,什麼不潔?」

  「一種意志,部長先生。」

  以賽亞的聲音低了些,卻更清晰。

  「一種強大到足以扭曲現實淺層規則的意志,它不是占領,是污染,就像將一滴墨汁滴入清水,墨汁不會變成水,它只會將水染黑。」

  他微微前傾,燭火般的眼眸映著檯燈的光。

  「那個張無疾,就是那滴墨,他在東南亞做的事,就是將自身意志的顏色,強行染到了一個載體身上,並透過這個載體,開始染指那片土地本身,這很危險,部長先生,極其危險。」

  「危險在哪?」

  「因為污染會擴散。」

  以賽亞雙手捧起十字架,語氣恢復了那種悲天憫人,卻字字如冰。

  「今天,他能在千里之外的廢墟,用一個叛徒做墨點,染黑一小片牆,明天,如果他回到墨西哥,回到他那些信眾中間呢?」

  窗外雨聲似乎急促了一瞬。

  「想像一下,部長先生。」

  以賽亞的聲音像是一種低語,卻帶著莫名的穿透力。

  「如果墨西卡利,甚至整個墨西哥,都漸漸被他的顏色滲透...那麼,在那裡,法律或許還是法律,街道或許還是街道,但空氣會變得不同,忠於他的人,會感到如魚得水,力量倍增,而對抗他的人...」

  這位巡行使頓了頓,悄然渲染著張無疾的威脅。

  「會像踏入沼澤,步履維艱,像被無形的牆壁阻隔,像被整個環境隱隱排斥,那將不再是美利堅的領土,那將慢慢變成...他的聖所,或者說,他的領域。」

  「領域?」

  「是的,領域。」

  以賽亞輕輕點頭。

  「一片被單一意志的顏色深深浸透的土地,在那裡,他的話語會帶有額外的重量,他的敵人會承受莫名的消磨,這不是軍隊的占領,這是規則的傾斜,就像...陽光永遠只照耀花園的一角,而另一角永遠處於陰冷,久而久之,陰冷角落的植物,自然會枯萎。」

  皮爾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在以賽亞的話語中,他似乎已然看到了那樣的畫面。

  一片熟悉的土地,卻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陌生氛圍。

  布萊克沉默了。

  他大致聽懂了以賽亞的比喻。

  這不是關於個人戰鬥力的威脅,這是關於勢力範圍本質的威脅。

  如果真如這個神棍所說,那張無疾的野心和手段,就遠超一個強大的散人超凡者的範疇了。

  他是在試圖打造一個國中之國,一個規則層面的飛地。

  「你怎麼知道這些?」

  布萊克瞥了眼手上抵禦精神控制的裝置,聲音陡然嚴厲起來,身體前傾,帶著壓迫感。

  「這些細節,那華人具體做了什麼,他的意圖...你們的主,連這個都能感知到?」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