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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嗷!!!(求追訂求追訂求追訂)

2026-09-26 07:32:36 作者: 憂魂解夢

  而現在,才三天,這劍的氣息已經完全變了樣!

  原本的神道烙印被徹底剝離,青金色的火焰被換成了青翠和枯黃交織的仙道劍意,劍身上流轉的是實打實的法力。

  而那滴露珠仍懸在劍尖,卻已映出了萬里外的萬家燈火。

  三天...從頭到尾只有三天...




  他眼中的貪婪幾乎不加掩飾地燃燒起來。

  這個人,不僅要吞,還要把他的所有秘密都榨出來!

  這種煉器手段若能據為己有,日後吞併其他維度的碎片,隨時可以就地重煉,連等待的時間都不需要了!

  但貪婪之外,羽蛇神在看到那柄劍的一瞬,也暗自確認了另一件事。

  連殺他手下用的劍都掏出來了,大抵是已山窮水盡,之前那維度雛形、小山和玉璽恐怕皆需大代價才能用出,導致無牌可打,只能拿現有的東西充數!

  羽蛇神微微昂起蛇首,那雙燃燒著異火的蛇瞳俯視著提劍而立的東方人。

  「到此為止了。」

  

  他打算解決掉這個熱餑餑,不準備再給對方任何拖延下去的機會。

  他也不打算用什麼術法,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對付主神也許有用,但他身為至高神,最強的從來不是神術,是這具融合了兩座神國本源和兩位至高神殘軀的百丈妖身本身!

  ......

  玉佛寺禁地。

  檀香的煙氣從銅爐中裊裊升起,透過昏暗的佛堂,繚繞在玉象法相的蓮花座前。

  丹增盤膝坐在蒲團上。

  他的面前懸著檀香化作的畫面,此刻正定格在羽蛇神第三次揮翼拍碎金甲神將的那一瞬間。

  在那之前,這位持蓮聖使的表情是審慎的,略帶著幾分好奇,畢竟最近一個多月的經歷,他已然不敢小瞧張無疾。

  但當金甲神將在羽蛇神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第一擊就被拍成碎粉開始,那種審慎就漸漸變了味。

  一種從記憶深處翻湧上來的恍惚。

  他見過這一幕,那是在金光佛國的寺廟裡。

  張無疾坐在祭壇上,放出幾具暗金色的傀僵,帕拉瓦納上去就打。

  傀僵碎了,重聚,再碎,再重聚。

  帕拉瓦納以為那是張無疾的全部本事,越打越狂,以為自己勝券在握。

  然後張無疾站起來,收了傀僵,抬手一點。

  帕拉瓦納從狂傲到驚駭,不到三息。

  再到生機泯滅,也就是對方一個並指作劍的時間。

  如今坐在旁觀者的位置上,丹增才看清楚,當時的自己是多麼可笑。

  帕拉瓦納更是可笑,從頭到尾都在被人當戲耍!

  而他自己,當時憤怒地穿過因果聯絡要去報復,卻被張無疾掐了香火節點,又被象主叫停...

  這些畫面一幕接一幕地翻湧上來,讓丹增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當年身處其中看不清,現在站在旁邊看,一眼就看得明明白白。

  原來自己那麼自信帕拉瓦納能贏的時候,對面那人只是在測試...

  笑過之後,丹增的嘴角慢慢落了回去。

  無邊的心寒湧上來。

  他駭於主角實力的變化,從打帕拉瓦納到現在,才過去多久?

  當初還要那A級頂尖的帕拉瓦納測試,如今已經開始拿一位見道地圓滿的至高神再試妙法了?

  更駭於羽蛇神,這位象主之下的古老者,此刻卻和他丹增當初一模一樣!

  「呵...你接下來,又將以什麼手段終結羽蛇神?」

  丹增喃喃著,檀香的煙氣在昏暗的佛堂中裊裊升騰,將蓮花座前的玉象法相映得明暗不定。

  ......

  石窟里,戰血蒸騰的熱氣讓四壁的古老壁畫都在微微發顫。

  那面磨盤大的水鏡懸在祭壇正中央,鏡中畫面定格在張無疾翻手取出長劍的那一刻。


  摩訶提婆盯著鏡中那柄在日光下青翠流轉的長劍,嘴角的冷笑又深了幾分。

  「他之前劍術尚可,可用來和這偽神打?呵!」

  這位大祭司看向伐樓那,言語充滿了不悅。

  顯然,他所看到的事實與伐樓那所言不能說一模一樣,至少也是毫無關係。

  骨串祭司也冷笑道。

  「就這牙籤般的劍,砍幾十劍,這羽蛇怕不是只覺他在撓痒痒!」

  笑罷他又搖頭嘆息,手指捻著脖頸上那顆刻著祭文的骨珠,語氣里半是輕蔑半是惋惜。

  「倒是便宜這佛敵了!死得這麼痛快!」

  他身旁的一名祭司則全然沒關注張無疾,而是看著羽蛇神,滿是渴望。

  「這偽神若能渡化,為佛子之坐騎,百丈妖軀,翡翠羽翼,焚天煮海之威,當能為梵天大神的征戰盡顯威風!」

  「迦梨陀娑不必擔心,這點劍術,怕是連這羽蛇的鬃毛都剃不乾淨,屆時讓佛子親自去降便是!」

  幾個年輕祭司跟著附和,石窟里響起一片零落的冷笑,大夥都看向了伐樓那,等他解釋。

  伐樓那也不知道怎麼說,但水鏡中那柄劍讓他想起了三天前,同樣是一個人,同樣是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輸的時候,那座山和那尊印從天而降,三神連一炷香都沒撐過去!

  他猶豫再三,只能低聲解釋道。

  「大祭司...此子殺三主神時,還用過一座山和一尊印...」

  聽出了言外之意,骨串祭司猛地轉過頭,瞥了他一眼,叫伐樓那的脖子往衣領里縮了半寸。

  「難不成你覺得這佛敵還能贏?」

  骨串祭司的話冷得如同刀鋒刮過骨面,伐樓那當即噤聲。

  ...

  張無疾將劍橫在身前,左手掐著劍指,沿著劍脊輕輕滑過。

  劍鋒在他指尖下發出極細微的嗡鳴,青翠枯黃在呼吸間流轉更替,春耕秋收在一息之間完成了更迭。

  他抬起頭,望向那百丈蛇影,劍元激揚。

  羽蛇神沒有廢話,若非金甲神將特殊,讓他起了觀摩測試的心,早已解決了張無疾。

  如今更是已篤定張無疾山窮水盡,於是不再收力。

  他身形一振,百丈蛇軀在天空中舒展開來,翡翠羽翼遮天蔽日,蛇尾在雲層中盤繞如山脈。

  他只一張蛇吻,喉間便爆出一團熾白近藍的焰息,焰息出口便成了方圓數里的白火海洋,所過之處空氣被電離成等離子態的霧狀,海面來不及蒸發便在極高溫下直接沸騰,浪頭還沒翻起來就被氣化成白汽,汽還沒升上去就被燒成虛無!

  太平洋表面,被硬生生燒出一個直徑數里的凹坑,海水從四面倒灌進坑裡,又被新一輪的焰息重新蒸發!

  這一擊就算是放在陸地上,足以將一座城市從地圖上抹平!

  張無疾的身影在那片白火中渺小得如同一葉扁舟。

  海浪在他腳下翻湧,蒸汽從四面湧來,他站在白火和蒸汽交織的中心,只是將春秋劍提起半寸。

  一劍之下,白火中出現一道極細的翠色弧線。

  焰息在那一劍折轉了方向,如同被劈開的瀑布。

  熾白近藍的火焰從劍鋒兩側傾瀉而過,張無疾就站在那道被劍劈出來的縫隙里,衣角都沒焦一塊。

  羽蛇神蛇瞳微凝,羽翼一卷,翼緣化作巨刃橫掃,所過之處空間本身的褶皺都被撕開,海面被翼壓壓出一道又深又寬的裂谷,海水朝兩側堆疊成高聳的峭壁,要等羽翼過去,海水才會轟然填回去!

  張無疾只把劍往前一送,春秋劍翠色疊翠的劍尖刺在翼刃最邊緣處,劍氣順著翼緣往下滑,在翡翠羽翼上拉出一道鱗片翻卷的創口。

  劍鋒劃開鱗片的聲音細密好似秋收割禾,而被劃開的傷口處,金色神血宛如被鑿開的油井般噴涌而出,落入沸騰的海面激起大片白霧!

  「嗯?!」

  羽蛇神吃痛,猛然收回羽翼,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翅緣那道還在淌血的傷口。

  他的神軀,可是融合了兩座神國本源和兩位至高神殘軀之後淬鍊出來的,尋常滯留者的全力一擊都未必能破防!

  這柄三天前還在他手下手中的劍,怎麼可能?!


  但張無疾沒給他時間想,第二劍很快送到,從羽蛇神收回羽翼的間隙切入,一劍點在蛇尾最薄弱的那圈鱗片處。

  劍氣透鱗入骨,蛇尾上又多了一道十餘丈長的傷口,金色神血如瀑布般湧入大海,在蔚藍色的水面上鋪開一層又濃又稠的暗金。

  羽蛇神頓時劇烈翻騰起來,百丈妖軀在海面上掀起驚濤駭浪。

  這至高神又驚又怒,於是將整個身軀朝著張無疾所在的那片海域撞了過去!

  這一撞之下,百丈妖軀在空氣中拖出一道粗壯的白色激波環,激波向外擴散,方圓數里的海面被憑空壓沉了十餘丈!

  海水來不及往兩側排開就被壓成了緻密的流態,海底的沙床在巨大的壓強下咯吱作響!

  其後羽蛇神的蛇尾從上方劈砸而下,彷佛將整片海面當作砧板,將蛇尾當作山嶽級的壓殺!

  蛇尾落下的速度超過了音速,尾尖在空氣里擦出一圈圈灼紅的激波環!

  轟!

  海面炸了!

  整片海面被這股力量砸出了一個直徑數里的深坑,海水朝四面八方排開,形成一圈高逾百丈的環形巨浪向遠海推去。

  浪牆所過之處,雲層被水汽撞散,日光在水牆上折射出一層層慘白的虹暈。

  可張無疾在那道巨尾砸下來的前一瞬已經側身移開了。

  他只是提著春秋劍,貼著那道數十丈粗的蛇尾滑了過去。

  劍鋒沿蛇尾鱗片的排列方向切入,翠色疊翠,一路上再添了一道十餘丈長的創口。

  金色神血從傷口裡噴湧出來,在陽光下划過一道亮晶晶的弧線,落入沸騰的海面時激起大片白色的蒸汽。

  「嗷!!!」

  羽蛇神吃痛收尾,發出一聲含怒的嘯叫,那叫聲大的在海面上都震出了一整片翻白的魚群!

  他不再用單個部位攻擊,而是將百丈妖軀當作一件完整的武器。

  翼劈、尾掃、盤絞、撞碾...

  每一次動作都挾著滅國之威!

  太平洋在這頭巨妖的翻騰下宛如沸騰的鍋盆,海浪推著海浪,波浪追著波浪。

  方圓數十里的海面上沒有一處水面是平的,到處都是被撞碎的白沫和被神力蒸乾後重新落下的水簾,烈度足夠讓任何一支艦隊從海圖上徹底消失!

  暴風將海水卷上數千米的高空,又宛如瀑布般砸回海面,轟隆隆的水聲連綿不斷,整個太平洋都好似在震顫。

  但沒用!

  張無疾在風暴中心踏浪而行,每一次都精準地避開羽蛇神攻擊的範圍。

  他在驚濤駭浪間穿梭,身影在百丈妖軀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可春秋劍在他手中如同活物,羽蛇神每出一招,他必還一劍。

  劍鋒總能在對方攻勢將盡,新力未生的那個間隙精準切入,一劍便是一道新的傷口。

  於是鱗片剝落,皮肉翻卷,金血傾瀉!

  羽蛇神身上被劃開的劍痕從數十道變成上百道,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整個蛇軀,金色的神血沿著他的羽翼滴落,將身下的海面染成一片晃眼的金!

  羽蛇神怒不可遏,卻越打越心驚。

  他發現自己根本打不中,是每一擊都被張無疾精準地閃開了!

  他終於意識到不對,不能再以本體硬抗,當即施展變化之術!

  妖軀在虛實之間切換,龐大的形體時而化作翡翠色的霧,時而散作無數細小的翼蛇,時而縮成肉眼難辨的微光。

  這是他作為維度之主才能有的手段,尋常滯留者也捕捉不到他在空間褶皺中遊走的軌跡!

  但張無疾的劍,無論他怎麼切換虛實,每一劍都精準地落在他切換的空隙處。

  從虛到實的那一瞬間,從分散到聚集的那一剎那,長劍總能精準切入!

  羽蛇神想擺脫,便振翅拉開距離,冥府般的吸力從虛空中驟然降臨,鎮冥印不知何時已懸在半空,印面上那些只有髮絲粗細的銘文同時亮起,封印空間的力量宛如無形的鎖鏈層層疊疊地罩下來。

  羽蛇神遁逃的速度被拉慢,分化出的千百條翼蛇同時被那股鎮壓之力牽制,身形凝滯,翼蛇亂竄的軌跡全部被打亂。

  翡翠色的霧在鎮冥印的籠罩下重新收縮,重新凝聚,重新顯露出他碩大的蛇軀。


  身形從虛化狀態被逼回實體的那一刻,春秋劍又追了上來,一劍斬落他翅根處三片最長最寬的翡翠飛羽。

  飛羽墜入大海,海水被羽尖蘊含的維度碎片之力割開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數息後才轟然閉合!

  這短短几個呼吸內,交手十餘合,打的羽蛇神心中大駭!

  『這是什麼鬼手段?!』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小子不對勁!』

  他終於意識到不對,繼續以本體示人,體型太大當活靶子,自己吃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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