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鐵製成品
對於滑輪的加工，每個滑輪用硬木盤雕成，邊緣光滑。
木工組用鋸切圓，用砂石打磨。
中心鑽孔，插入鐵軸，軸端加木蓋防脫。
維特魯威一邊測試一邊轉動，沉聲道：「要求是順滑無阻，如水輪般流暢。」
「五輪分兩組，頂部固定三輪，複合滑輪，底部動輪兩輪，繩索穿梭其間。」
對於繩索安裝，要將粗麻繩從絞盤滾筒起始，繞過頂部滑輪，再下到動輪鉤子，再上繞過另一滑輪，反覆五次，形成聚繩迴路。
末端固定在框架上！
維特魯威親自編結繩結道：「每繞一輪，力增一倍，繩長須精確，多一尺則鬆弛。」
「鉤子掛在動輪下，用鐵鏈連接，末端是大鐵鉤，能抓礦石。」
這一步耗時幾乎一天。
埃及匪寇士兵們反覆拉扯繩索測試張力，昂圖則是翻譯維特魯威的指令，確保這些埃及本地人能夠理解。
下一步則是組裝與固定。
組裝在峽谷平地上進行，先建聚繩機，再建絞盤機。
聚繩起重機組裝，先將框架豎起後，用臨時支架固定，頂部安裝主滑輪組，用鐵釘和繩綁牢。
將繩索從絞盤穿入，逐輪繞好，動輪掛鉤測試下垂。
維特魯威指揮道：「緩慢絞動，觀察平衡。」
「框架四角用額外繩拉向岩釘，防側翻，旋轉頭設計，底座加木轉盤，能三百六十度轉動，便於峽谷作業。」
「絞盤起重機組裝類似，但滑輪少，只三輪，絞盤固定在框架基座，四人手柄安裝好。」
維特魯威還為其加了安全棘輪，用鐵齒條防逆轉，避免重物墜落。
組裝工作一共耗時半天。
整機矗立峽谷，如巨人般高大。
而後是測試與調試。
維特魯威則是堅持實踐檢驗：「機成於試。」
第一步初試則是吊一噸礦石試重。
四人絞盤，繩索拉緊，滑輪「吱呀」轉動，礦石緩緩升起五米。
維特魯威又測量起了高度：「比例正確，力放大五倍。」
旋轉頭測試，轉向順暢。
下一步是調試，若繩滑脫，就重繞槽深，若框架晃動，就加配重石，若軸承發熱，再多塗潤滑膏。
經過兩天測試，三次修復，如鉤子彎曲重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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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機體穩固，能夠吊起來礦石百噸。
維特魯威神情滿意：「好好！起重機成矣！它將礦石如羽毛般托起。」
「休整一天，然後開始整體測試！」
維特魯威下了命令，這些士兵們才終於敢停下來休息了。
大家累的氣喘吁吁，快成牛馬了。
實在是塞克圖斯閣下親自囑咐過，維特魯威就代表著他，所有人必須聽從維特魯威的命令。
出於對塞克圖斯的敬畏，眾人只得老實幹活。
終於一天的休息之後，整體測試又開始了！
埃及鐵礦峽谷的烈日下，整個系統進入最後的測試階段。
維特魯威站在高處的岩台上，俯瞰著峽谷的全貌，從尼羅河支流和佩盧西昂河引來的水渠如兩條銀帶般蜿蜒注入蓄水池，水輪轟鳴轉動，起重機高聳如巨人般矗立，排水裝置的鏈斗和螺旋泵靜靜等待啟動。
塞克圖斯、馬破百夫長等人都聚集在了谷底，空氣中瀰漫著水汽、煙塵和金屬的混合味。
維特魯威聲音洪亮喊道：「系統也非紙上談兵，須經火煉方知真偽，我們將逐一測試水輪、排水裝置、起重機，並觀察整體聯動效果，當然安全第一，大家都要記錄好每一步數據。」
這一次測試歷時三天，維特魯威親自指揮，分模塊進行，先單機測試，後集成聯動。
馬破百夫長都親自上場，負責監督安全，整個過程井然有序，聽從維特魯威的安排，確保每一步比例精確、平衡穩定。
第一階段是水輪系統的測試與使用效果。
水輪是系統的核心動力源，包括下沖式水輪，用於鼓風，和諾里亞提水輪，用於初步
排水。
測試從蓄水池開始。
第一步下沖式水輪測試，維特魯威下令全開閘門，水流如瀑布般衝擊槳葉。
水輪從靜止到穩定轉速，每分鐘十轉，僅需三十秒，軸軸承無過熱，齒輪嚙合聲均勻。
連接的風箱鼓風強勁，氣流通過陶管送入冶煉爐，爐溫從原先的1100°C升至1300°C，鐵塊還原效率提升40%。
測試中，他們還裝入了一噸礦石，冶煉時間縮短兩小時，產出鐵塊純度達85%以上，原為70%。
維特魯威並測量了轉速和水耗：「水頭七米，效率九成，水輪如心臟，泵送力量。」
測試之後的使用效果很不錯，在實際開採中，水輪連續運轉了七天無故障，日鼓風量達原人力風箱的五倍。
冶煉爐從每日三爐增至十爐，鐵產量從數十公斤飆升至噸級。
連馬破都忍不住讚嘆道：「羅馬的水車就是能讓火神托爾聽命啊！」
當然了，初次使用時一次水流過猛導致槳葉輕微彎曲，維特魯威又立即調整了閘門角度，這樣問題也就解決了。
整體的水輪倒是節省了人力30%，但還需每日潤滑軸承，防沙漠塵埃。
然後是諾里亞提水輪測試，輪安裝在礦坑低處，浸入模擬積水，用渠水注入，人力踩踏啟動後，水輪轉動，木桶舀水升頂傾倒，排水速率每分鐘五十升。
而後是三級串聯測試，水從三十米深坑逐級提至地面，過程順暢，無漏水。
維特魯威用了沙漏計時：「提水高度四十米，效率八成五。」
測試中他們模擬雨季滲水，輪組一小時排乾百立方水。
礦坑原本常積水，人容易滑倒傷亡。
安裝後，坑底乾燥，開採深度從二十米延伸至五十米，礦脈暴露更多，儲量估算增20%。
有士兵當即反饋道：「維特魯威大人，腳下穩了，我這心也穩了。」
不過高溫下木桶瀝青易軟化，還需要每周重刷。
維特魯威預計整體的排水效率翻倍，塌方事故也能減半。
下一個階段則是排水裝置的測試與使用效果。
排水裝置包括反向超沖式水輪、鏈斗提升器和阿基米德螺旋泵，這些與水輪聯動。
反向超沖式水輪測試，輪置於礦坑中層，水從高處槽注入頂部，推動逆轉。
輪轉速八轉一分鐘，封閉木箱舀水升頂排出。
注入兩百立方模擬水，一小時便排乾了。
而後維特魯威又檢查起了密封：「無滲漏，效率九成。」
鏈斗提升器同步測試也展開了，鏈條掛陶罐，由水輪驅動，提水高度四十米，速率大約是每分鐘三十升。
而後是阿基米德螺旋泵測試，泵斜置45度，水輪驅動旋轉。
螺旋槽推送滲水向上，測試中處理低處細流，一小時排出了五十立方。
維特魯威轉動泵軸，忍不住總結道：「簡單卻高效，如古希臘智慧。」
集成後，整個排水系統可以做到日排水千立方，礦坑滲水問題也能徹底解決。
開採時，勞工能在乾燥的環境中工作，效率提升25%。
整體上，系統減少了極大的洪水風險，雨季也能連續作業，但需備用人力泵防水輪故障。
而後是起重機的測試與使用效果。
起重機包括聚繩起重機和絞盤起重機。
聚繩起重機測試是四人絞盤，繩索通過五輪滑輪組吊起一噸礦石。
升降平穩，高度十五米，轉頭360度無卡頓。
維特魯威測量了力矩：「人力放大五倍，安全棘輪防墜。」
測試旋轉是讓機身轉向峽谷陡壁，吊礦石至軌道。
絞盤起重機測試則由三人操作，吊半噸碎石，升速快，適用於小塊運輸。
維特魯威加配了重石，確保平衡，這樣原先礦石靠人力扛運，傷亡頻發，安裝後，日吊運礦石二百噸，開採速度增三倍，聚繩機吊大塊礦脈，絞盤機處理碎料，效率互補。
對於使用中的繩索磨損，維特魯威提出用換油浸繩，將壽命延長，整體上起重機減少了工人疲勞，事故率降70%，但需夜間覆蓋防塵。
隨後是整體系統聯動測試與使用效果！
所有模塊集成，水輪提供動力，排水保持乾燥，起重機吊運礦石。
維特魯威設計模擬全流程：開採一噸礦石，從坑底排水、挖掘、吊運至冶煉爐。
聯動測試第一步，水輪啟動，鼓風冶煉同時排水。
起重機吊礦入爐，整個過程兩個小時完成。
水耗是每日一百立方，鐵產噸級，工人傷亡零！
維特魯威又調整接口，用水輪齒輪與泵連杆同步，無能量浪費。
這樣下去，系統運行測試了一整月！
而這一個月，鐵礦是在源源不斷的生產出鐵製品出來。
成果極為驚人，也極為喜人！
在鐵礦峽谷鍛造棚的火光映照下，一個月的生產成果已經堆積成山，井然有序地分類擺放著，仿佛此地成了一座小型的羅馬兵工廠與農具倉庫的混合體！
空氣中瀰漫著鐵的焦香、木炭的煙氣和淬火時水汽的嘶嘶聲。
澤比斯僱請來的埃及勞工們赤著上身，汗水在火光中閃亮，他們用粗麻布擦拭額頭，繼續將剛出爐的鐵器搬運、分類、打包。
塞克圖斯每天清晨都會巡視這些成品，他用炭筆在羊皮紙上記錄每一批的數量、重量和用途。
鍛造棚最靠里的區域是武器區，這裡火爐最大，錘擊聲最密集。鐵匠們圍著巨大的鐵砧，輪流錘打，火星四濺，像夜空中的流星雨。
這裡鍛造出了羅馬短劍，數量一共950把！
外形是直刃雙鋒，長約60—65厘米，刃寬5厘米，脊厚0.8厘米，整體呈柳葉形，刃口經多次摺疊鍛打，表面有細密的鍛紋，類似早期大馬士革鋼的雛形。
劍身中部有淺淺的血槽，減輕重量同時增加剛性。
單把劍身約1.6—1.8公斤，不含木柄和護手，完整劍約2.2—2.5公斤。
這一整批羅馬短劍上面標註著「塞克圖斯—維特魯威鐵礦·第一批·軍用短劍」。
矛頭與標槍頭則約有2400件，它矛頭呈柳葉形或菱形，長20—30厘米，寬4—6厘米，帶圓錐形或方形銎口，便於裝木桿。
這種標槍頭更細長，帶倒鉤。
矛頭單件0.6—1.2公斤，標槍頭0.4—0.7公斤。
緊接著是鏈甲片與盾邊加強條，約6500片鏈甲片+約1200根盾邊鐵條！
鏈甲片為橢圓或矩形小鐵片，大小約4×6厘米，中間沖孔，便於用鐵環串聯，盾邊條為扁平鐵條，長80—100厘米，寬3厘米，厚0.4厘米，一端打孔固定在木盾上。
這種鏈甲片單片約80—120克，盾邊條單根約1.2—1.5公斤。
塞克圖斯都能看見這些埃及女工和孩子在棚外串環，叮叮噹噹，像在彈奏金屬樂器。
然後她們將這些鏈甲片裝滿柳條筐，運到臨時倉庫。
除了這些兵器之外，便是農具與工具類。
鍛造棚中段是農具區，這裡錘聲稍緩，鐵匠們更注重實用性和耐用。
這裡製造出來的鐵犁鏵數量約420件！
外形上鏵身呈三角形或心形，刃寬25—35厘米，長50—60厘米，帶銎口裝木犁架，刃口經淬火，硬度高。
重量則是單件6.5—8.2公斤。
當馬赫贊村等三個村的農民代表們來領取這些農具鐵製品，第一批試用後忍不住激動地跪地親吻鏵刃！
「阿蒙拉！這鐵犁能翻開尼羅河的淤泥，比木犁快三倍！」
除此之外，其他農具也是數不勝數。
鋤頭、鐮刀、斧頭的數量中，鋤頭約1100把，鐮刀約800把，斧頭約600把！
其中鋤頭重1.8—2.5公斤，鐮刀是0.8—1.2公斤，斧頭則一把重1.5—2.0公斤。
鐵匠們在流水線上瘋狂鍛打，將這些鐮刀刃口用砂石打磨得雪亮。
成品掛在木架上，陽光照來，反射出整齊的寒光。
還有釘子、鉤子、門鉸等小件，加起來總共約12500件！
其中方釘長5—15厘米，帶扁頭，鉤子則是S形或L形，門鉸為U形鐵片。
單件約為0.05—0.6公斤。
學徒們圍著小砧批量鍛打，釘子簡直是一堆堆的裝進了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