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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天罡浮島

2026-02-07 07:16:21 作者: 黑曜圖騰

  賈玉青發現女兒賈洛薇和某個傢伙生出情愫。

  他不是看不起誰,賈家在東域的權勢、地位,除非是真人的親傳、親子。

  否則還沒有多少人,能比得上他的寶貝女兒。

  只要資質不是過於蠢笨,哪怕煉化靈氣多次失敗,他堆都能堆成鍊氣境圓滿。

  百年壽元,與他女兒和睦白頭便罷了。

  偏偏……對方不是人。

  賈玉青沒有抓住現行,但是有蛛絲馬跡篤定對方不是人族,因此才會愁容滿面。

  東域人族,他賈家是有頭有臉,牽扯到別的族群,事情變得複雜太多。

  「洛薇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你勸一勸她。」

  「倘若她再執迷不悟,我是真不知道怎麼辦可好。」

  賈玉青臉上的無奈是掩飾。

  從姬淵的推衍結果來看,這位執掌三十六白玉京的二叔,是一位鐵石心腸的狠人。

  倘若賈洛薇還是執迷不悟,賈玉青很可能會考慮採用極端的手段。

  「盡力一試。」

  姬淵走進賈府,順著僕人的指引來到府邸的後院,看到悶悶不樂的賈洛薇。

  

  他沒想著真心去勸,一方面是親爹勸的不頂用,他去勸說能有用才奇怪。

  還有一方面是他推衍的結果很驚人,牽扯到東海龍宮,賈洛薇的小情人和龍族有關。

  池塘邊有一株丈高芝蘭玉樹,玉質樹身結著紫色靈芝,賈洛薇坐在池塘邊捏著蓮蓬莖敲打荷葉。

  十七歲的賈洛薇修行有成,很快將要築基,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情竇初開的年齡,情愛實屬正常,偏偏……

  「堂姐。」

  「洛真,你出關了?」

  賈洛薇察覺到姬淵的氣息,一雙杏眼瞪得渾圓,她捏著蓮蓬莖指向姬淵,驚訝的嘴都合不攏。

  「你……你築基了?」

  賈洛薇眨眨眼睛,她記得自己是十七歲,對方才是八歲。

  怎麼從修為上看,她更像是八歲孩童。

  「聽聞堂姐有兩情相悅之人?」

  賈洛薇頃刻間警惕起來,「你問這個作什麼?不會是爹讓你來勸我的吧。」

  姬淵輕笑一聲:「我來勸堂姐,倘若真是兩情相悅,別被二叔困在小小池塘,莫要追悔莫及。」

  賈洛薇輕嘆一聲,主動說出心聲:「說起來倒是容易,爹不支持我……我連離開天罡島生存的錢都沒有,東域居大不易。」

  「那對方呢?」

  「沒有一丁點作為,怕不是堂姐一廂情願,對方早就在白玉京的畫舫逍遙快活去嘍。」

  賈洛薇臉色微變,輕叱道:「小屁孩懂什麼,他…他有他的苦衷。」

  姬淵見狀知曉她已經無可救藥。

  起身離開。

  賈玉青看姬淵走出來,懷揣著一絲期待:「如何?」

  姬淵搖搖頭。

  賈玉青臉色刷一下鐵青,他絕不容許自己女兒嫁給來歷不明的人,何況還是一個外族。

  忽然,風吹動鈴鐺的聲音響徹天罡島。

  賈玉青的臉色微微變化,輕聲道:「天權真人駕到,洛真隨我去迎接。」

  真人?

  天罡島外停著一輛黃金輦車,八匹黃金駿馬,表明來者的身份。

  黃金輦車直接開進賈府。

  天權真人下車的剎那,姬淵的耳邊響起聲音。

  「不去參悟天地奇景增長道行,來管賈家的家務事,你很閒嗎?」

  「不是,晚輩剛好來到天罡島……」

  「本真人不想聽你的解釋。」

  姬淵告辭前往天罡島的別處,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虹霞海要去,去之前先逛一圈白玉京。

  接下來的時間,姬淵深刻地理解,麗鈧真君控訴龍族沉迷於「酒」「色」「財」「氣」的罪行。

  三十六座白玉京浮空島的架構相似。


  【醉仙樓】

  【酒者,天地萬物濃縮的精華,飲一杯仙釀,醉三秋風月。】

  白玉石磚砌成的七層高樓,一股濃郁的酒香在樓前三丈之地飄蕩,經過的修士都能聞到酒香。

  姬淵不喜歡喝酒,然而醉仙樓的酒,如同袁工釀製的葫蘆酒,都是發酵的果釀。

  迎面走來一位店小二,口齒伶俐地說道:「客官要喝什麼,我們醉仙樓酸甜苦辣咸各種美酒應有盡有。」

  「來點甜酒。」

  姬淵坐在靠窗的角落。

  「我們這甜酒有花果酒、滴露酒、方諸酒、珍珠酒、五奶酒……」

  店小二如報菜名一般,一口氣報出來三十多種酒。

  姬淵隨意點兩種酒,花果酒和滴露酒,嘗一嘗醉仙樓酒釀的味道。

  「兩壺靈酒,一壺酒五兩共10銖,本樓的規矩是先付帳。」

  排出十顆靈珠,店小二收起靈珠送上來兩壺酒。

  姬淵一口氣幹掉一壺酒,咕嘟嘟喝下去,轉眼的功夫全部喝完。

  花果酒是清甜,入口綿柔如喝奶,口鼻間花果香經久不散;

  滴露酒是甘甜,入口如喝水,片刻後口腔甘甜不絕、口齒生津。

  「嗯~,這才是好喝的酒釀。」

  走出醉仙樓,迎面是島中湖。

  湖水映襯著藍天白雲,數十條畫舫盪起一圈圈漣漪,紅燈籠照在湖面,畫舫上舞女翩翩起舞,湖面上鮫女歌聲婉轉。

  白玉甲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更深處的湖面升起一團霧,朦朧可見畫舫影子,然而不可見、不可聞勾起過往修士的遐想。

  姬淵在湖邊駐足,鼻尖嗅到一絲書卷香。

  他向遠處望去,一棟小樓坐落在湖畔,湖畔邊青年身前一口火盆,焚燒著一片片乾癟樹皮。

  「道友,何故在此地焚書。」

  姬淵瞄一眼火盆的樹皮,樹皮上篆刻著經文,瞟一眼看出樹皮上的經文非同一般。

  劉昂看一眼姬淵,臉色變得微微白,聲音略微顫抖:「此法苦修四年,沒有半分頭緒,燒掉也罷。」

  他在東域苦修七年,方才有築基中期境界,眼前的稚童的境界他竟然看不透。

  縱然對方可能不是八歲,最次是在八歲築就仙基,否則不會返老還童到這種程度。

  姬淵揮袖滅掉火焰,兩根手指夾出一片樹皮,瀏覽著上面的經文。

  【龍者,壬水之象;軫者,車之橫木,代指車……掌控江河流向……】

  闡述壬水之道的經文。

  他簡單推衍後眼神變幻,此人還和自己有一小段的因果,荊州、南郡、樹族……

  「道友是太陽宗門下,何不去投滄淵宗?」

  劉昂苦笑一聲:「道友想得太簡單了。」

  對方一語道破自己身份,劉昂知道他絕不簡單,有個人傾訴讓沉悶多年的他打開了話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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