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而與此同時，整個斗羅大陸，也在同一時間陷入了死寂。
海神島上，波塞西手中的權杖微微顫抖，這位活了百餘年的絕世斗羅、海神島的大祭司，此刻面紗下的容顏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失態的驚愕。
「沒死……竟然真的沒死！」
她喃喃自語：「凡俗生靈，壽不過千……便是神祇，若無信仰支撐，亦會衰老……
跨越十萬古而不朽……那是什麼樣的境界？難道真的成仙了？！」
七寶琉璃宗，大殿。
寧風致余骨斗羅古榕相視一眼，也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驚駭。
「風致，」古榕聲音乾澀，「我剛剛還真信了，萬年壽命已是大帝極致……可這位狠人大帝……」
寧風致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也不知道她成仙沒有？但如果她成仙，應該是個大事才對，畢竟那位林昊天帝如此強都想要成仙，這麼看來……
這位狠人女帝似乎還沒有成仙……
可若真如此，那所謂的『仙』……該是什麼樣子？！」
星斗大森林深處。
「活著的……狠人大帝？」
帝天低沉的聲音，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悸動：「跨越了不止一個時代……甚至可能在暗中俯瞰著歲月的流淌……」
「這……這已經不是『長壽』能解釋的了。
她必然是找到了某種……超越常規生命形態的方式。
或者說——」
碧姬輕聲接話，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她已經觸及到了『仙』的邊緣。或者……她已經『成仙』了。」
這個推測讓所有凶獸倒吸一口涼氣。
成仙！
那個只在姜婉婉隻言片語中偶爾提及的、模糊而神秘的詞彙，此刻彷佛被賦予了實質的重量。
如果狠人大帝真的還活著，那麼她很可能已經邁出了那一步——超越了「大帝」的境界，達到了某種真正不朽的層次！
熊君愣了半天，突然低吼一聲：「他娘的！如果這都是真的……那吞天魔功豈不是……還能讓人長生不死？！」
此言一出，所有凶獸再次沉默。
吞天魔功的殘酷，他們剛剛還在鄙夷。
可如果那殘酷的背後，通向的是真正的不朽……
赤王三顆頭顱同時搖晃，語氣複雜：「那條路……真是霸道到極致。
吞噬眾生，成就己身，最終……竟可能窺見永恆。」
這一刻，凶獸們心中那點對遮天世界修行路「短壽」的優越感，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與……隱晦的渴望。
史萊克學院，食堂內。
長時間的寂靜後，馬紅俊率先炸鍋了。
「我操！真沒死？！那、那那那……她現在得厲害成什麼樣了？！」
胖子激動得語無倫次，臉漲得通紅，「活了至少幾十萬年吧？！
不，可能更久！我的天，她打個噴嚏會不會就把神界吹沒了？！」
趙無極用力揉了揉眉心，試圖消化這個資訊：「關鍵是……她怎麼活下來的？
按照瀟瀟姑娘之前透露的，大帝不是只有萬年壽元嗎？
她怎麼突破這個限制的？」
「不知道啊……」
一時間，史萊克學院眾人陷入沉默，心中同樣猜測，難道這位狠人大帝，已經成仙了？
「等等！」
但突然，馬紅俊再次開口，眼睛亮得嚇人：「瀟瀟姑娘剛才還說了什麼？
她說憑女人的第六感，總覺得陛下和狠人女帝之間——有事！」
他擠眉弄眼，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八卦：「『有事』！這個詞可太有意思了！你們說，會是什麼事？」
寧榮榮也立刻來了精神，剛才的震驚瞬間被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取代：
「對啊對啊！昊天帝陛下何等人物？眼高於頂，俯瞰萬古！
能讓他發出『不愧是狠人女帝』這種帶著個人觀感的讚嘆……」
她雙手捧心，眼睛變成了星星狀：「這絕對不是對陌生人的評價！這分明是……是老熟人才有的語氣！」
小舞眨了眨粉紅色的大眼睛，好奇道：「榮榮，你的意思是……」
「還用說嗎？！」
馬紅俊一拍大腿，聲音陡然拔高八度，「這他娘的明顯就是有故事啊！
說不定——」
他嘿嘿一笑，表情猥瑣起來：「那位昊天帝陛下和狠人女帝，曾經是……是那種關係！」
「男女朋友？！」
奧斯卡立刻接話，興奮得手舞足蹈，「我的天！兩個站在各自時代巔峰的人物……這簡直就是傳說級別的愛情故事啊！
跨越萬古的相知相遇……太浪漫了！」
他立刻開始腦補：「你們想啊，陛下穿梭時間長河，在某個時代遇到了風華絕代的狠人女帝……
兩人惺惺相惜，或許還曾並肩作戰，或許……」
「或許什麼？」
寧榮榮追問，眼睛亮晶晶的。
奧斯卡清了清嗓子，擺出說書的架勢：「或許，在那血與火的歲月里，兩人曾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情緣！
但因為某些原因——比如陛下要離開那個時代，或者女帝有她的使命——最終分離。
但那份感情，卻穿越時光，留在了陛下心中！
所以他才會有那樣的感嘆！」
「哇——」寧榮榮和小舞同時發出驚嘆。
就連玉小剛都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聽起來……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強者之間，本就容易相互吸引。」
「可是……」唐三卻搖搖頭，「姜婉婉之前不是說過，狠人女帝『不為成仙，只為在紅塵中等一個人歸來』嗎？
如果她在等一個人，那她等的應該才是她真正深愛的人吧？」
眾人一愣。
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