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初遇,聖杯戰爭開始!
陳安夏看向雨生龍之介手上的令咒。
此時,令咒的顏色已經變得暗淡,這說明令咒已經被大聖杯回收,這也意味著陳安夏現在是無主從者。
如果是其他從者,沒有御主的魔力支持,恐怕很難繼續參與聖杯戰爭。
可陳安夏不同,他的單獨行動級別可是達到了EX。
即便沒有御主的魔力支持,也完全足以支撐他完成聖杯戰爭。
而陳安夏單獨行動的級別,也是這一次聖杯戰爭所有從者中最高的。
哪怕是Archer職階的吉爾伽美什,其單獨行動級別也只是達到了A+。
這就是吉爾伽美什角色模板的強大之處。
所有的天賦能力都取吉爾伽美什達到過的巔峰。
心念一動,陳安夏選擇切換成了沙加角色模板。
下一刻,陳安夏就感覺自己的體內湧現出了一種全新的力量。
仿佛是出於本能,陳安夏閉上了雙眼。
隨即就見陳安夏的身體緩緩浮空,在空中雙腿盤坐,並將雙足置於大腿上。
同時,陳安夏的手結了一個禪定印。
而這就是沙加最經典的修行姿勢—沙羅雙樹·跏趺坐。
也就在這一刻,陳安夏感覺自己的心前所未有的寧靜。
閉目時本應漆黑一片的世界,突然綻放出了絢爛的光芒。
陳安夏看去,就看見一個神聖、瑰麗的小宇宙,正在自己的眼前緩緩旋轉。
陳安夏知道,這就是屬於自己的小宇宙。
不知過了多久,腦海中突然響起萬界角色模板的提示音。
【閉目修行一分鐘,等級經驗+0.02。】
陳安夏的思緒被喚回。
他結束了沙羅雙樹·跏趺坐的修行,從空中緩緩落地。
不過,陳安夏沒有睜開雙眼。
因為天賦—閉目修行的緣故,陳安夏在閉目期間,不僅可以獲得等級經驗,還可以積蓄小宇宙力量。
雖然現在陳安夏的小宇宙等級只有E—,但他可以通過閉目修行積蓄更強的力量。
只不過這股積蓄的力量還無法釋放,需要先解鎖名為睜眼爆發的天賦。
在此期間,如果陳安夏睜開雙眼,那麼積蓄的小宇宙力量將會功虧一簣。
這些信息都是沙加角色模板附帶的。
心念一動,E—級別的精神力透體而出。
下一刻,陳安夏周身十米範圍內的景象都浮現在腦海中。
這些景象甚至比肉眼看去還要清晰、細緻。
這就是精神力的妙用。
而陳安夏也感覺很驚喜,E—級別就能覆蓋周身十米,難以想像巔峰沙加的精神力能夠覆蓋的範圍有多廣闊。
唯一遺憾的就是,現在的陳安夏還沒有解鎖處女座黃金聖衣。
沒有繼續停留。
陳安夏離開了雨生龍之介的殺人現場。
至於被害者和雨生龍之介的屍體,過幾天自然會有這個世界的治安員來處理。
當然,他們是絕對查不到陳安夏的身上。
因為在精神力的作用下,一切有關陳安夏存在的痕跡都被抹除了。
而在陳安夏被召喚之後。
其餘御主就通過手中的令咒接收到了七騎從者已經全部被召喚,聖杯戰爭正式開始的信號。
冬木教會。
聖堂教會第八秘跡會司祭,也是本場聖杯戰爭的監督者—言峰璃正,他也第一時間接收到了這個信號。
還不等他反應,他就接收到了使魔的反饋。
身為聖杯戰爭的監督者,言峰璃正在冬木市部署了教會專門用來監督的使魔。
這些使魔通常以烏鴉、鴿子、蝙蝠等靈體投影形態活動,範圍遍布冬木市所有的靈脈節點。
它們能精準捕捉御主令咒、從者靈體、魔術結界的魔力波動,從而將實時畫面、靈壓數據傳回言峰璃正這裡。
而使魔反饋的內容就是有一位御主令咒的魔力波動剛剛出現就消失了,中途沒有出現大幅度的魔力波動,也就是這位御主沒有使用令咒。
那麼,令咒會消失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那就是這位御主在剛剛獲得令咒的時候就死了。
想著,言峰璃正的臉色就變得古怪起來。
一旁,言峰璃正之子麻婆...
不對,是言峰綺禮立刻就注意到了言峰璃正的異常,不由出聲問道:「父親,怎麼了?」
言峰綺禮不僅是聖堂教會的一流代行者,還是這一場聖杯戰爭的御主之一,從者是Assassin職階的哈桑·薩巴赫。
所以,言峰綺禮也在第一時間通過手中的令咒,接收到了聖杯戰爭正式開始的信號。
只是他不是聖杯戰爭的監督者,無法通過令咒接收到有御主已經死亡的信號。
言峰璃正整理了一下思緒應道:「有御主已經死亡了。」
言峰綺禮愣了一下。
聖杯戰爭才剛剛開始,竟然就有御主死亡?
這完全出乎了言峰綺禮的預料。
只見言峰綺禮的眉頭微微皺起,問道:「知道是哪位御主死亡嗎?」
言峰璃正應道:「應該是第七位御主死亡。」
「因為使魔也是剛剛才捕捉到御主令咒的出現和消失的魔力波動。」
「至於具體的死因和身份,我現在親自過去查看一下。」
言峰璃正身為聖杯戰爭的監督者,不僅需要監督這場聖杯戰爭,還需要負責做一些善後工作,例如處理御主的屍體等。
言峰綺禮原本也想要跟去,但被言峰璃正制止了:「綺禮,你去通知一下你的師父,告訴他這件事情。」
言峰綺禮點頭,之後就朝著遠坂邸趕去。
言峰綺禮的師父,就是遠坂家族的第五代家主—遠坂時臣。
同時,遠坂時臣也是這一次聖杯戰爭的御主,從者就是Archer職階的吉爾伽美什。
二月的冬木市,十分寒冷。
路上的行人皆是穿著保暖的衣服。
而穿著一身夏裝的陳安夏,就顯得格格不入。
再加上陳安夏的容貌、氣質,和緊閉的雙眼,使得陳安夏的回頭率幾乎是百分百。
不遠處,正在逛街的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像是心有所感,不由將目光看向了陳安夏。
這一看,愛麗絲菲爾的臉上就露出了同情和憐憫之色,心中甚至生出想要幫助陳安夏的衝動。
可就在這時,一旁身穿西裝,如同保鏢一般的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卻是突然擋在了愛麗絲菲爾的身前。
愛麗絲菲爾不解地問道:「阿爾托莉雅,怎麼了?」
阿爾托莉雅語氣凝重道:「那個少年,是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