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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京樂發毛,藍染出手

2026-10-01 12:43:26 作者: 糖骨醋排

  夜深了。

  酒館的燈光在身後漸次熄滅,最後只剩門口那盞燈籠還亮著,在夜風裡輕輕搖晃。

  京樂春水走在靜靈庭的街道上,腳步有些晃,肩膀松垮垮地垂著,羽織下擺掃過石板路面。

  迎面走來一個巡邏隊士,手裡提著夜燈。

  橘黃的光圈在黑暗中晃動,照亮腳下幾步遠的路面。

  隊士看見京樂,腳步放慢了些,臉上露出笑容。

  「今天心情不錯啊,京樂隊長。」

  聲音裡帶著熟稔,這位八番隊隊長半夜醉醺醺回隊舍,在巡邏隊士眼裡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

  「啊哈哈,辛苦啦。」

  京樂笑著擺擺手,繼續往前走。

  兩人擦肩而過,夜燈的光掠過他的側臉,在身後投出道拉長的影子。

  隊士提著燈繼續前行。  燈光移動,影子也隨之移動。

  先是縮短,緊貼腳底,然後隨著距離拉遠,影子又漸漸伸長,像墨汁滴進水裡般向外蔓延。

  最後,當燈光移到足夠遠時,影子徹底融入周圍的黑暗,再也分不清輪廓。

  京樂的腳步停住了。

  站在原地沒回頭,但肩膀不再搖晃。

  夜風吹動他斗笠下的黑髮,幾縷髮絲貼在額前。

  他就那樣站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抬起手,拉了拉斗笠的邊沿,將臉埋進更深的陰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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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師弟,」聲音很低,幾乎被風聲吞沒,「還真是講了個恐怖故事啊。」

  他重新邁步。

  但這次走的方向不是八番隊隊舍,而是拐了個彎,朝一番隊的方向走去。

  一番隊隊舍的燈火還亮著。  京樂在門口等了不到兩分鐘,雀部長次郎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位一番隊副隊長穿著整齊的羽織,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看不出半點睡意。

  「京樂隊長。」雀部點頭致意,目光在京樂身上停留了一瞬,「這個時間過來,少見。」

  「有點事想和老爺子商量。」

  京樂笑了笑,跟著雀部往裡走。

  走廊兩側點著壁燈,靈子火焰在玻璃罩里安靜燃燒,光線穩定而柔和。

  但京樂的眼睛總是不自覺地瞟向地面。

  壁燈投下的光,將雀部的影子拉得很長,隨著步伐在牆面上移動。

  走廊邊的盆景、柱子、裝飾用的盔甲,所有東西都有影子,在光線中扭曲交錯。

  以前從沒注意過這些。

  現在看見了,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京樂隊長。」雀部的聲音忽然響起。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走廊的燈光從他背後照來,臉埋在陰影里,但眼睛很亮。

  「心不在焉的狀態,可是會被總隊長罵的。」

  京樂抬手取下斗笠,按在胸前微微躬身。

  「雀部副隊長說的是。」臉上的笑容沒變,「今天狀態確實不怎麼好。」

  雀部看了他兩秒,沒再說話,轉身繼續帶路。

  書房的門推開時,山本元柳齋重國正坐在書桌後。

  老人閉著眼睛,雙手疊放在拐杖上,像是睡著了。

  但京樂剛踏進房間,那雙眼睛就睜開了一條縫。

  雀部關上門,走到山本身後站定。

  京樂也沒行禮,直接抬起右手。

  靈壓從他身上湧出平穩擴散,迅速填滿書房的每個角落。  靈子密度越來越高,空氣變得沉重,書桌上的紙張邊緣微微捲起。

  最後,一層淡淡的靈子薄膜在房間內壁成型,將整個書房包裹起來。

  山本這時眼睛略微睜大,沒說話,只是看著京樂。

  「老爺子,」京樂往前走了兩步,停在書桌前,「前會兒小師弟來找過我。」


  「小師弟說,靜靈庭之外,還有空間,他分析那個入侵者,很可能就來自那裡。」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雀部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盯著京樂,似乎在消化這句話里的信息。

  山本沒有反應,依舊維持著雙手疊放在拐杖上的姿勢,只有眼睛裡的光微微動了下。

  「言寺五席,」雀部開口,「有具體說明情況嗎?」

  京樂搖頭。

  「小師弟說,那只是個模糊的感覺。」他看向雀部,語氣很恭敬。  「所以才來和我說。」

  雀部點點頭沒再追問,等京樂繼續。

  「小師弟打了個比方。」京樂接著說道:

  「他說,如果把靜靈庭比作食盒,我們現在就在最頂上這層,而下面還有一層。」

  雀部的手指在身側動了下,像在思考什麼。

  山本的眼睛完全睜開了。

  京樂繼續說:「我考慮了很久,自從當上隊長,對尸魂界的情報監控就沒斷過。

  所以我認為,要找的東西,必然不是尸魂界的東西。」

  雀部忽然插話:「那個人的力量里,有虛和滅卻師。」

  他說的是入侵靈王宮的王。

  那天雀部負責隊內篩查,事後復盤時,所有隊長都知道了這個細節。

  「沒錯。」京樂點頭,「我的想法就是如此。」  其實在喝酒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想。

  掌管八番隊數百年,腦子裡存了無數情報資料。

  可無論怎麼調用,怎麼推理,都找不到探查的方向,直到重新想起言寺的猜想。

  入侵者可能來自那個地方。

  而入侵者使用的力量,除了死神,還有虛和滅卻師。

  這兩者,都是死神的死敵。

  滅卻師不久前才在現世被剿滅,虛則把死神當作美味。

  如果真是這兩個群體,或者其中之一,隱藏在靜靈庭的第二層,那……

  京樂站在書桌前,臉上還掛著笑容,但後背有點發涼。

  「虛,滅卻師嗎?」山本總隊長開口了。

  聲音很沉,在靈子罩密閉的書房裡迴蕩。

  雀部眉頭緊皺。  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自己否定,反覆幾次,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去找綱彌代家。」山本再次沉聲開口,「到大靈書迴廊查詢。」

  這只是其中一個辦法。

  大靈書迴廊雖然號稱記錄尸魂界和現世的一切,但很多細節並不完整。

  老人停頓片刻,補充道:

  「將這個消息私下告知各位隊長,讓隊長們注意觀察警戒。」

  書房裡再次安靜下來。

  京樂、雀部、山本,三人都沒有對言寺的情報提出質疑。

  不是可能是真的,而是直接當作真的來對待,並開始部署應對。

  京樂輕輕呼出口氣。

  果然來找老爺子是對的。

  這下,所有隊長都會被拖下水,不用自己一個人煩惱咯。  他點點頭沒再多說,轉身走向門口。

  靈子罩隨著他的離開而消散。

  京樂拉開門,走出去,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書房裡只剩下山本和雀部。

  雀部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一划。

  新的靈子罩再次成型,比剛才更厚,紋路更密。

  「山本總隊長,」雀部壓低聲音,「您說會不會是……」

  「絕無可能。」

  山本打斷他,聲音斬釘截鐵。

  「那傢伙已經死了。」老人睜開眼睛,眼底有火在燒。

  「雀部,還是你親手斬殺的。」

  雀部低下頭。  「是。」他沉默了兩秒,又抬起頭。


  「那……有沒有可能是虛那邊?」

  山本眯起眼睛。

  記憶里浮現出很久以前的畫面。

  那時他還年輕,一隻虛衝進尸魂界,力量強得可怕,根本不是對手。

  後來那隻虛衝上靈王宮。

  再後來,零番隊的人出手,事情平息。

  這麼多年過去,類似的情況再沒發生過。

  老人緩緩閉上眼睛。

  「繼續探查。」

  「是。」

  雀部收回靈子罩,躬身行禮,退出書房。  門輕輕合攏。

  山本元柳齋重國坐在書桌後,雙手依舊疊放在拐杖上。

  壁燈的光從側面照來,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

  他沒動,也沒睜眼。

  只是那麼坐著。

  ……

  虛圈。

  或者說,天空是永恆的暗紫色,像凝固的血痂,低低壓在荒漠上。

  風裹挾著沙粒,撞在嶙峋的白骨堆上,發出空洞的嗚咽。

  巨大的白骨王座矗立在荒漠中央,由無數巨大生物的骸骨堆砌而成。

  王座之下,跪著數千頭虛。

  它們形態各異,有的龐大如山,有的扭曲如蟲,但此刻全都匍匐在地,面具緊貼沙土,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這片荒漠除了風聲,只剩死寂。

  兩道身影從地平線走來。

  他們踩過沙丘,留下淺淺的腳印,很快又被風沙抹平。

  兩人都穿著黑色的死霸裝,在暗紫色的天幕下顯得格外突兀。

  走在前面的男人戴著眼鏡,鏡片在黯淡的光線下反射出冷光。

  他雙手攏在寬大的袖口裡,腳步很穩,每一步的距離都分毫不差。

  落後半步的人戴著黑色眼罩,緊緊跟著前方的人,距離始終保持恆定,像道沉默的影子。

  兩人走向白骨王座。

  他們沒有繞路,徑直踩著那些跪伏在地的虛的脊背或頭顱前行。

  腳下傳來硬物被踩踏的細微聲響,有些是骨質面具,有些是硬化外皮。

  虛群依舊安靜,連顫抖都不敢。

  就這樣,他們踩著數千頭虛的頭頂,來到王座之下。  這時,王座上的身影動了。

  那是一具巨大的骷髏,白骨表面泛著金屬般的冷灰色光澤。

  它原本低垂著頭,顱骨靠在手背上,像是在沉睡。

  現在它抬起了頭。

  空洞的眼窩裡沒有眼球,只有兩團深不見底的黑暗。

  那黑暗看向王座下的兩人。

  「失禮了。」

  戴眼鏡的男人開口,聲音溫和,像在問候一位老朋友。

  他將右手從袖口抽出,搭在腰間的斬魄刀柄上,緩緩拔出。

  刀身出鞘時沒有聲音,只有靈子流動的微光在刀刃上一閃而過。

  「自我介紹。」男人微微側過身,動作很自然,確保下方跪伏的虛能用眼角餘光看見他的刀。

  「我的名字是藍染惣右介。」  他抬起頭,看向王座上的巨大骷髏,嘴角彎起弧度。

  然後輕聲說:

  「碎裂吧,鏡花水月。」

  沒有光芒,沒有聲響,沒有靈壓爆發。

  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荒漠依舊死寂,風依舊吹著沙,數千頭虛依舊跪伏。

  只有藍染手中的斬魄刀刀身微微扭曲了下,像水面被石子打破平靜前的剎那。

  「膽識不錯,死神。」

  王座上的骷髏開口了。

  聲音從它空洞的胸腔里發出,帶著金屬摩擦般的迴響,在荒漠上盪開。

  它伸出白骨手指,點了點自己只剩骨頭的下顎,發出咔咔的輕響。

  「原本吾會讓你加入軍團,成為手下。」  手指停下。


  「可惜。」聲音沉了下去,「上次死神過來,不太禮貌,所以這次你們得死了。」

  它抬起另一隻骷髏手臂。

  白骨指尖,一道灰敗的靈力憑空浮現,像纏繞的霧氣,又像緩慢蠕動的蠕蟲。

  靈力表面不斷剝落細小的灰燼,所過之處,空氣都變得渾濁。

  虛圈之王拜勒崗彈動手指。

  灰黑色的靈彈射出,不快。

  它划過空氣,拖出灰色的尾跡,落在藍染和東仙要身上。

  沒有爆炸,沒有衝擊。

  兩人的身體像風乾的沙雕般,從接觸點開始迅速化為灰白色。

  皮膚龜裂,血肉剝落,骨骼粉碎,所有一切在頃刻間化作飛灰,隨著荒漠的風飄散在空中。

  王座下方,幾頭虛悄悄抬起了一點頭,面具下的眼睛望向那片飄散的灰燼。  然後它們重新低下頭,面具緊貼沙土。

  王的力量,太可怕了。

  正在拜勒崗打算重新睡覺時。

  「原來如此。」一道聲音從天空傳來,依舊溫和。

  「是衰老的力量嗎?十分強大呢。」

  拜勒崗抬起頭。

  暗紫色的天空出現裂紋,裂紋迅速蔓延,覆蓋整片天幕,然後。

  咔嚓。

  玻璃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天空炸開。

  碎片向四周迸射,又在半空中化作靈子光點消散。

  而原本空無一物的天空,此刻出現了兩道身影。  藍染惣右介,東仙要。

  他們懸浮在空中,衣服整潔,神態從容,根本沒有受過任何傷害。

  「哼,小聰明!」

  拜勒崗骷髏手臂一揮,這次不是靈彈,而是一大片灰色的靈力浪潮,像海嘯般向天空席捲而去。

  靈力所過之處,空間都開始衰老。

  光線扭曲,聲音衰減,連風都變得遲緩。

  浪潮吞沒兩人。

  再一次,他們在灰色靈力中化為灰燼,飄散。

  「不過是會點幻術的小毛蟲。」拜勒崗的聲音迴蕩在荒漠上。

  「在吾的力量下,連神都得死亡。」

  「哦呀。」藍染的聲音第三次響起,這次來自王座正前方。

  「如果你真的能殺死神,那可就幫大忙了。」  又是玻璃碎裂的感覺。

  空間在王座前炸開,碎片四濺。

  藍染站在那裡,抬起頭看著王座上的巨大骷髏,臉上帶著遺憾的微笑。

  「可惜,你的力量和神差的太遠。」

  「混帳!」

  拜勒崗站起了身。

  十米高的骷髏骨架立起,陰影籠罩大片荒漠。

  跪伏的虛群開始顫抖,沙粒在震動的骨腳下跳躍。

  它右手猛地握向王座扶手。

  白骨王座開始變形,脊椎骨扭曲重組,肋骨彎曲延伸,頭骨碎裂又凝聚。

  眨眼間,王座化作一柄巨大的斧頭,表面纏繞著灰敗的靈力。

  拜勒崗握住斧柄,對著身前的藍染揮出一斧。  斧刃划過空氣,沒有破風聲,只有空間被衰老的沉悶嗡鳴。

  藍染和東仙要被攔腰斬斷。

  上半身與下半身分離,切口處迅速灰敗化,化作飛灰。

  斧芒沒有停止,繼續向後橫掃,掃過跪伏的虛群。

  被波及的虛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

  它們的身體在斧芒中迅速老化龜裂,像經歷了數萬年的風化過程,在頃刻間完成。

  粗略估計,超過百頭虛化為灰燼。

  「哼。」拜勒崗將巨斧杵在沙地上,仰起骷髏頭顱,「吾就是神,虛圈之神!」

  狂笑聲在荒漠上迴蕩,震得白骨王座嗡嗡作響。

  「這可不好。」


  藍染的聲音第四次響起,來自天空。

  他懸浮在那裡,低頭看著下方化為灰燼的虛群,眉頭微微皺起,像是真的在可惜。  「我來虛圈就是打算多弄點材料回去。」他嘆了口氣,「太浪費了。」

  頓了頓,聲音冷了些。

  「因為後面的手段會比較粗暴,恐怕會消耗掉不少。」

  看見靈王的真相後,藍染已經確定了最終目標。

  計劃必須加速,實驗必須擴大規模。

  所以他來到虛圈,打算一次性收集足夠的材料,大範圍開展測試。

  「你這老鼠!」拜勒崗的聲音不再空洞,帶上了明顯的急躁。

  它再次揮動巨斧,朝天空斬出數道灰黑色的斧芒。

  靈力交織成網,覆蓋整片天空,每一寸空間都被衰老的力量填滿。

  藍染和東仙要的身影在斧芒中第三次化為灰燼。

  「哈哈哈!」拜勒崗大笑,「吾只要把周圍都攻擊到,你就絕對躲不開了,臭老鼠!」

  它不停手,巨斧向四面八方亂劈。  東、西、南、北,天空、地面、甚至腳下的沙土。

  灰敗的靈力像瘟疫般擴散,所過之處,連沙粒都老化成蒼白的粉末。

  攻擊持續了整整三分鐘。

  拜勒崗終於停下,將巨斧插回沙地。

  斧頭重新變形,變回白骨王座。

  它緩緩坐回去,骷髏身軀發出嘎吱的摩擦聲,準備再次進入休眠。

  「別睡啊。」

  聲音在耳邊響起。

  拜勒崗的骷髏身軀僵住了。

  「天還挺早的呢。」藍染的聲音近在咫尺,像貼在它耳骨旁說話。

  「去死!你這煩人的老鼠!」

  拜勒崗徹底暴怒。  它猛地站起,全身骨骼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灰黑色靈力。

  靈力不再外放,而是向內收攏,形成巨大的半球形罩子,將王座周圍數百米範圍完全籠罩。

  罩子內部,一切開始急速衰老。

  沙粒化為塵埃,白骨化為粉末,連光線都變得黯淡遲滯。

  「去死!」

  「去死!!」

  拜勒崗在罩子內瘋狂揮舞骨臂,靈力不斷轟擊每一寸空間。

  罩子外,荒漠依舊死寂,只有風聲嗚咽。

  罩子外三百米,一處沙丘上。

  藍染惣右介和東仙要站在那裡。

  他們面前,是數千頭依舊跪伏在地的虛。

  這些虛安靜地匍匐著,面具緊貼沙土,對王座方向的動靜毫無反應。  「藍染大人,」東仙要微微低頭,「一次操控這麼多,會不會太危險?」

  他指的是眼前這數千頭虛。

  更遠處,拜勒崗製造的衰老罩子還在不斷轟鳴,灰黑色的靈力在內部翻湧。

  「有這麼多材料,」藍染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可以幾個方面一起動手了。」

  「要。」藍染側過頭。

  「挑選一部分去現世,讓它們襲擊孕婦,但不能殺死,用虛的力量感染胎兒。」

  東仙要的呼吸頓了一瞬。

  「是。」他低下頭。

  「每隔一段時間,放幾頭虛去尸魂界。」藍染繼續說。

  「篩選出有特殊能力的個體,記錄數據。」

  他頓了頓,最後說:

  「實在廢物的,就全部提煉掉,明白了嗎?」  「是,藍染大人。」東仙要恭敬應聲。

  藍染點點頭,不再看那些虛,也不再看遠處還在瘋狂攻擊罩子內幻影的拜勒崗。

  他抬起左手,食指在面前空氣中輕輕一划。

  動作很隨意,像在撕開一張紙。

  空氣裂開了。

  一個邊緣流淌著黑色靈力的圓形洞口出現。


  那是黒腔,連接虛圈與現世的通道。

  身為死神的藍染,已經可以隨意打開黒腔了。

  這是前段時間研究虛力量,解析黑腔結構後取得的成果之一。

  他邁步踏入黒腔,身影沒入黑暗。

  東仙要緊隨其後。

  黒腔在兩人進入後緩緩閉合,最後消失不見,只剩荒漠的風吹過沙丘,捲起蒼白的沙塵。  遠處,衰老罩子內的轟鳴還在繼續。

  拜勒崗的怒吼聲隱隱傳來:

  「去死!去死!!」

  它還在攻擊那些早已不存在的幻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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