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和沈冰在外留宿!沈冰:對不起都怪我!(5K求月票)
小區外。
寒風刺骨。
腳步聲緩緩由遠及近。
昏黃燈光下。
何承鈺和沈冰,一塊走出小區,走在路上,時不時聊聊天。
「小猛這些年,一直都住在地下室啊?」
沈冰跟在何承鈺身旁,開口問道。
「對啊,我以前還在那兒住過一段時間呢。」
何承鈺笑著說道,「嗨,沒多大點事,別看小猛現在住地下室,說不準過幾年,小猛就能在京城買上大豪斯,接你住進去了。小猛可以的,未來可期。」
「嗯嗯,我相信小猛。」
沈冰笑著說道,「其實我不在乎他有沒有錢,只想愛的人,可以平平安安、倖幸福福的就好了。」
「小猛有你,是他的福氣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哪有,明明是我的運氣好不好。」
沈冰笑著說道,「哎,承鈺哥你有女朋友了嗎?」
「還沒有。」
何承鈺笑著說道,「畢竟愛情在當今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可是一件稀罕物呢。」
兩人邊聊邊走。
馬路上空空蕩蕩的,畢竟這都已經大半夜了。
「哎,要不就在對面那家酒店,湊活一下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呃,要不咱們還是換一家吧,這太貴了。」
沈冰看著對面裝飾華麗的五星級酒店,連忙搖頭說道,「太破費了。」
「沒事,小丸子第一次來京城,總得好好招待下嘛。」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不行不行,你和小猛在外面賺錢也不容易,咱還是換一家吧。」
沈冰連忙使勁揮手說道。
「那好吧。」
何承鈺說罷,帶著沈冰走開了。
不久之後。
一家簡陋的旅館門口。
「這兒啊?」
何承鈺詫異看著沈冰,然後看了一眼眼前,有些簡陋的旅館。
「對啊,只是湊活一下而已,沒必要去太貴的地方。」
沈冰笑著說道,看著眼前的旅館,「便宜點的旅館開兩間房,價錢估計還不到五星級酒店一半的一半呢。」
「得,那就這兒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帶著沈冰向著旅館內走去。
沈冰是個會過日子的,花錢也是這麼勤儉節約。
會勤儉節約是個好事,是個好的形容。
但隨著時代發展,消費主義陷阱不斷洗腦。
仿佛到了後世,在某些「相親五虎上將」、「許願姐」、「紅薯戰神」的眼裡,勤儉節約、會過日子的人,都成了一種貶義詞。
何承鈺和沈冰走進旅館。
簡陋前台內。
一個大叔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腦門上蓋著一張報紙,一旁還播放著評書。
何承鈺敲了敲前台,開口說道。
「嗯嗯?」
大叔被吵醒了,打了打哈氣,搓了搓眼睛,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哦哦,身份證。」
何承鈺和沈冰,各自拿出對方的身份證,遞了過去。
「我看看啊。」
大叔說罷,看了下客房的情況,「就一間房。」
「要不,咱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何承鈺看著沈冰。
「也只能這樣了。」
沈冰點了點頭。
許久之後。
大叔坐在前台內,抽著煙,看著小說。
腳步聲傳來。
大叔瞅了一眼門口,笑了。
沈冰不太想讓何承鈺破費,所以只想住便宜的旅館。
但便宜旅館,大多也都滿房了。
他們轉了好幾個地,倉促時間內,沒找到合適的地方。
「那要不就這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嗯,也只能這樣了,一會我睡沙發吧。」
沈冰開口說道。
「沒事,你睡床就行,我睡沙發。」
何承鈺開口說罷,將銀行卡和身份證,遞給了前台的大叔。
大叔無奈搖搖頭,感覺這倆想像的太理想了。
「給,好了。」
大叔辦好了手續,把鑰匙和銀行卡、身份證遞了過來。
「謝謝。」
何承鈺和沈冰道謝一聲,轉身向著不遠處的樓梯間走去了。
大叔打了打哈氣,繼續眯覺。
二人順著樓梯,一路來到樓上。
何承鈺對著鑰匙上,小牌子的門牌號,找到了一間房。
鑰匙打開屋門。
何承鈺和沈冰走了進來。
兩人看著屋內,愣了一會。
屋內就一張小床。
沒沙發,就只有一個簡陋的小桌子,還有一個同樣簡陋的椅子。
「咳咳,要不你先去洗漱。」
何承鈺尷尬笑道。
「嗯。」
沈冰尷尬點了點頭,轉身去衛生間了。
衛生間內,沈冰關上門。
剛要插住門栓,結果看著壞掉的門栓,無奈笑了。
最便宜的旅館嘛,她挑的,哭著也得忍下去。
沈冰拿著掃帚,支住了屋門。
何承鈺走在屋子內,拉了拉窗戶,通通風。
總感覺屋子裡有股子怪味。
不過,便宜的旅館,其實有多糟糕,他都是能有心理準備的。
何承鈺轉身走在屋內,路過衛生間。
伸手敲了敲門,「我先出去下,拿點東西。」
「好,早點回來。」
衛生間傳來了沈冰的聲音。
還有水龍頭灑水聲。
啪嗒一聲。
好像什麼倒了。
「嘎吱~」
屋門發出刺耳的開合聲,緩緩打開。
何承鈺看了眼屋內,愣了一會。
沈冰看了一眼門口,和何承鈺的視線對上了。
「啊啊啊!」
沈冰嚇得尖叫一聲。
連忙伸手擋了一下熊。
何承鈺連忙伸手拽著屋門,又給關上了。
「不好意思。」
何承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咳咳,這、這不怪你。」
沈冰慌了,面色通紅,連忙說道。
她也挺生氣的,但這是一個意外。
沈冰也挺無語的,有氣也是沒處撒。
「你把門支好了,我下樓跟老闆要點東西。」
何承鈺說罷,沈冰連忙來到門內側,用掃帚頂住了屋門。
何承鈺腳步聲漸漸遠去,屋門開關聲傳來。
沈冰心裡鬆了口氣,又有些生氣、害羞、不知所措。
發生了這種意外,就挺讓她猝不及防的。
整個人都慌了。
沈冰洗漱完了。
何承鈺下樓了一趟,跟老闆要了兩套被子,回到了屋內。
「我剛跟老闆要的被子,放在床中間當隔斷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謝謝,剛才————」
沈冰穿著浴衣坐在一旁,開口不好意思的說道。
「剛才主要怪我,我不該敲門的。」
「誰想得到這破旅館質量這麼差,我已經罵過老闆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該罵。」
「早知道就聽承鈺哥的話了。」
沈冰哭笑不得的說道。
最便宜的旅館不一定就都是很差的地方。
但這玩意就和開盲盒一樣,差勁的結果,總是和刮卡的「再接再厲」一樣常見。
何承鈺將被子放在床中間,人躺在左邊,準備休息。
沈冰看了一眼何承鈺,又看了看這個狹小的屋子,無奈搖了搖頭。
發生了這樣的意外,她真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小猛,又該怎麼面對承鈺哥。
畢竟,這件事也怪不得人家。
「唉。」
沈冰嘆息一聲,感覺來見小猛的第一天,就很糟糕。
先是程峰被人潑開水,小猛帶著程峰去醫院,結果半路堵車。
之後,又是遇到了這麼奇葩的旅館。
和何承鈺發生暖昧的意外。
沈冰來到窗戶邊,伸手關窗戶。
現在天氣還沒變暖,屋外的風還是很冷的。
關到最後,沈冰有些無語。
窗戶關上了,但又沒完全關。
最後還留著一些縫隙,硬是關不上了,如關!
還好,北方的屋內有暖氣。
沈冰無奈嘆息一聲。
來到另一邊,沈冰朝著右邊側躺,準備休息。
翌日。
清晨時分。
沈冰悠悠醒來。
打了打哈氣,搓了搓朦朧睡眼。
沈冰看了一眼眼前,愣了一會。
「啊啊啊—!」
沈冰嚇了一跳。
何承鈺直接被嚇醒了,睜開睡眼,一臉迷迷糊糊的樣子。
看了一眼沈冰。
何承鈺也愣住了。
沈冰連忙伸手拽著被子。
裹住了自己。
何承鈺看了看不遠處。
一件白色浴衣,落在地板上。
「你、你————」
沈冰剛要說「你流氓」,要甩給他一巴掌。
結果手腕被何承鈺握住。
「好像是你越界的。」
何承鈺哭笑不得說道。
沈冰看了一眼,沉默了一會。
床中間放著兩個被子做隔斷。
何承鈺昨天是在左邊休息,沈冰在隔斷的右邊休息。
但現在,沈冰也在左邊。
沈冰啞口無言,流氓竟是她自己?
「這,咳咳————」
沈冰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一股冷風,順著窗戶縫隙吹了進來。
兩人被冷風吹的,打了個哆嗦。
他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沈冰休息的方向,剛好對著窗縫吹進來的冷風的方向。
她昨天冷的實在是受不了,下意識的就過來,「報團取暖」了。
人睡著的時候,覺得熱的時候,會下意識踢被子,覺得冷的時候,也會下意識拉被子。
沒有任何人為因素影響,全是意外。
「對不起都怪我,昨、昨天我要是聽你的話,去好點的酒店就不會有事了。」
沈冰連忙開口道歉。
「這不怪你。」
何承鈺無奈說道。
「這事別跟小猛說好不好,只是一個意外,咱們就、就忘了吧。」
沈冰低頭小聲說道,面色微紅,頗為害羞。
何承鈺點了點頭。
【沈冰因宿主心生害羞、無措、慌亂、心亂如麻,獲得「薛丁格的香水」×10!5萬塊資金!】
腦海之中,系統提示聲響起。
不久之後。
何承鈺帶著沈冰,推掉了旅館的房子。
走在路上,何承鈺買了點早餐,三份豆漿,三份油條、茶葉蛋,還跟早餐攤拿了點小菜。
何承鈺帶著沈冰,一路來到了林夏住的小區。
八層。
0803門口。
何承鈺伸手敲了敲門。
「來了來了。」
屋內傳來了林夏的聲音。
腳步聲由遠及近。
過了一會,屋門打開。
林夏站在屋內,看著門口的何承鈺和沈冰。
「哎,你們怎麼來啦?」
「小猛呢?」
林夏打著哈氣,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說道。
剛睡醒,連蜂蜜水杯下的紙條都沒看呢。
林夏就被敲門聲吵醒了。
「嗨,甭提了,這事小孩沒娘說來話長。
何承鈺笑著說道。
「進來吧。」
林夏說罷,帶著兩人走了進來。
「昨兒瘋子不是被那個叫咪咪的女孩,潑了一臉開水嘛。」
「小猛他們就去送瘋子去醫院,結果,他們路上堵車了。」
「好長時間也沒回來,我和沈冰看你喝醉了,就打算送你回來————」
何承鈺說著,隱瞞了自己和沈冰的事情。
沈冰坐在一旁,鬆了口氣。
「昨天真是麻煩你們了,不好意思。」
林夏開口道歉。
「沒關係的,這事不怪你。」
沈冰微笑說道,心說,要怪就都怪那個程峰。
要不是程峰,她感覺根本沒後面那麼多破事。
沈冰心裡,對於程峰好感度直線下降。
「好了,我買了點吃的,咱們吃飯吧。」
何承鈺開口說罷,將擺著早餐的袋子,放在了桌面上。
「謝謝啦~」
林夏開心笑著說道。
不久之後。
沈冰和何承鈺,去了趟醫院。
石小猛和吳狄他們,昨天路上遇見堵車,結果半夜才到醫院。
再加上帶瘋子看病,還有人陪著瘋子,一直到凌晨,他們才忙活完,就直接在醫院休息了。
病房門口。
何承鈺站在門口,敲了敲屋門。
沈冰站在一旁,手裡拿著買的早飯。
屋內。
程峰躺在病床上,臉上包紮的,都快成木乃伊本伊了。
而石小猛趴在床前,呼呼大睡著。
吳狄和肥四倆人,趴在一個空著的病床上大睡。
肥四抱著吳狄的的腳丫子,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夢。
仿佛吃豬蹄一樣,嘟囊著夢話「好香」。
何承鈺走了過來,接過沈冰手裡的早餐袋子,敲了敲肥四腦袋,拿著袋子在幾人身邊晃了晃,「囉囉囉,開飯啦~」
沈冰站在一旁,捂嘴偷笑。
何承鈺這是叫豬開飯呢。
「嗯?開飯!」
肥四瞬間醒了,納悶的看了眼吳狄的腳,不知發生了什麼,連忙把吳狄的腳甩開了。
石小猛和吳狄,也一臉迷糊的醒了。
「瘋子怎麼樣?」
何承鈺將袋子放在一旁,開口問道。
「疼疼疼~」
瘋子躺在病床上,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
「醫生說是有些燙傷,瘋子需要好好養病,不好好養傷恐怕會落下點不好的問題————」
石小猛委婉的說道,就差說要毀容了。
「哎喲,瘋子,你這以後恐怕連撩妹都困難了啊。」
何承鈺看著瘋子,開口說道。
瘋子的臉被燙傷,嘴都湯傷了,仿佛《射鵰英雄傳之東成西就》里,中毒的歐陽鋒的香腸嘴一樣。
「有點眼熟啊,瘋子現在。」
吳狄開口說道。
「歐陽鋒的香腸嘴嘛,哈哈哈~」
石小猛開口直言不諱的說道,笑了出來。
「*&¥————!」
程峰聽到此話,氣的罵罵咧咧,但又說不清楚話。
「我車鑰匙呢?」
何承鈺看向吳狄。
「在我這。」
石小猛拿出了賓利鑰匙。
「你們先吃早飯,我先去公司了。」
「好好養傷。」
何承鈺說罷,拍了拍瘋子,走了出去。
幾天後。
石小猛在醫院,照顧了程峰好幾天。
石小猛住的地下室內。
「我回來了。」
石小猛疲憊的走回屋內,喊道。
「回來了啊,小猛,有點事我想和你說說。」
沈冰幫著收拾著屋內,開口說道。
「你說。」
石小猛看著沈冰,說道。
「承鈺哥、程峰、吳狄他們這些年這麼照顧你。」
「我尋思著,要不今天咱們請他們吃飯吧。」
「你不是有個老鄉老闆,對你挺好的嘛,咱們順便也請人家吃點家鄉菜。」
「以後你老闆,也能在工作上照顧照顧你不是。」
沈冰看著石小猛,開口說道,「正好,我也把咱家鄉的胭脂紅帶來了呢,你們好好談談,說不定人家就把你的方案通過了呢。」
石小猛的方案,在吳狄幫助下,又畫了一份。
不過,胡榮強一直沒給回信。
「哎呦,你說我怎麼就有你這麼好的媳婦呢~」
「就這麼辦,可咱家未免有點太磕磣了吧。」
石小猛說罷,沉默的看著家裡。
很狹小的一個地下室。
以前一個人住慣了,現在對象來了,還要請人吃飯。
突然就感覺,地方實在是太小了————
就連以後,他估計都得對象睡床,自己打地鋪都嫌地方小。
這地下室有多小呢,打個比方,《請回答1988》裡面,成寶拉住的考試院標準房間。
何承鈺的同位體前身,當初租房子的時候,為了省錢,要多摳有多摳————
「要不,去表哥那吧。」
石小猛開口說道。
「還、還是算了吧,打擾人家多不好。」
沈冰蹙眉說道。
她和何承鈺之前的事情,確實只是意外的暖昧。
何承鈺對她也沒多餘想法。
但她覺得,這時候,還是別往何承鈺身邊湊的好。
她只想專一的跟在石小猛身邊,不想再多有任何意外的暖昧了。
「嗨,沒事,只是借住幾天而已,我表哥一直說讓咱過去呢。」
石小猛回首無所謂道。
「我去承鈺哥那住,不太好吧?」
沈冰婉拒說道。
「沒事,我表哥人很好的,你別瞎想。」
石小猛開口說道。
沈冰嘴角微微抽搐。
何承鈺確實對她沒想法。
但她總覺得,自己和何承鈺的「意外的暖昧」,實在是太多了。
就像抽獎一樣離譜的概率。
晚上。
紫金長安小區。
何承鈺坐在屋內,一邊看著大德集團的情報資料。
一邊跟伍媚打電話,聊著鈞雷的事情。
「叮咚~」
門外,傳來了門鈴聲。
「先不聊了,我們家來客人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嗯,拜拜~」
伍媚說罷,何承鈺掛斷了電話。
來到家門口,打開屋門。
「表哥,我買了點菜。」
石小猛站在外面說道,和沈冰提著購物袋。
「快進來。」
何承鈺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