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南虎的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投入平靜的湖水之中,瞬間掀起軒然大波!
「媽的!887的戰力,還能得到孫南虎的全力培養!」
「斗南三豈不是板上釘釘,又要多出一個高級試煉者!」
「命啊!都是命啊!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可老子死都不甘心啊!憑什麼?」
聽著周遭的驚嘆與哀呼,劉克呸了一口,扯著嗓子大喊。
「憑什麼?你們這群廢物,都是怎麼混試煉的自己不清楚?」
「任務能躲就躲,主線能混就混,一個個恨不得是跪著爬完任務。」
「可王裕這小子,卻是一拳拳打到最後!」
「南鎮初級試煉,MR.BIG、克勞薩、吉斯,甚至是盧卡爾跟高尼茨!」
「這小子一個沒躲,幾次半條腿都踏入鬼門關了,又硬生生拔了回來!」
「就這股子勁兒,你們誰有?!」
「這幾個boss,你們又有幾個敢碰?」
一番話,說得周遭之人啞口無言。
人家一場初級試煉,面對的boss都快趕上他們中級試煉的難度了。
就這樣還能活下來,活該人家能有887的戰力值。
羨慕不來,真是羨慕不來。
劉克是一番話,雖然止住了議論與非議,卻讓孫南虎眉頭微皺。
他強按下眉頭的「川」字,笑著再上前兩步,作為半步巔峰的高級試煉者,竟主動向王裕伸出手。
「儀式很簡單,只要你握住我的手,那便正式成為斗南三的一員,也算半隻腳踏入高級試煉者的門檻。」
「要知道,整個北區,萬餘試煉者。」
「我孫南虎自認能坐得前五把交椅,而我的斗南三,更是高居宿位第三!」
「無論是資源還是保全能力,在北區都是數得著的。」
「除了不能退出,沒有任何其他限制,你大可安心!」
王裕看著孫南虎遞來的大手,卻沒有立刻回應,看得一旁的劉克著急不已。
「你小子還等什麼?難不成還想著咱倆那點兒過節?要不要我跪下來給你磕頭認錯?」
這句話當即引得孫南虎不滿,轉頭便對劉克一陣斥責!
「克子,男子漢大丈,性命可以丟,尊嚴不能放!」
「加不加入我們是王兄弟自己的事,你莫要在旁聒噪!」
「可是……」劉克還要再說,可看著孫南虎動了真怒的眼神,還是忍了下去,只能嘆著氣退到一旁,嘴中不住地念叨著。
「這麼好一個苗子,要是加入咱們,最多十場試煉,必然就是一個高級試煉者。」
「屆時再開宿位戰,大哥必能再進一步,有望登臨更高,這麼好的機會被我遇上,不拿下可是會後悔一輩子的!」
沒了劉克的干擾,王裕終於有機會開口。
他先是對著孫南虎一抱拳,以謝對方盛禮相待,而後才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
「敢問,這…北區,最強者是誰?」
此話一出,孫南虎的笑容微微一僵!
但很快便恢復如常,坦然一笑:「自然是那個老傢伙,陳農,虛北七的持有者。」
「霸占著首位那麼久,卻一直不肯走,活像個護雛兒的老母雞,當真是不爽利。」
孫南虎表現坦然,周圍之人可多了許多心思。
有道是人賢招人妒,王裕的橫空出世太過驚人,但凡露出一點不是,定會被人抓住狠狠踩上幾腳,方能平息心裡的不甘與嫉妒。
「呵!說得那麼好聽,原來也是個抱大腿的。」
「抱個孫南虎還不滿足,還非要找最粗的那根,果然是個難得的俊傑啊。」
「誰說不是呢,有些人看著濃眉大眼的,心裡卻是個會算計的。」
「就跟過去那些資本家一樣,賺了第一桶金,就仗著本金使勁加槓桿,以求能撈到更多。」
「這一點,咱們的確比不了。」
……
有了打頭的,後面的話便說得是越來越難聽,聽得劉克都快忍不下去,恨不得撕了這些傢伙的嘴!
但孫南虎卻是眉頭漸舒,似乎很滿意這些人無意間的助攻言語。
不過嘴上還是安慰道:「莫管這些死人的臭嘴,命是自己的,怎麼選自然也看自己。」
「你還想問點什麼,我這裡知無不言。」
從始至終,王裕的表情都沒有任何波動,既沒有因為別人的高看而驕傲,也沒有因詆毀而陰沉。
一如他那雙黑眸,如凍湖般平靜。
所以聽孫南虎這麼說,王裕沒有絲毫猶豫,又接著問道:「那麼,這裡有法子能跟他人比試嗎?」
聽到這話的孫南虎,表情泛起古怪,似乎不太理解王裕問這話的意思。
反倒是劉克「嘿」了一聲,感嘆著:「就知道你小子在想這個。」
被劉克一提醒,再回想起劉克對王裕的描述與評價,孫南虎心中才恍然。
正要開口,卻聽身後傳來一道陰惻惻的笑聲。
「我說老虎,獻這麼多殷勤有什麼用?」
「人家擺明了是不想加入你們斗南三,我要是你就體面點,主動讓開。」
話音剛落,又有一道良厚的嗓音響起。
單聽聲音,就讓人忍不住生出親近之心。
「蠍兄,話不能這麼說,新人多諮詢些事情也屬正常,孫兄更是禮待有佳,未曾逼迫,擔得上君子二字。」
眾人聞聲轉頭,而後齊齊一驚!
「竟然是蠍子跟齊正淳!」
「危南五跟室南四也來了,這下可熱鬧了!」
一旁的劉克見到兩人,臉色頓時陰了下去:「怎麼,你們兩個王八蛋也想來搶人?!」
人高瘦長,一隻眼還被紫色劉海蓋住的蠍子,陰惻惻一笑:「怎麼?不行嗎?」
「就算不行,又輪得著你這個至今未破一級基因鎖的廢物多嘴?」
蠍子身旁,重眉寬面,耳垂厚長的齊正淳溫和一笑:「既然是孫兄先到,我們等著就是,蠍兄何必惡語相向?」
說罷,齊正淳又笑著看向王裕:「小友還有什麼想了解的,在下也能解答一二。」
「就比如加入宿位麾下的好處,我現在就能做保,允你一宿官之席,好日益增進實力,也能在試煉中多出幾分自保之力。」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他們萬萬沒想到,齊正淳竟能將一席宿官,給予一個才完成一次試煉的新人!
一時間,場邊之人看向王裕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更像一張他們永遠也刮不到的頭獎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