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有何吩咐?」
身旁,美目望著教主,眼中滿是痴迷,妖散人嬌聲問道。
從方才,教主大顯神通後,自己的心便盪起漣漪。
雖然喜好龍陽,但一直以來,身邊的男寵皆手無縛雞之力,對自己畢恭畢敬,著實索然無味!
可如今,見教主這般強大,這般威風凜凜,自己甚是喜歡!
「妖散人!這月宗,由你掌管…」
雙手負背,並不知曉對方心中所想,邪帥冷聲吩咐。
「多謝教主!」
聽聞,紅唇輕揚,妖散人彎下腰來,恭敬行禮。
「教主!如今日宗與月宗,分別交給老夫與妖散人掌管,那星宗交由何人?」
目光看著教主,想了想,老酒鬼詢問道。
「嗯,如今聖教重出江湖,本帥只相信你們二人!這星宗,先暫由本帥掌管,待日後再做人選…」
聽其所問,擺了擺手,邪帥冷聲回答。
「老酒鬼,剩下的,都交給你了…本帥還有其他事,先行離去!」
說罷,蔽了眼天色,邪帥冷聲叮囑。
隨後,腳下輕點,邪帥身形猶如鬼魅,消失無蹤!
「恭送教主!!!」
四周,見教主離去,邪道眾人紛紛恭敬行禮。
「呵呵…木法王!不,如今應該是木宗主!」
美目望著教主遠去的身影,蔽了眼老酒鬼,妖散人盈盈一笑。
「妖宗主,有何事?」
見此,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稍縱即逝,老酒鬼面無表情的詢問道。
「呵呵…木宗主,我見教主一直帶著銀色面具,莫非教主的容貌…不堪入目?」
玉手輕撫耳鬢,妖散人微笑著,念道一聲。
「哼!莫要胡說!教主的容貌,可俊俏的很!」
聞言,拍了拍巨大的酒葫蘆,老酒鬼蒼聲解釋。
「呵呵…原來教主模樣俊俏!那不知…教主可有家室?」
身旁,得知教主竟長得俊俏,美目一亮,妖散人繼續旁敲側擊道。
「哼!妖宗主,你問這麼多作甚?老夫告訴你!教主是正常人!你若有非分之想,小心性命不保!」
目光打量著對方,見其眼中滿是痴迷,心中大悟,老酒鬼眉頭深鎖,低聲喝斥。
「胡說!我只是好奇罷了,哪有什麼非分之想!」
聽聞,被對方說中心事,妖散人連忙狡辯。
不過,心中卻一陣哀怨,自己不男不女,教主又怎會看上自己?
「哼!沒有最好!」
見此,瞪了對方一眼,老酒鬼冷哼一聲。
……………
另一邊,迫於無奈,離開陰風崖,四大勢力來到山腳下。
仰望著崖頂,眾人垂頭喪氣。
「哼!太憋屈了!就差一步!差一步便可消滅邪帥!」
手中拂塵一抖,南明道人氣地直跺腳。
「唉…未曾想到,我們千里迢迢而來,如今卻垂頭喪氣的離開…」
身旁,瞪著虎目,仲士虛粗聲附和。
「好!好一個邪帥!之前,藉助六大派之手,滅了鬼閻王!如今,更是藉助四大勢力,統一邪道!」
雙拳緊握,眼中滿是仇恨,謝義峰低聲怒吼。
「宋公!邪帥心機深重,比鬼閻王還要可怕!此人不得不除!」
美目看著宋公,丁盈盈娥眉緊蹙,嬌聲提醒。
「諸位,方才你們親耳所聞,閱讀盛宴:海量圖書、極致體驗,。這崖頂四周布滿火藥…老夫也無能為力!」
聞言,搖了搖頭,宋彥明長嘆一聲。
「可惡!若二弟在此,以他的聰明才智,定有對付邪帥的辦法…」
抬頭望著崖頂,謝義峰咬牙切齒的呢喃道。
「阿彌陀佛…如今我們為邪帥做了嫁衣,邪道已是齊心!看來從今往後,江湖勢必不會太平!」
聽聞,兩條長白眉抖動,了閒大師念道一聲佛喧。
「宋公,那我們…該怎麼辦?」
目光看向宋彥明,白玫護法神色凝重的詢問道。
「唉…事已至此,唯有從長計議!走一步,是一步…」
大手輕撫長白鬍鬚,宋彥明搖頭嘆息。
「諸位,各自離去吧…」
說罷,向著眾人抱了抱拳,宋彥明蒼聲念道。
「宋老前輩,既然如此,在下還有要事,先行告辭!」
聞言,點了點頭,謝義峰抱拳還禮。
「無賴,你要去哪?」
身旁,聽其所言,眨了眨美目,慕欣然輕聲詢問。
「呵呵…去京城,辦一些事!」
蔽了眼對方,謝義峰含笑回答。
自己曾答應二弟,解決聖教一事後,便立即前往京城,與其匯合。
「謝盟主,可否需要…我們同行?」
見此,得知峰兒是有要事,齊忠義神色關切的提議道。
「不用,你們保重!」
聽聞,擺了擺手,謝義峰微微一笑。
如今,瀟兒的真實身份,乃是一個謎團!但瀟兒與永勝侯熟識,可見其身份並不簡單!
說不得,瀟兒的身份,恐怕與朝廷有關係!
故而,面對朝廷,自己不願連累四大勢力!
「好!謝盟主,你也多加保重!」
聞言,眾人點了點頭,於是各自分散,踱步遠去。
對面,美目盯著謝義峰,分別在即,慕欣然心中戀戀不捨!
今日一別,自己將與師傅,一同返回素女閣!
也不知往後,是否還有機會,再見到對方!
「保重…」
四目相視,謝義峰念道一聲,便施展輕功遠去。
白紗下,輕咬紅唇,注視著對方離去的身影,慕欣然美目漸漸濕紅,兩行清淚滑落。
「走吧…人生便是如此,有聚有散…」
身旁,早已從昏迷中醒來,知曉徒兒的心思,余青蓮長嘆一聲。
「師傅!」
聽聞,轉過身,慕欣然傷心的撲到師傅懷中。
「好孩子…忘了他吧!你與他…有緣無分!」
玉手輕輕的拍著徒兒後背,余青蓮心疼的勸慰道。
「師傅…徒兒好難過…好難過…」
靠在師傅懷中,淚水浸濕臉上白紗,慕欣然傷心低泣。
……………
夜晚,星辰璀璨,明月高懸。
京城,侯爺府。
後院,一間廂房中。
床榻上,面色蒼白,臉頰微紅,葉雨軒正陷入昏睡中。
因受到驚嚇,葉雨軒一直發燒不退。
坐於床榻邊,三千白髮齊腰,目光注視著葉雨軒,永勝侯靜而不語。
「平兒,你放心,大夫說了,葉丫頭是受了驚嚇,方才發燒,不會有事的…」
身旁,見平兒回來後,便一直守著葉丫頭,司馬殷輕聲勸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