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忠伯修行出了岔子,所以這段時間,由老奴來為馮家打點上下!」馮枕呵呵一笑,然後看向陸塵:「這位客人是?」
「關你什麼事?」,馮晦明似乎不太喜歡眼前之人,眉頭一皺,「父親大人回來了嗎?」
「老爺還沒有回來!」馮枕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恭敬的回道。
「厲兄且隨我進來吧!」馮晦明沒有再搭理馮枕,對著陸塵微微一笑,然後帶著陸塵直接飛向山腰處。
「剛剛那位是?」陸塵來到了馮枕的院子,不得不說,能成為一方世家的,果然底蘊充足,就馮晦明這座宅子,其內的靈氣,都趕上凌雲子洞府了。
「剛剛那位?」馮晦明愣了一下,然後有些嫌惡的說道:「我馮家收的一介奴僕罷了。」
「他本是一位魔道散修,當年他得罪了一位元嬰高人,被人追殺,自願為我馮家奴僕,連姓氏都願意改姓馮。」
「兩位老祖覺得此人可用,於是便收了下來,負責和突兀人進行交易。」
「不過我一直覺得此人心思不正,但族中老祖決定,卻也無法更改。」
馮晦明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算了,不說這個奴才了,此前出門在外,不好招待厲兄,現如今到了馮家,馮某可是要好好招待厲兄!」
接下來,馮晦明叫府上,備上了一席豐盛的酒席,都是各種靈物,吃了對修為大有好處的。
陸塵也不客氣,享受了一番。
在馮家待了一個月以後,陸塵才打算離開馮家,繼續北上。
「厲兄拿著這塊令牌,在突兀草原的南部,想必能夠行走方便一些,我馮家在突兀族一些部落,還是有幾分薄面的!」馮晦明將一塊鐵質令牌交給了陸塵,語重心長的說道。
「爹爹!」二人說話之時,一個約莫三四歲的孩童,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扎著兩個小髮髻,靈動至極。
馮晦明笑呵呵的抱起孩童,對陸塵道:「這是犬子馮岳,岳兒,見過厲叔父!」
那名為馮岳的孩童,眨巴著大眼睛,奶聲奶氣的喊了一句:「厲叔父!」
陸塵頓時笑了一下,然後從儲物袋裡,摸出了一塊淡藍色的玉佩,塞到了馮岳的手裡:「這是我早年間得到的一件小玩意,滴入精血之後就能認主。」
馮晦明見了這塊玉佩,頓時說道:「厲兄,這太貴重了吧?」
「呵呵,一件頂階法器而已,對於我們結丹修士來說,能用,但用處並沒有那麼大,便給賢侄拿去玩耍吧!」陸塵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
臨走之時,陸塵似乎想到了什麼,面色嚴肅的對馮晦明道:「那個馮枕,確實心術不正,你要小心防備,莫要被此人害了!」
馮晦明聞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將來若是繼承家主之位,馮某是一定要將此人驅逐出去的。」
陸塵嘆了一口氣,沒有繼續多說什麼,對著馮晦明一拱手之後,便離開了馮家。
此前陸塵聽到關寧馮家的時候,便感覺到隱隱有些熟悉,後來隨著交流明王訣,陸塵才猛然想起來,貌似韓天尊就是從這馮家得到的明王訣。
而得到明王訣的契機,就是在突兀草原遇到了一位馮家族人。
他記得馮家最後的下場好像不怎麼好,是遭人背叛的,所以有心之下,對馮晦明提點了幾句。
至於後續如何,只能說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畢竟這算是馮家的家事,他一個外人,也不好摻和進去,更何況,他和馮晦明的交情,也還沒有到那一步。
陸塵是跟著馮家的商隊,一同北上的,過了關寧府,就到了五原府,然後順著舜江而上,到河道分叉處,再沿天水河而上。
而天水河則是會直接穿過整個天瀾草原。
馮家的商隊,領頭的是一個築基修士,是馮晦明的一位侄親,年紀四十多歲。
一路上有馮晦明的交代,所以對陸塵恭敬異常。
就這樣行走了半個多月,這一日,陸塵正在船中修煉,突然之間,眼睛猛地睜開。
就在剛剛,陸塵的心頭,無端端的升起了一絲不安。
修仙者,對於危險,比之凡人,要敏銳許多,所以幾乎沒有猶豫,陸塵直接飛出了船艙,然後直接化為一道銀色的遁光,急速的飛遁而去。
船上的馮家商隊,還沒明白過來什麼事情,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陸塵遠去。
那位馮家築基,心中也是有些不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裡沒有招待好,導致這位前輩突然離去。
但是兩個時辰以後,又一道遁光從上空飛過,那是一朵漆黑的魔雲,其中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馮家的船上的這些商隊之人,都戰戰兢兢的看著那道魔雲遠去。
那馮家築基,心中靈光一閃,目光頓時一凝,面色陰沉的將船上的人都召集了起來:「這件事,不許外傳,一個個來,我給你們下鎖心咒,如果透露消息,登時斃命。」
這位馮家築基,是馮晦明極為信重的後輩,而且心思靈巧,他隱隱的感覺到,陸塵的突然離去,和剛剛過去的那道魔雲,有莫大的關係。
那魔雲之中的氣息,比之自家的老祖,還要恐怖,這等層次的高人,若是將馮家牽扯進去,那是大為不妙的。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選擇施展鎖心咒,要將此事死死的瞞下來。
施展完鎖心咒之後,此人還是有些不放心,於是心中暗下了決心,眼中露出了一絲狠色......
而陸塵,隨著一路飛遁,心中的不安更加明顯。
「到底是怎麼回事?」陸塵眉頭緊皺,他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何事。
又飛遁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陸塵終於知道了,自己的不安,到底來自何方。
他的神識之中,感應到了一道恐怖的身影,正向這邊疾馳而來。
他的神識,和對方接觸的瞬間,便被擊潰。
「房老魔!」
陸塵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