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就鎖定了聲音來源。
馬恩回到了樓下,並且將精神力量滲入了地板,開始摸索起這裡有沒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而很快他就察覺到了異樣。
地底里存在著個簡單單有趣的機械結構,而且這東西似乎沒法從外部開啟,也沒有任何機關可以運轉它,除非……
有誰具備可以遠端控物的超能力。
隨著精神力量的運轉,客廳地面的磚塊也開始變形,露出了條看起來無比漆黑的通道,而且裡面並沒有類似樓梯的結構供人進入。
這時他也注意到了,這棟屋子裡的窗簾好像都特別遮光。
而看到這幕的馬恩也很清楚自己該這麼做。
他走到了漆黑的通道上面,接著慢慢地飄了進去,並且在進入也迅速地運作底下的機械結構,將它給重新合了起來。
接著,他順著漆黑的通道拐了幾個彎,接著來道了處井口底下,而隨著他重新飄起來,藏在地底的秘密也在他面前逐漸成型。
這是間亮著明亮燈光空曠地下室,而且技術水平看起來比上面高多,起碼以斷層後的技術水平很難做到。
雖然這裡是地底,但空氣卻相當新鮮,顯然這裡有著某種出色的通風系統,除此以外的許多結構看起來都相當的複雜,看起來也不是隨便雇個工程隊就能輕鬆搞定的。
屋內技術含量最高的應該是房間兩側擺著許多保險箱,而且當馬恩的精神力量接近這些金屬時,都可以感覺到某種斥力,雖然不足以阻止他,但也肯定可以攔下不少能力者。
不過這些箱子擺著的位置讓馬恩看著有點心煩,幾乎是本能的,他就感覺到了這些東西似乎不是最開始就有的,而是在後來慢慢添置的。
顯然,這裡也經過許多次的裝修,很可能記錄他漫長的秘密生涯。
他沒有立刻去探索那些保險箱,畢竟那裡可能有類似報警和反擊的系統,甚至如果是他弄的這些東西,也可能有自我銷毀功能。
他開始尋找其他值得注意的東西。
而在地下室中間的桌子上,馬恩也找到了兩本值得注意的筆記,這些筆記封面都沒有任何文字,而第一本翻開後也是密密麻麻的專業術語,而且顯然和他剛剛看到的那本《腦科學》有某些聯絡。
在簡單翻閱後,馬恩看向了第二本筆記,而這本筆記里的內容倒是要比前者好理解很多,因為上面記錄的似乎是某個人的資訊。
姓名:朱輝強
年齡:37歲
出生地:峰西州
異常特性:2型心靈感應,表現為可以讀心,影響他人看法,甚至可以直接操控其他人的意識,可以適應和抵抗,但也有危險,強度初步判斷是Ⅲ-3
後面接著的正是關於他行蹤的資訊……
「嗚嗚。」哀鳴聲讓馬恩抬起了頭。
聲音傳來的方向是扇鐵門,聽到這的馬恩也將筆記收入了懷中,接著走到了鐵門所在的位置,跟進入這裡的結構相似,這裡的鎖也是只有用精神力量才能開啟的型別。
咔嚓。
他推開了門。
「嗚嗚!」發出聲音的位躺在病床上的男子,他在見到馬恩的瞬間就瞪大了雙眼,眼神既憤怒又恐懼,但表情卻有些莫名的麻木。
而且這個人此刻被完全束縛在了病床上,嘴巴被捂住,身上還掛著類似吊針的東西,顯然這東西要麼是用來維持他生命的,要麼就是用來限制他的。
房間除了困住他的裝置和吊針外,還有許多看起來像是醫院會有的裝置,甚至有些東西感覺只會在手術室里看到……
如果他學習了很長時間,或許可能也掌握了用精神念力簡單做手術的能力,畢竟自己並不是真正的少年,甚至時此刻真實靈魂年齡已經有四十歲了。
馬恩走到了瞪著他的男子勉強,撕開了嘴巴的幾層膠帶。
但他並沒有表達自己的憤怒,反倒是立刻露出乞求的表情
「饒了我!求求您饒了我!我保證自己你放了我,這這輩子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不會再給造成任何困惱,如果你想要的話,我也可以用幫你製造幾個聽話的人偶,我保證……」
馬恩語氣冰冷地打斷道:
「你的名字?」
男子有些不解地看著他,眼神也稍微轉了起來,似乎此刻的他也想到了很多的可能性,甚至表情中都多出了幾分希望。
也就是在這時,馬恩眼神平靜地補充了句:
「答錯就死。」
看著馬恩的眼神,男子也打了個激靈,接著立刻就說道:
「朱輝強,我叫朱輝強,今年三十七歲……」
馬恩接著問道:
「你怎麼遇到我的?回答的慢也要死。」
聽到這話,朱輝強也連忙說道:
「是我的錯,全身我的錯,我不該想要控制你的朋友,我也不該對您出手,我會贖罪的,我可以替你做事,我可以替你做很多很多的事……」
馬恩拿出了懷裡的筆記本,開始翻閱起了上面的東西:
「看起來你做過很多很多的壞事啊。」
「我改!」男子立刻捕捉到了馬恩話語裡的意味,「我保證從今以後再也不做任何的壞事,不濫用自己的能力傷害任何人,求求你放了我吧,對了!我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做好事,讓那些為富不仁的傢伙拿錢出來做慈善。」
聽到這個回答的馬恩卻察覺到了什麼:
「你對整個異常世界,或者說超能力社會有多少了解?」
男人愣了愣,顯然不是很清楚他在問什麼:
「什麼超能力社會?」
正如馬恩所想的,他應該是異常世界的門外漢,否則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而他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試圖傷害自己,還是以前做過的那些壞事呢?
難道現在的自己是什麼隱藏的超級英雄,專門解決超能力罪犯嗎?這聽起來不像是他會做的事情,而且馬恩也想到了個問題。
他看了看四周的各種器材,其中有些已經被擺了出來,就好像他正準備給對方做場手術……
男人也立刻恐懼地說道: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願意改變……」
如果他是想懲罰什麼超能力罪犯,那直接把他殺掉就行了,畢竟他也不是那種會閒著沒事折磨他人的傢伙,那麼這幅景象也就是為了……
某種實用性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