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離婚
」小姨,你很長時間沒有回國了,快嘗嘗這道熏魚非常好吃。」
在澄園的包房內,十六道菜被端上餐桌。
蔣南孫坐在戴茜左手旁,熱情的給她夾菜。
戴因坐在戴茜的右手旁第三個位置,中間兩個位置空著。
她低著頭坐著也不說話,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蔣奶奶還是坐在主位上,眼神掃過戴茜與戴茵想要予以警告。
蔣鵬飛也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
只有蔣南孫沒有什麼感覺。
「我這次回來有兩件事需要辦。」
「第一件事情就是我要跟我丈夫離婚。」
「第二件事就是幫著我姐離婚。」
戴茜吃著吃著突然放下筷子認真的說道。
聲音不大,但是聽在蔣南孫耳朵里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小姨~」
蔣南孫看著戴茜滿臉不可置信。
戴茜還給了她一個抱歉的眼神,卻還是堅定的說道:「我姐被困在你們這個家已經二十多年。」
「也是時候應該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戴茵,你也是這個想法嗎?」
蔣奶奶剛剛要說話,被蔣鵬飛一把拉住。
他將目光看向戴茵詢問道。
戴茵看著蔣鵬飛的眼神與蔣奶奶憤怒的表情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隨即又挺起胸膛回答道:「對,我要跟你離婚。」
戴茵的底氣就是她這麼多年帶走首飾所換的錢。
現在她手裡有一千多萬,在哪裡不能活的好好的。
而蔣家論起來也就剩下一間房子還值一些錢,剩下的現金估計都要枯竭。
「媽,你怎麼也這樣?」
蔣南孫都要哭出來了,怎麼好好一次聚餐突然就變成了離婚呢。
「離婚可以,但是資產要平分。」
「咱們現在住的房子在媽的名下,我這現在也就剩下現金十萬還有一輛車。」
「你那應該有一千多萬的首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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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鵬飛冷靜的說道。
「什麼,你還要我的錢!?」
戴茵一聽這話頓時不幹了。
什麼叫她這裡還有一千多萬的首飾。
這都是她辛辛苦苦攢下來的為什麼要分。
「我姐在你們家當牛做馬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就非得要斤斤計較嗎?」
戴茜這個時候也出言附和。
「呵呵,她在我們家當牛做馬。」
「那你問她會做飯嗎?」
「會收拾衛生嗎?」
蔣鵬飛冷笑一聲,他們是在八十年代末期結婚的。
那個時候蔣家因為官府的政策已經恢復了一些元氣。
從戴茵進門開始從來沒有做過一頓飯,也沒有收拾過一次房間。
這如果叫當牛做馬的話。
那牛馬也太過於幸福了吧。
戴茵一時語塞,說不出來話。
她還真就沒有幹過活。
「那我姐姐為你們蔣家生下了後代。」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戴茜繼續說道。
「一個丫頭片子,總是要嫁出去的。」
蔣奶奶這個時候忍不住了插話道。
蔣南孫實在是受不了澄園中的氣氛,拿起自己的包,一聲不吭的沖了出去。
因為擔心蔣南孫。
所以這次離婚的談判也就無疾而終。
紛紛給蔣南孫打電話。
可她一個電話不接。
「她肯定去找朱鎖鎖了,我問一下吧。」
蔣鵬飛嘆了口氣,拿起電話給朱鎖鎖打了過去。
「南孫在你這嗎?」
朱鎖鎖正在跟駱佳明一起吃飯,突然接到蔣南孫帶著哭聲的電話。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即拋棄駱佳明來陪蔣南孫。
現在她們兩個住在一個酒店之中。
朱鎖鎖扭頭看了一眼蔣南孫,看她搖頭,便回答道:「她不在我這。」
「哦,好的,好好照顧她。」
「今天的事情,她可能一時接受不了。」
蔣鵬飛從她遲疑的聲音之中就聽出,蔣南孫就在她那。
於是鬆了口氣,叮囑了一句。
「蔣鵬飛,我沒有想到你是這么小氣的一個人。」
戴茵走出澄園後瞪了一眼他。
隨即跟著戴茜一起去住酒店了。
「明天找個律師來吧,我們一起好好談談。」
戴茜留下這麼一句話後,帶著戴茵揚長而去。
「當時我就說戴茵不是什麼好女人,你爸就非得娶要你娶她。」
蔣奶奶坐在車上跟蔣鵬飛埋怨他死去的父親。
「當時我爸也是看中了他們家書香門第。」
蔣鵬飛無奈的解釋道。
他們家在恢復一些元氣後,錢是有了一些。
可在那個年代想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不容易的。
特別是他父親在年輕的時候可是去改造過的。
最後就只能矮個子裡面拔將軍,選擇了父母都是老師的戴茵。
「哼,都是他的錯。」
蔣奶奶輕哼一聲。
「好好,都是他的錯。」
蔣鵬飛看著蔣奶奶不高興的神情,也是能笑著附和。
「媽,你不要不開心嘛。」
「凡事要往好處想一想。」
「人家要走是留不住的,可我也能換啊。」
蔣鵬飛開口勸慰道。
「你也能換?」
蔣奶奶先是有些疑惑,隨即反應了過來:「你說你願意再娶。」
「當然,戴茵跟我離了之後,肯定也不會自己一個人。」
「我當然不能比她差了。」
「說不定,還能讓你抱上大孫子呢。」
一提大孫子,蔣奶奶頓時喜笑顏開。
她是真的想要幫蔣家延續香火。
別看她埋怨蔣鵬飛死去的老爸,可他也是真的對她好。
「要這麼說來,還真可能是一件好事。」
「你沒有騙我吧。」
蔣奶奶認真的問道。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騙過您啊。」
蔣鵬飛連忙叫屈。
「等回去後,我給你拿點錢。」
「找老婆是要花錢的,不過你也節省一點。」
「我這裡也沒剩多少了。」
蔣奶奶想了想主動提出要給錢。
「嗯,也行,不過這錢用來請律師就行。」
蔣鵬飛點了點頭,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他的錢基本上都投入到店裡,等開業還要花上一筆。
剩下的錢可以請律師,但是想要請一個好律師就有些不足了。
他可不想要這錢都被戴茵拿走。
主要是在劇情之中,在前身死後,戴茵一滴淚都沒有流。
並且直接拋棄蔣奶奶,自己去外國跟一個教授在一起了。
蔣家跟戴茵從來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最多就是蔣奶奶不喜歡她而已,卻也依舊提供了她優越的生活。
另一頭戴茵與戴茜也在商量離婚的事情。
「你說他怎麼這麼不要臉啊,連我的首飾都要平分。
戴茵說起這裡氣不打一處來。
這是她的錢,是她以後的底氣。
「放心吧,我會找最好的離婚律師。」
戴茜勸慰戴茵要放寬心。
可她自己心裡也知道,估計戴茵還是要出一筆錢的。
不要講法律當做兒戲。
戴茵這麼多年都沒有家庭收入。
怎麼可能突然擁有一千多萬的財產。
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從夫家獲得的。
這筆錢她想要全部帶走根本不可能。
只能看離婚律師的水平,儘量多分一點。
「南孫也不接電話。」
戴茵平靜下來後,想到蔣南孫有些後悔,不應該在她面前說這些的。
於是拿起電話給她打過去想要解釋一下。
卻直接被掛斷。
「姐,今天讓南孫靜一靜吧。」
「是我沒考慮好。」
戴茜攔住了戴茵想要繼續打電話的動作。
「唉,不怪你,今天確實是一個好機會。」
「要不然過兩天你就回去了,我自己一個人實在是沒有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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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茵嘆了口氣苦笑了一下。
「煩死了!」
蔣南孫看著又一次亮起屏幕的手機,感覺心情無比煩悶,將手機直接甩到一旁。
「鎖鎖,你說我該怎麼辦?」
蔣南孫雙目通紅,一滴滴的眼淚滴落到床單上,好一副我見猶憐的景象。
「睡一覺吧,睡一覺就好了。」
朱鎖鎖這個時候知道蔣南孫需要的不是具體的辦法。
只是一個陪伴,她輕輕嘆了口氣將蔣南孫攬入懷中。
「哇~」
蔣南孫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怎麼突然之間父母就要離婚。
之前一點徵兆都沒有。
看著戴茵與蔣鵬飛因為一點財產的問題爭的面紅耳赤。
她是真的接受不了。
一直到哭累了,蔣南孫才沉沉睡去。
朱鎖鎖就這樣看著蔣南孫守了一夜。
翌日。
清晨的太陽透過窗戶照在了酒店的床單上。
蔣南孫眼皮微微動了一下,然後才緩慢的睜開了雙眼。
朱鎖鎖則是側著身子,身上衣服都沒有脫,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睡著。
看著朱鎖鎖的側臉,蔣南孫感覺到一陣安心。
這種感覺是章安仁從來沒有給過的。
「南孫,你醒了。」
朱鎖鎖可能是感覺到了蔣南孫的動作,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鎖鎖,多謝你,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蔣南孫抓住朱鎖鎖的手感謝道。
「咱們兩個之間還用這麼客氣。」
「不過,你那個男朋友章安仁呢。」
「你要將這件事情跟他說嗎?」
朱鎖鎖的話給蔣南孫問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中到底怎麼想的。
只是很亂。
也不知道章安仁聽到他們家的情況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我會跟他說的。」
「他要是敢笑話我,我就不要他了。」
蔣南孫咬了咬嘴唇,一仰頭裝作十分瀟灑的樣子說道。
「他敢,他要是敢對你不好,我不會放過他的。」
朱鎖鎖惡狠狠的說道。
在她心中,蔣南孫就是她的夢一樣。
所以她會盡全力守護。
就像是劇情之中她對章安仁說的那樣。
她朱鎖鎖可以對付著生活,但是蔣南孫不能吃一點苦。
吃過酒店的早餐後,她們兩個一同走了出去。
一個去學校,一個去找工作。
而蔣鵬飛這邊也找到了一個律師張帆。
是一個專門打離婚官司的律師。
從他口中得知,其實戴茜那邊也找好了律師。
他們行業內的消息靈通的很。
戴茜將他們約到一家飯店說是要開誠布公的好好談一談。
戴茜與他都沒說話,就看著雙方律師在據理力爭,只有戴茵時不時插一句嘴。
「蔣鵬飛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自己將家裡的財產敗光,還要分妻子的首飾。」
通過雙方律師的據理力爭後,戴茵也明白了。
她想要將自己偷偷換來的錢全部帶走是不可能的。
必須要分一部分給蔣鵬飛。
「呵呵,我把這些錢都給你,你再去找其他男人?」
蔣鵬飛冷笑一聲。
一句話給戴茵說破防了。
「好了,一句話,四百萬可以嗎?」
這個時候戴茜還是有魄力的。
畢竟也是參與過精言集團創業的人。
她也知道,這些錢都是戴茵從蔣家獲得的。
根本不可能全部帶走。
她也不可能留在這裡幫戴茵打官司。
畢竟打官司不僅僅是耗費金錢,還要耗費時間與精力。
一個官司一打一兩年都很正常。
「四百萬,怎麼可能給他這麼多!」
戴茵聽了這話驚呼一聲。
這些錢從她這裡拿走,就像是割她肉一般。
「姐,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戴茜勸了一句。
「不行。」
「你帶走首飾雖然沒有細數過,但是價值絕對超過了一千萬。」
「這錢必須要五五分,多的那部分我就不要了。」
她也知道是最好的結局,但是蔣鵬飛不同意。
他來這個世界的任務並不涉及到劇情。
所以他並不在意劇情是否被破壞。
只要是能完成任務就行。
戴茵不同意,那就打官司唄。
他還是有不少時間的。
「你..
」
戴茜狠狠瞪了蔣鵬飛一眼。
深吸一口氣將戴茵拉了出去。
她明明白白的將利弊都跟她說清楚。
讓她自己判斷。
如果可以在沒有她幫助的情況之下,跟蔣鵬飛打官司那就拖。
如果不能那就可以答應下來。
戴茵本來想要嘴硬說是要打官司。
可突然腦海之中浮現出了那天的景象。
蔣鵬飛手持一柄砍刀,一下就將她的手臂砍成兩節。
想到這裡她渾身哆嗦了一下。
「好,那就答應他吧。」
戴茵這句話說的十分勉強。
看著自己的錢從一千萬縮水到五百多萬。
可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在確定戴茵答應下來後。
戴茜辦事雷厲風行,直接簽下了離婚協議,二者當場就去辦理了離婚證。
幸好這個時候離婚冷靜期還沒有實施。
如果是明年的話,就需要再等三十天。
拿到離婚證後二者當場完成了切割,五百萬打入到了蔣鵬飛的帳戶中。
「你真的讓我噁心,這麼多年除了會敗家,你什麼也不會。」
「看你將這些錢賠完了怎麼辦。」
戴茵離開之前還像是挑釁的留下這麼一句話。
說完後也不等蔣鵬飛反駁,坐上戴茜的車,像是準備好了一樣,立即躥了出去。
好像是在害怕什麼一般。
讓他連想好怎麼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蔣鵬飛眨了眨眼,這叫什麼?
提前禁言,保留族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