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結婚
」蔣總您說的這些,我們都沒有問題。」
「就是不知道您能讓出多少份額來。」
這個時候金月投資的人開口詢問道。
他們是屬於中東那邊的投資企業,只是取了一個國產化的名字。
「百分之二十。」
蔣鵬飛先故意壓低了份額。
「百分之二十這也太少了吧。」
「蔣總,這點份額不夠分的啊。」
果然在他們這裡引起了強烈的反對。
「百分之二十也不少了。」
「火鍋店我是準備進行上市的。」
「而且我自己總得保留一些股份吧。」
蔣鵬飛解釋道。
像是他這種創業的人,這些投資機構是一個都沒有見過。
像是三石麻辣燙那邊就知道,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公司創始人能保持這麼多的股份。
三石麻辣燙那邊現在都快一千家門店了。
卻還是沒有準備二輪。
「蔣總,至少也得百分之四十吧。
「來這裡的人,可都是非常支持您的。」
「對啊,從三石麻辣燙的時候就開始支持您。」
總是這些人就是一個目的,那就是多要一些份額。
反正就是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嘛。
有很多東西,他都不用親自去談。
都是有專門的人去談判。
他們只需要劃一個底線就行。
這第一輪蔣鵬飛的底線就是百分之二十八。
這個數字也不是平白想像的。
是在預留了二輪與上市後,所計算出來最為精確的數字。
其他人也能大差不差的算出這個數字。
可底下那些人也不是吃白飯的。
像是蔣鵬飛這邊的人,就拼了命的壓在百分之二十五。
其他人就拼命往百分之二十八,甚至二十九談。
這個情況與其他正常創業的人正好反了過來。
其他創業的人,是寧願自己的股份多賣出去一些,也要換來更高的估值與金錢。
可到了蔣鵬飛這裡就是拼了命的保住自己的股份,哪怕是估值低一些也無所謂。
主要是三石火鍋店一直都是賺錢的。
而且外放的是加盟店,每開一家店不用他們出錢,反而他們還賺錢。
最終討論了三天。
蔣鵬飛會讓出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換來二十七億的現金。
沒錯第一輪的估值就達到了一百億。
以社寶基金還有深創投為領投,七家公司跟投。
本來只有六家的,可是葛傑那邊怎麼也要留點份額。
從他開始創業就過來幫忙,那個時候三石麻辣燙雖然有前景,卻還沒有到一定成功的範疇。
當然也有那個時候葛傑在家待的心煩,想要出來工作當散散心的原因。
可不管如何,對方總歸是幫了自己不少。
於是專門給他留了一部分的份額。
至於蘇奎是徹底掉下去了。
三石麻辣燙財物總監這個位置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還想要上火鍋店的車,他差了點意思。
談好了之後,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各個投資公司找的審計,他們也會派人入駐到公司裡面看著財務。
蔣鵬飛整整忙活了半個多月,才算是忙完。
同時開始給外界發請柬。
本來早就應該發出去的,就是因為最近被火鍋店的事情絆住了。
「艾珀爾恭喜啊,你這也算是嫁入豪門了。」
楊柯笑著看著艾珀爾恭喜道。
「我也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艾珀爾說到這裡還是有些恍。
她真的要嫁人了?
「嫁人了還不開心。」
「開心,怎麼不開心呢,你到時候一定要來。」
「那肯定的,你們家蔣總還是我的合作夥伴呢。」
楊柯立即回道。
「你的那部分投資,鵬飛早就說好了要留給南孫。」
「你只要將她拿住就行。」
艾珀爾面對楊柯打探消息的想法心知肚明。
直接就將情況告訴了他。
楊柯的公司因為有著蔣鵬飛麻辣燙與火鍋新店的裝修兜底發展的非常快。
甚至已經搶了精言不止一個業務,同時還在精言瘋狂挖人。
加上精言的葉謹言可能是人老了,也可能是看到了房地產以後的情況。
所以非得要加入圖書館,這樣其實可以提升政府好感度。
他這是料敵於先,以後如果出現老房改造,他們可能會獲得優先的機會。
但是他唯一沒有考慮好的是,唐欣竟然會直接離職。
這一下就讓本來的項目開始停擺。
加上他一意孤行推行,董事會那邊的壓力,讓他沒有空對楊柯搞反擊。
慢慢的楊柯的公司在這個情況一點點成長了起來。
不過他不像是蔣鵬飛這樣。
他的天使輪算是蔣鵬飛投資的。
之後第一輪由綠地房地產公司加上幾家建材商等等一起投資。
僅僅不到一年的功夫,這就要開啟第二輪。
他害怕自己的公司被奪走,自然是需要獲得其他人的支持。
如今公司之中除了楊柯之外就是綠地與蔣鵬飛。
「南孫?」
「好,我知道了,多謝。」
楊柯點了點頭,舉起咖啡杯做了一個敬酒的樣子。
現在艾珀爾不能喝酒。
果然回去之後,朱鎖鎖再次升職。
蔣南孫現在真的有一點無欲無求的感覺。
說是要創業,可在參與了楊柯創業的過程,才終於發現自己玩不轉。
於是主動放棄了創業的想法。
現在竟然重新冒出去考博士進修一下的想法。
以後當一個設計師。
唯一不變的就是她跟朱鎖鎖的感情。
甚至她們現在都有點不背人的意思蔣南孫自然也是感覺到了朱鎖鎖那異樣的感情。
可她還沒有想好要不要接受。
她認為自己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朱鎖鎖本來是有兩隻舔狗,駱佳明還有謝宏祖的。
如今這兩位都放棄了。
謝宏祖還是沒有逃脫與趙瑪琳聯姻的命運。
蔣南孫身邊的章安仁與王永正也不用多說,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現在就剩下她們姐妹兩個。
「鎖鎖,我爸要結婚了。
「7
蔣鵬飛自然也不會將這個消息隱瞞蔣南孫,讓她感覺有些太快了。
她媽戴茵也是這樣,突然之間傳來了一個消息說是已經再婚。
現在蔣鵬飛還好,只是她剛剛適應了叫艾珀爾阿姨。
「沒事的,你還有我在。」
朱鎖鎖有些心疼,卻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蔣鵬飛這次婚禮選擇在園林之中辦理。
婚禮現場,宛如夢幻仙境。
入口處,一座由鮮花與綠葉編織而成的拱門巍然聳立。
拱門下,一條由細碎花瓣鋪就的紅毯蜿蜒伸展,兩旁站立著身著禮服的侍者與花童。
中央舞台上,一座由精緻花卉裝飾的儀式台熠熠生輝,中央擺放著象徵愛情永恆的心形花環。
蔣鵬飛與艾珀爾站在舞台的中央。
聽著北大還行說著一句句祝福的話語。
蔣鵬飛心中的感覺很奇妙。
他在現實世界中都沒有結過婚,在這裡竟然還來了一場婚禮。
婚禮中來的客人也不一般。
都是魔都各行各界的翹楚。
甚至葉謹言也都親自過來。
就是在角落之中,蔣南孫哭的泣不成聲。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
她明明已經接受了這一切。
朱鎖鎖只能幹著急,沒有其他太好的辦法。
「姐,你不去找他嗎?」
戴茜也來了,她是跟著葉謹言一起來的。
只是沒有待一會,就走了出去,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廳之中。
戴茵正滿臉愁苦的坐在這裡。
「現在再找他有什麼用嗎?」
戴茵反問了一句。
戴茜低下頭有些沉默。
她感覺有些對不起自己的姐姐。
本來以為讓戴茵跟蔣鵬飛離婚,是將她拯救出苦海。
可以獲得嚮往的自由。
但不是每個人都有獨立生存的能力。
她自己確實有能力,有自己的公司,可以過上非常好的生活。
但是戴茵她沒有這個能力。
在脫離了蔣家之後,也不願意被自己妹妹養著。
於是就選擇嫁給了鄰居的保羅教授。
以為可獲得幸福。
但是誰能想到保羅教授能因為吸白過量一下去世。
他家裡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一同撲了過來。
將他剩下的財產奪走。
主要也是因為保羅教授在生前的時候也防了戴茵一手,立下了婚前財產公證。
最倒霉的是,戴茵從來沒有想過防保羅教授一手。
讓他把她帶過去的幾百萬全部用來還了貸款。
保羅教授也不是什麼最頂級的教授,加上還是華裔,每個月工資只有一萬美金出頭。
現在她手裡還剩下六萬美金。
這就是她的全部財產了。
「其實你還可以去找南孫。」
「他對南孫還是很不錯的。」
戴茜也知道戴茵現在的處境,於是提議道。
「算了吧,我不能幫南孫,也不想要成為她的負擔。」
「這次回去之後,在你公司中給我找一個活吧。」
「至少讓我能養活自己。
「」
戴茵苦笑了一下。
隨即透過窗戶看向蔣鵬飛與艾珀爾婚禮的地方。
在一系列程序之後,他開始給人敬酒。
有些認識的不認識的,沾邊就喝。
不過其他人喝的是酒,他跟艾珀爾喝的是水。
這都是屬於婚禮的潛規則了。
「我真的嫁給你了?」
到了晚上,就剩下蔣鵬飛跟艾珀爾兩個人的時候。
她還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真的,真的,快睡覺吧。」
蔣鵬飛實在是有點頂不住了。
他的寶貝小刀被蔣奶奶收走了。
說是什麼婚禮現成不能出現刀具之類的原因。
反正他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的身體素質。
可他的婚禮繁瑣程度,要超過普通人婚禮不少。
這一天可真的給他累得夠嗆。
更何況如今艾珀爾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呢。
他還沒有到迫不及待的程度。
「好吧。」
艾珀爾看著蔣鵬飛睡了過去,她還是一副美滋滋的樣子。
等第二天一早。
蔣奶奶又繁瑣的走了一遍蔣家的規矩。
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從蔣奶奶的手裡將小刀要了回來。
身體倍棒,完全沒有問題。
他們現在不是在小洋樓之中,而是在東籬的大平層。
陽光穿透窗戶照射進來,暖洋洋的很舒服。
本來他是準備都搬過來後,將小洋樓好好裝修一下。
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實施,就開始跟艾珀爾接觸了。
最後蔣奶奶決定將這裡當成新房,哪怕是在之前都沒有住進來。
是賈阿姨在早上將她送過來的。
「啊!!」
暖洋洋的陽光不僅僅是照在了蔣鵬飛的身上。
同時還照耀在了蔣南孫跟朱鎖鎖的身上。
她們兩個躺在床上,身上一絲不掛。
蔣南孫睜開眼睛後,嘴裡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爆鳴。
隨即挺拔就被人抓住。
「嘿嘿,小寶貝。」
朱鎖鎖被聲音叫醒,看著身邊膚如凝脂一般的蔣南孫,發出了痴漢一般的笑聲。
蔣南孫這才回憶起了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麼。
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等上樓去見蔣鵬飛跟艾珀爾的時候,臉上的潮紅才稍稍退去。
「以後你還是叫艾珀爾阿姨就行。」
「不用改口,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不用太客氣。」
蔣鵬飛乾乾巴巴的說了兩句客套話。
他也知道,艾珀爾跟蔣南孫永遠也不可能成為真正的一家人。
主要是蔣南孫已經長大了,如果她是小時候的話還有可能。
「艾珀爾阿姨。」
朱鎖鎖湊過去打趣的叫道。
艾珀爾反而鬧了個臉紅。
蔣奶奶看著這一幕感覺非常高興。
於是主動的將自己手腕上壓箱底的鐲子交給了艾珀爾。
「這是蔣家最後兩件好東西了。」
「我本來想要將它當成最後的保證。」
「現在看來已經用不上了,就交給你了。」
蔣奶奶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感慨。
在沒有接觸過前身的艾珀爾有些聽不太懂。
不過朱鎖鎖跟蔣南孫倒是都聽明白了。
「南孫,這是我留給你的。」
隨即蔣奶奶又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隻玉簪。
「媽,這是哪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蔣鵬飛有些疑惑的問道。
「哼,如果讓你知道的話,你也就看不見它了。」
蔣奶奶白了蔣鵬飛一眼。
這是前身的鍋,沒有辦法,只能山笑兩聲掩飾尷尬。
「奶奶。」
蔣南孫想要推辭。
「給你你就拿著吧。」
「這也是奶奶的一點心意。」
還是蔣鵬飛開口後,蔣南孫推辭不過才將玉簪收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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