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之呼吸肆之型——響斬無間!」
忍者出手的宇髓,穩穩地水平站在木塔的外側,雙刀隨著鎖鏈舞動,將攻來的章魚觸手一一斬斷。
「不可能,我的觸手可是比牛皮還要堅韌,你怎麼可能這麼輕鬆就斬斷!」
「呵呵,你難道沒發現自己的壺兩邊都不對稱嗎?你只能想像出這些低端的,垃圾!」
玉壺腦袋上的四隻小手,憤怒地撕扯著自己的頭髮,額頭上白汽冒出,臉色開始由青變紅,就像是一隻逐漸蒸熟的蝦米。
「血鬼術——一萬滑空粘魚!」
它一口氣甩出了十隻青灰色的粘魚壺,數以萬計的醜陋粘魚冒出,尖齒張合間,將那道華麗的人影團團圍住。
「可惡的傢伙!這些粘魚在死前,會炸出帶有劇毒的體液,這些體液會直接滲人你的身體裡面,就算你將它們斬斷也沒用!就這麼醜陋的死去吧!」
轟!
粘魚組成的圓球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道爆炸聲。
隨即就是第二道,第三道……
特殊火藥球,被巧妙的引爆,將粘魚群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前沖的疾風,迅速吹乾了宇髓身上的黏液。
「可惡!為什麼你中了那麼多毒還能動!」
「我說過了,你的毒跟妓夫太郎,差太遠了!」
宇髓將口中的解毒藥咽下,雙眼圓睜,面露亢奮之色。
「而且,雜魚醬!我的譜面告訴我,你還有技能沒用。不過,已經無所謂了。」
「音之呼吸奧義——最後的華章!」
「就由我拿下華麗的首勝吧!」
…………
一隻只鎹鴉,在無限城中四處巡視著,借著它們額頭貼著的白紙,無數的視線,紛紛匯總到了現世的一處木屋之中。
屋外,前炎柱煉獄杏壽郎,前前炎柱煉獄槙壽郎,隱隊員煉獄千壽郎,一家人盤膝而坐。
而屋內,產屋敷一家七人,在各自地案台上,無言地揮筆描畫著無限城中的一層層地圖。
這座城無邊無界,每時每刻都在不斷向外生長著,如果給無慘五十年,不,哪怕只是二十年,它就不會再糾結照不照太陽的事情,它完全可以將現世的人類全部拉進無限城中,在這裡開闢出一個獨屬於它的世界。
念及此處,僅僅8歲的產屋敷輝利哉,感覺手掌都在顫抖。
正坐在首位處的他,下意識地轉頭向自己的父親望去,想要尋求幫助。
「輝利哉,你現在已經是鬼殺隊的新任主公!在你的面前,將會出現無數的困難,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它們一一跨過!」
輝利哉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繼續通過鎹鴉觀察著無限城中的一切,同時有條不紊地指揮著隊員聚攏在一起,一邊擊殺惡鬼,一邊尋找無慘的身影。
數隻鎹鴉,突然緊張地嘯叫起來。
一個人影,竟然毫無防護地,向著某個方向直直落去,所有攔路的亭台樓閣,全部被它一拳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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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要遭遇了……』
…………
感受到頭頂那越來越劇烈的震動後,錆兔和炭治郎同時停下腳步。
「哈哈,終於見面了,那個老傢伙的弟子們!」
煙塵之中,猗窩座以一個韋伯斯特,穩穩落地,抬頭獰笑。
「找不到那個老傢伙,就先殺掉你們這些弱者,熱熱身吧!」
猗窩座單腿重踏,一瞬間衝到炭治郎的面前,揮拳砸下。
只是。
之前那個只能坐等別人援手的少年,這次自己揮刀,穩穩擋下了猗窩座的這一擊。
「猗窩座!因為你,炎柱大人再也不能握刀了!」
「今天就由我來為他報仇!」
「日之呼吸伍之型——火車!」
與炎之呼吸貳之型升天熾炎無比相似的一招,不僅將猗窩座的手臂斬開,火焰餘式未減,向著它的身體切去!
「術式展開——破壞殺·羅針!」
向後退去的猗窩座,毫不猶豫地施展出血鬼術,然後頭也不回地雙拳向後砸去,擋住了錆兔刺來的這一劍。
「好強,你也是柱嗎?哈哈,你叫什麼名字?」
錆兔卻沒有回答的意思,從頭到腳將猗窩座打量了一遍後,眉頭蹙緊。
「就你這種傢伙,憑什麼能打傷杏壽郎!」
「因為他很弱啊,所以才被我打至跪地。」
「是嗎?我怎麼聽說,如果不是上弦壹出手,你的墳頭草都長出來了?」
猗窩座的指節瞬間捏得發白。
將那一幕,視作終生恥辱的它,毫不猶豫地施展了自己第二強的招式。
「破壞殺——雙滅式!」
揮出的雙拳,因為巨大的力量,血肉消弭,露出了根根白骨。
前沖的猗窩座,化著一道青色閃光,向著錆兔直直砸去。
四周的一切,僅僅被餘波波及,就化作片片木屑消散而去。
錆兔卻不慌不忙地將刀收於身側。
「水之呼吸奧義——嘯!」
滔天巨浪,將猗窩座整個包裹其中,仿佛一葉浮萍般,無助飄零。
落於下風的猗窩座,嘴角高高揚起。
「好強,我從未見過這麼強的水柱!快,告訴我你的名字,然後成為鬼,跟我永遠戰鬥下去吧!」
錆兔舉起變得赤紅的日輪刀,跟炭治郎的黑刀貼貼。
「炭治郎,趕緊解決掉它,然後我們還要去殺無慘呢。」
炭治郎聞言雙目緊閉,再睜開時,已是變得無喜無怒,使用了通透世界。
被錆兔那無視的態度激怒,猗窩座放棄了拉攏武道夥伴的打算。
復原的雙臂架在身側,長長地吸入一口氣。
猗窩座又一次擺出了,羅針展開的架勢。
腳下六邊形的雪花紋案上,出現了足足十二道跟它相同的血肉虛影,然後與本體同時,揮動起了手中的雙拳。
「術式展開——終式·青銀亂殘光!」
一瞬間的功夫,上百道媲美滅式的青色拳影,向前轟出。
正前方的所有一切,全被拳影轟碎,化成點點碎屑,消散於天際。
整個無限城中,仿佛放起了無數道青色的煙花。
猗窩座緩緩收拳站定,望向對面那遍體鱗傷的身影。
「哦,又用出了奇怪的劍招嗎?竟然能躲開全部的致命傷,真是值得誇獎。最後一次機會了,水柱,變成鬼吧……」
「猗窩座,我現在就要斬下你的首級。」
突然從身後冒出的吼聲,讓猗窩座驚慌的回頭望去。
頭上帶著傷疤的少年,不知何時正站在它的身後。
『怎麼回事,羅針為什麼毫無反應?』
「日之呼吸——玖之型·斜陽轉身!」
在猗窩座重新擺好架勢後,炭治郎才堂堂正正的出刀。
隨著猗窩座眼中的視線逐漸傾倒,它才愕然發覺,自己的腦袋被斬下了。
『為什麼剛剛那一瞬間,沒有感受到一絲鬥氣,羅針完全沒有反應,難道……那就是傳說中的至高之境嗎?!』
『我懂了!我終於握住了那道靈光!』
『此戰收穫甚豐,必可活用於下一次……』
猗窩座的腦袋逐漸消散,而失去了頭顱的身體,卻穩穩地站在原地,再次擺出了起手式。
術式展開——破壞殺·羅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