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飯後,鄭究四人向著訓練室走去。
「七緒,蒼火墜我用起來還是不熟練,一會你再幫我看看。」
落在鄭究身後的岸本輝之,同樣開口道。
「伊勢同學,我也是,額,白雷我用著有些不熟練,你能幫我看下嗎?」
「破道之四就不用找七緒了,讓藤本幫你看看就行。」
岸本輝之一臉震驚地,望向藤本草。
藤本草則有些靦腆地回道。
「岸本同學,鬼道我也是剛練習不久,咱們可以互相指點。」
我以為只有我在卷,沒想到大家都在卷?
自從鄭究有了專屬的訓練室後,他同樣邀請了小夥伴們,一起過來。
原本不該現在學習的瞬步和鬼道,他自然也偷偷教給了岸本和藤本。
岸本輝之以為自己,私下訓練的夠多了。
但站在他身旁,總是帶著幾分羞意的藤本草,基本每天晚上都會偷偷溜出宿舍,來這裡練習鬼道。
伊勢七緒現在已經跳級到了2年級了。
剩餘兩人,應該在下半學年開始時,也升入2年級。
雖然跟鄭究的進度比起來,不算什麼,但跟一般學生比,他們的表現已經很優秀了。
他們四人也是有了,「真央F4」的外號。
興奮地走在最前面的伊勢七緒,懷裡抱著的不是高年級的課本,而是一本故事書。
平時上課不能看,私下裡看,女生們又暗中嘲笑她幼稚。
在活動室就不會有人打擾,可以隨便看。即便看哭了,陪她一塊看的藤本草,也會給她遞紙巾。
至於鄭究和岸本那兩個腦子裡只有訓練的傢伙,對於兩人總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樣。
哼,不給他們講鬼道了,讓他們自己琢磨去吧!
用靈子將門鎖解開後。
伊勢七緒愣了一下。
砰!
木門被她重新關死。
「怎麼了,七緒?」
伊勢七緒後退一步,打量著門牌,沒走錯啊!我打開的方式不對?
「我……我剛剛看到有好多死神隊長,正站在裡面。」
「怎麼可能,死神隊長都待在護廷十三隊呢,偶爾來一兩位,也只是來代課的,怎麼會來我的訓練室。」
鄭究拉開房門,然後同樣愣住了。
足足五六位死神隊長,正站在訓練室里,齊齊抬頭望來。
被簇擁在隊伍中間的那位老者,緩緩轉過身子。
前額右側有兩道刀傷形成的交叉型疤痕,長長的眉毛宛如某位羅漢,下巴上留著長度垂腰,修剪整齊的銀白鬍鬚,用紫色的束帶綁好。
鄭究印象中上一位留著「美髯」的人,已經被供奉為神了。
而眼下這位,在尸魂界的地位也不遑多讓。
僅僅一米七的個頭,可隨著拄著拐杖的慈祥老人,緩緩睜開眼眸。
一道無比恐怖的壓力,連同房間和外面的整片走廊全部覆蓋了。
來者正是護廷十三隊創始人,總隊長兼一番隊隊長,真央靈術院校長,千年以來的最強死神——山本元柳齋重國!
外放的壓力一閃即逝,狹長的眼眸緩緩閉合,他又恢復了之前那副慈祥的模樣。
「校長好!」
鄭究四人立刻躬身見禮。
「鄭究,對嗎?老夫這次來,是看看『千年來最強平民天才』的,沒想到有這麼多隊長無所事事,正好就讓他們指點你幾招吧。」
說是指點,怕是寫作考驗。
但鄭究心中同樣燃起了熊熊戰意。
在真央靈術院修煉了這麼長時間,一直還沒有找個對手,全力對戰過。
他早就想試試自己的實力,究竟提升到什麼程度了。
總隊長在身後的隊長里掃視了一圈,選好了一人。
「平子,你來吧。」
平子真子咧咧嘴,有些無奈地抓了抓頭髮,向前走去。
剛剛他已經將眾人護至身前了,沒想到還是被總隊長給抓壯丁了。
「唉,好麻煩啊,明明我只是被人硬拽來的……但既然總隊長吩咐了,就不得不好好完成了呢。」
懶散地走到鄭究面前,平子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
「14等靈威是嗎?我會壓制到跟你相同的靈壓水平,鄭究同學,你先出手吧。」
七緒小心地將大門關好,招呼岸本、藤本,退到角落裡。
隨著木門的閉合聲響起。
鄭究腳下輕點,整個人瞬步出現在平子身後,一拳向著平子的後背砸下。
用了七分力的一拳,卻揮了個空。
同樣使用了瞬步的平子真子,套娃般出現在了鄭究的身後,抬腿側踢。
鄭究回防的右臂,穩穩架住這擊橫踢,左臂帶動身體旋轉了整整半圈,一招勢大力沉的「炮拳」,帶著沉悶的低嘯聲,砸向平子的胸口!
「哦,有點意思。」
平子後撤一步,避開了這一拳。
鄭究立刻捨身撲上,或虎爪,或狼指,招招不離平子的眼耳口鼻,不時還會抬腳踢向下陰。
只要一招挨實,怕是不會好受。
死神之間白打很少會面對這類攻擊,而作為敵人的虛則根本沒有這些弱點,即便身為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一時間也對鄭究的殺人技,應付地頗為狼狽。
不過隨著他依仗自己更強的體魄,一連數拳齊出,勉強將鄭究逼退後,他隨即便得理不饒人,緊緊追了上去。
這次換成鄭究防守。
沉悶的拳腳相擊聲在房間裡不斷迴響。
總隊長手捋長須,雙眼半開半闔,隱隱有精光透出。
『好古怪的白打,像是跟野獸學來的招式,倒是跟四楓院家的戰法有些相似……』
作為活了數千年之久的活化石,山本元柳齋重國對於斬拳走鬼的所有技藝,幾乎都修煉到了死神的極致,一眼就能看出鄭究跟野獸對練後,學到的招式本質。
只是僅僅50年的白打修行,即便占了招式詭譎的優勢,局勢也被平子這位正兒八經的死神隊長,一點點扭轉了回來。
「破道之四——白雷!」
詠唱破棄下,一道雷光急速地向著平子射去。
以平子的實力,自然可以硬抗這道白雷,但對戰之中,卻是明顯地失分了。
平子側身避過,但下一種鬼道立刻接上。
「縛道之九——擊!」
「連九號縛道都能……」
一道紅光,立刻將平子束縛在原地,只是詠唱破棄的鬼道威力,只有正常的三分之一,平子僵直的身體,很快就劇烈地顫抖起來。
鄭究深吸了一口氣,一手前伸,一手篡住手腕。
「君臨者啊!血肉的面具、萬象、振翅高飛、冠上人類之名的東西!焦熱與爭亂、隔海逆卷向南、舉步前行!」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人頭大小的火球,轟然爆裂,將剛剛突破束縛的平子籠罩其中。
「成功了嗎?」
伊勢七緒雙手絞在一起。
「不,失敗了。」
眯著眼睛的藤本草,下意識地答道。
一道劍光,將煙塵披散。
平子真子左手插兜,毫髮無傷地從爆炸里走了出來。
「真不愧是我們副隊長稱讚的人,差一點就傷到我的髮型了呢,那麼,開始下一回合吧?」
刀刃平抬,直指對手。
「鄭究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