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陽光普照。
正在熟睡中的秦若舒,被穿過窗簾的陽光照得眼睛有點癢,伸手揉了揉眼睛……
對了!貌似今天早上要去看升旗儀式的!
不對……
昨天晚上,貌似跟王姐一起把老周給放倒了?
想到這裡,秦若舒的臉上泛起了紅色的雲霞……
「親愛的,醒了就起來吧,已經七點多了!」
經周岩這麼一提醒,秦若舒更不好意思睜開眼睛了。
「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呀?」
秦若舒這才睜開眼睛,羞澀地看著周岩:「老公,那個昨天晚上……」
周岩強忍著笑意,滿臉「歉意」地點了點頭:「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也發生了!」
「啊……」秦若舒又鑽回了被子裡,透過縫隙看著周岩,「那個你能不能……」
「至於嗎?」周岩滿臉壞笑,轉過身去,「自己穿衣服,我先出去了……」
雖然秦若舒感覺周岩的表情中似乎帶著什麼,可也沒有多想,起床穿衣服,整理床鋪……
「周岩!」
周岩聽到秦若舒叫自己,趕緊推門進了去。進門之後,周岩發現自家女朋友正在不停地在床上翻找什麼。
「老婆,怎麼了?」
秦若舒惡狠狠地瞪了周岩一眼,轉身進了衛生間,過了一會兒,陰沉著臉回到了房間裡……
「說吧,是怎麼回事?」秦若舒面無表情地盯著周岩,「你不是說……」
周岩無奈地笑了笑:「你應該還能記得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你和涵姐做了什麼吧?」
秦若舒的囂張氣焰一下子消散了,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才有些不太確定地問:「我記得昨天晚上你好像喝了一瓶五十五度的白酒?」
周岩小白眼一翻:「那你還能記得你是怎麼回來的嗎?」
秦若舒木木地搖了搖頭。
「我背你回來的!」周岩笑著坐到了窗邊的沙發上,笑嘻嘻地打量著女朋友,「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你喝醉的樣子,秦若舒,可真有你的!」
「我……我怎麼了?」心虛的秦若舒迎著頭皮,反問了一句。
「你怎麼了?」周岩笑了,「一回來,你又是親,又是啃的……」
秦若舒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這也就算了,」周岩苦著臉搖了搖頭,「這倒沒什麼,你吐了我一身,我自認為長相也就是一般水平,可也不至於讓你看到我就噁心吧?」
秦若舒羞羞地低下了頭:「還有呢……」
「你照鏡子把自己都照吐了……」
「胡說……」秦若舒心虛地看著周岩,「然後呢……」
「該看的都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周岩色色地打量著秦若舒,「老婆,不得不說,你的身材還是挺火爆的!還有什麼問題嗎?」
「那個……」秦若舒有點不好意思了,「那個……」
「哦,還有……」周岩突然站起身來,從寫字檯上將秦若舒的手機取了過來,「昨天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老秦給你打電話了,我接的,你現在抓緊回個電話吧!」
將電話遞過去之後,周岩趕緊逃離了現場。
「喂,媽,是我,若舒……」
母女倆聊了半個多小時,才掛了電話。
「老公……」
周岩推門剛進房間,秦若舒就沖了過去,攬住她的脖子,吊在身上。
「老公,對不起……」
剛才打電話的時候,秦若舒才知道自己闖了大禍:自家老頭子逮著男朋友臭罵了一個多小時。
「說對不起有用嗎?」周岩十分無語,「你是不知道呀,昨天晚上我剛幫你洗完了澡,費了半天勁才把你搬到床上,剛想喘口氣,老秦的電話就追到了……」
聽完周岩的複述,秦若舒的眼睛突然亮了:「難道我就這麼沒有吸引力?」
「你還知道你有吸引力?」周岩翻了翻白眼,「我差一點就忍不住了,結果老秦一盆水澆了下來,澆了個透心涼!」
「那……」
「對了,剛才我叫了早餐,你現在打電話讓服務員給送過來吧,」周岩打了個哈欠,「你先吃,不用管我了……」
交代完之後,周岩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睡了三個多小時,周岩又被秦若舒給搖醒了。
「老婆,怎麼了?」周岩睡眼朦朧地看著秦若舒。
「老公,你昨天晚上一夜沒睡?」秦若舒滿臉幸福。
「你都吐成那樣了,我還怎麼睡?」周岩撇了撇嘴,「再說了,老秦還威脅我,說要是你出了點什麼事兒,他要扒了我的皮!」
秦若舒不解:「老秦不是挺喜歡你的嗎?」
「呵呵……」周岩乾笑了兩聲,「咱們倆的關係越親密,老秦對我的態度就會越惡劣!」
「不是吧?」秦若舒自己都有點心虛了。
「昨天晚上,咱們要是真的把生米煮成熟飯,」周岩慘慘地笑了笑,「你倒是沒事兒,可我就倒霉了……」
秦若舒無奈地笑了笑,彎下腰,湊到周岩跟前,在周岩腮上種了個草莓:「消消氣……」
「這還差不多!」周岩得寸進尺,「親愛的,為了你,我把升旗儀式都給錯過了!」
秦若舒只得在周岩的另外一邊臉上又種了一個草莓……
「哦,還有……」秦若舒從床頭柜上拿起周岩的手機,遞了過去,「剛才你熟睡的時候,有個叫劉安國的給你打電話,我沒敢接!」
「哦,」周岩點了點頭,解鎖了手機,給劉安國打了回去。
「喂,老大,是我!」
「我知道是你小子!」聽筒里,劉安國似乎有點激動,「你小子,你知道昨天你給的那個坐標點上,挖出的是什麼嗎?」
對面的聲音有點不太對勁呀!
不就是傳國玉璽的殘骸嗎,用得著這麼高興嗎?
「是傳國玉璽!」劉安國高興得嗓子都喊啞了,「經過專家堅定,是真正的傳國玉璽,後唐消失的那枚!」
「不是說那玩意兒跟李從珂一起葬身火海了嗎?」
「那都是純扯!」劉安國生氣了,「雖然後來的石敬瑭為了找到傳國玉璽,專門收斂了李從珂的屍骸,雖然傳國玉璽不耐火,可缺的那枚金角,總不可能一起燒沒了吧,要知道真金不怕火煉……」
「那……」
「專家推斷,」劉安國得意地賣弄了起來,「傳國玉璽應該是被李從珂交給了他的女兒李惠明,也就是幼澄法師,法師出家之後大徹大悟,又將傳國玉璽放回了原處……」
「這也……」
「你先別著急,」劉安國微微有些得意,「玉璽是跟一個黃金盒子一起挖出來,我們的人,挖了足足有十幾米,還是通過大功率的金屬探測器才找到的……」
那好吧!
周岩的另外一個疑問被打消了:後來有很多人都到廢墟找過,可為什麼沒找到?
黃金的比重比較大,能自動往土裡鑽;而洛陽地處黃河沖積平原,黃金下沉的速度更快。
當然,合情合理並不代表周岩就沒有疑問了。
「系統,沒被燒壞的傳國玉璽是怎麼回事?」
【親,精確到原子尺度的3D印表機你聽說過嗎?】
我去年買了個表!
周岩都快哭了:「你這不是坑人嗎?」
【假作真時真亦假,真成假時假亦真!】
周岩依舊不死心:「你是怎麼放到坐標點上的,我可沒去過洛陽?那那枚真的呢?」
【系統出現在本世界之後,有些東西就已經就位。
至於真品……
缺角的黃金,在李從珂死後沒多久,便被撿人走了,而已經燒壞的玉璽,則跟宮裡的漢白玉一起……】
「別說了……」
周岩的背後直發涼:這狗系統到底挖了多少坑,又有多少是需要自己填的?
【有時候,真相往往比謊言更加讓人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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