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的神魂懸浮在空間之中,目光死死鎖定那五座浮空島。
每一座島嶼都籠罩著淡淡的各色光暈,與宮殿的顏色遙相呼應白,青、藍,赤、黃,恰好對應五行之序。
他內心此時已經變得極為不平靜,當初那五座石台便透著詭異,如今演化成宮殿,顯然這空間的秘密遠超他的想像。
按捺住激動,李長青的神魂率先朝著青色宮殿飛去。
他越是靠近,便越能感受到一股精純的木屬性靈氣撲面而來,仿佛置身於原始古林之中,連神魂都變得愈發凝實。
宮殿的匾額上刻有「蒼木殿」三個蒼勁有力燙金大字,整座殿宇透著一股自然,生機盎然的氣息。
此刻殿門虛掩著,仿佛是在邀請他入內般。
他推門而入,殿內並無繁複的裝飾,中央僅有一座懸浮的青色玉台,
玉台上刻滿了玄奧的符文,符文流轉間,不斷吸收著外界的靈氣,又反饋出更為精純的木系能量。
這種木系能量,與他第二元嬰使用的五行靈力中木靈力如出一轍,這也意味著他的木系力量來源於此。
李長青嘗試將神魂探入玉台,剎那間,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湧入他的腦海。
這座木殿功能極為強大,掌控五行中的木屬性,可加速靈藥生長、修復神魂、推演木系功法等諸多功能。
而玉台上的繁雜符文,是宮殿的核心法陣 「萬象生木陣」。
「竟然有如此神效!」
李長青望著宮殿中的一切,心中狂喜,臉上的喜色根本無法掩飾。
他耕種的藥園若是能藉助蒼木殿的力量,那些珍稀靈藥的成熟時間,怕是能縮短數倍不止。
來不及細細研究,他又接連前往赤、黃、白、藍四座宮殿。
赤色宮殿名為焚天殿, 主火,殿內中央是一座火焰繚繞的火山玉台,可提純火焰、煉製丹藥。
黃色宮殿為鎮岳殿,主土,其作用能穩固空間、凝練肉身、防禦無雙。
而銀白色宮殿,名為玄金殿,主金,可淬鍊兵器、推演金系殺伐之術。
最後的藍色宮殿名為玄水殿,主水,能滋養靈力、洗滌經脈、推演水系秘術。
五座宮殿各有不同,卻又形成一個循環,彼此相生相剋,共同維持著空間的平衡。
查看完五座殿宇,李長青終於明白,當初他獲得這空間時,所了解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
就目前來看,唯有他的實力提升,空間吸收足夠的能量後,才能逐步解鎖真正的力量。
而此次吸收那枚拳頭大小,蘊含特殊靈氣的靈核,說不定恰好成為了激活這些變化的關鍵。
他有預感,若是他能收集更多的靈核,空間定然能再度變化。
望著眼前五座宏偉無比的宮殿,李長青嘗試著運轉靈力,催動其中的蒼木殿催生靈田中的靈藥。
可一番催動下,他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他發現自己的靈力注入蒼木殿後,仿佛石沉大海,根本沒有絲毫反應。
李長青接連又嘗試了後面四座宮殿,可發現結果還是一樣。
「看來還是自己的實力不夠,根本無法引動這些宮殿。」
思索片刻無法找到原因,他將這一切都歸功於實力不夠。
如今,他如同守著一座金山,卻只能幹瞪眼,心中憋屈無比。
靈力無法催動,李長青又嘗試用神識、滴血、以及神魂進行催動,可結果還是一樣。
無奈之下,他只得放棄引動五座宮殿的想法。
他目光環視了一圈空間,最終將目光望向下方的藥園。
數年時間未見,以空間加速靈藥的特性,他種植的大多靈藥年份,都已經達千年以上,年限最長者,更是已經接近萬年。
可以說這裡隨意一株珍貴的靈藥拿出去,放在外界都能賣出天價,成為爭相瘋搶的存在。
不過,如此高年份的靈藥太過敏感,他可不會傻乎乎的拿出去賣,這些靈藥他打算留做己用。
用高年份靈藥煉製丹藥,縱使是他也沒有煉過幾次,可他知道煉製的靈藥藥齡越長,煉製出的丹藥效果越好,甚至會異變產生新的效果。
清點完靈藥,李長青又在空間中仔細查看了一遍,臉上的笑容便沒有斷過。
數年未進入空間,不止他先前發現的那些發生了變化,空間的大小也再度增大,比之他當初在那墮星海進入的那處洞天還要大上不少。
其中的山川、河流、谷底的都一應俱全。
唯一讓他有些遺憾的是,便是此處洞天中的地下靈脈,以及空間中的靈氣與之前變化不大。
其中原因他也已經找到,是因為空間範圍擴大,靈力覆蓋的範圍增加,才使得靈力的增長速度緩慢。
「看來以後除了要收集靈力助空間提升外,還需要抓些靈脈提升地下靈脈的品級。」
「唯有雙管齊下,才能讓此處發展成一處真正的洞天!」
查看完空間,李長青的神魂也沒有繼續在空間中待下去,緩緩退出了空間。
如今,他知道空間已經能正常進入,對他而言乃是天大的好消息。
有了空間中的諸多底牌在,面對這天驕戰場他再無疑慮。
原本他還為那鶴淵老祖之事焦慮不已,如今空間重新被他掌控,有日月神燈在,他心中的憂慮也消散大變。
不過,他也不能將希望全部寄托在日月神燈上,得儘可能的想其它辦法擺脫那鶴淵老祖。
因為此處乃是中州,日月神燈曾告誡過他,它當初便是被中州的那些隱藏起來的老怪物襲擊過。
不到迫不得已,它是不會主動出手的。
想到鶴淵老祖的強大,李長青將目光不由得望向山谷外,不斷呼呼刮過的罡風,心中瞬間有了主意。
眼下他唯一能靠自己擺脫鶴淵老祖的手段,也只有空間靈力一條。
化神修士雖然能撕裂空間,可也只能短暫的進行空間穿梭,並不能在空間中肆意穿梭。
不然,縱使是化神修士,也會有被空間撕碎的巨大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