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二人同時開口,但都明白對方的想法。
「優星,讓我成為立海大部長,那優星自己呢?」
「我當然是你的副手,不過…有時候…對吧!精市要給我一些休息時間的!」
越智優星看著幸村精市那『我就知道』的表情又變得扭扭捏捏。
「不過精市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訓練,不會落人口實的!」
如果真有的話,那就和他打一場,如果打贏了自己,對方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幸村欲言又止,畢竟有一個愛摸魚的幼馴染,自己只能寵著了。
參觀過立海大,二人就準備回家了。
幸村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是什麼呢?
對於自己記憶派不上用場時,只能求助於擁有記憶宮殿的越智了。
「優星,我好像忘了什麼?」
「人、事、物?」
幸村精市的一切,越智優星都幫他記著。
在越智優星的腦海中有一座記憶宮殿,在眾多門扉里,幸村被單獨開了一間。
放置在宮殿最中央的位置,單獨的鑰匙鎖住。
幸村之前也問過他,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是不是很苦惱。
但越智卻告訴他,擁有這種本領的人腦海里都會擁有一座記憶宮殿。
專門用於存放記憶,不常用的記憶本被放置角落裡,以便自己方便回憶使用。
這是一種記憶方法!
「你這麼一說我知道我忘了什麼了?」
經過越智三重的提醒,幸村尷尬苦笑。
「我們好像把弦一郎給忘了!參觀學校這種事情應該帶上他的!」
越智聞言,停止了翻閱有關幸村的記憶。
他就說嘛!幼馴染的事情不管是大是小自己絕對不會忘記!
真田弦一郎……並不重要!
「在過幾天就是梨柚一歲的生日了,身為哥哥精市打算送什麼?」
「我準備送長生鎖!」
關於禮物幸村早就做好了打算,這還是之前越智在華夏時接觸到的。
不過本土好像不叫平安鎖,而是稱呼為長生鎖。
寓意很好,而且小女孩子很愛俏,很適合現在的梨柚。
「你呢?有什麼想法?還是已經準備好了!」
打聽了自己要送的禮物,幸村也想要知道幼馴染的想法。
「我快準備好了!」
「是丹青。」
「不愧是精市,猜的真准!」
越智已經畫好,也題了字『百無禁忌』。
不過要使用專業的畫框和無酸材質的背板,確保畫作的平整度和安全性。
他尤其要注意畫框的穩定性,以防碰撞或脫落。
梨柚還是一個一歲的小寶寶,要小心再小心。
「梨柚還小,送她這個不一定懂的!」
「沒關係,和你一樣有保平安的寓意就很好。」
這麼說就提起了幸村的好奇心,表示自己能不能有這個榮幸看看這幅照作品。
對於幸村的小請求,越智怎麼可能不同意呢?
當場就拉著幸村跑回自己家中的書房,在已經放置的畫框旁。
一張白色宣紙上小寶寶的樣貌栩栩如生,短又濃密的頭髮,大大有神的眼睛。
左下方是越智親手題的字,還有紅紅的小方印章。
「真是像啊!我很羨慕,優星從來沒有為我畫過!」
提起這個就有些傷感,身為多年的幼馴染自己卻從來沒有入過畫。
自己倒是畫了不少優星的畫像,雖然有些被自己藏起來不能給優星看。
但畫室中幾乎都是優星的畫像並非是假。
「真想見見優星筆下的自己是什麼樣子?」
幸村覺得自己提示的已經很明顯了,不然自己真的要傷心了。
「我畫過了,……一年前我就畫過了!」
從不會臉紅的越智優星卻在這時紅透了耳尖。
幸村霎時抬頭,二人的視線直接撞上,甚至可以在對方的眼眸里看到自己的身影。
瞳孔和心跳的距離,在二人的對視間清。
也可以稱呼為同頻共振。
剛剛瞧著幸村低落的神情,越智只能坦白從寬。
為打破沉默,也是為了掩飾微燙的耳朵,越智直接松下了自己紮起的頭髮。
從角落裡拽住一個沉甸甸的木箱子,裡面每一幅畫像都是惟妙惟肖。
「當時剛剛開始學,有些畫的並不好!」
越智越說越小聲,也只有幸村見過這樣的越智優星吧!
幸村蹲在越智身邊,看著他一幅一幅往外拿。
每一幅都會經過他手,每一幅畫像在越智優星的手裡都是自己的模樣。
當幸村把手伸進木箱裡,卻驚的越智手忙腳亂。
「別別別別!我來~我來~!」
奪回幸村手裡的畫像,越智悄咪咪掀開一角看。
果然這幅畫像絕對不能讓幸村看見。
「優星為什麼不能給我看?」
越智越是躲閃,幸村越是好奇。
「這幅畫…我~畫糟了!沒有辦法看,別看了,看看別的!」
平時冷靜自持的越智優星現在就是毛毛躁躁的少年。
「那好吧!我在看看別的。」
越智一把握住幸村要伸入木箱中的右手,這裡面有些可真不能讓幸村看見。
「優星莫不是在騙我,其實你並沒有畫多少~?」
方才還興致沖沖的幸村又要悲傷逆流成河了。
「不不不!我騙誰都不會騙你呀!不對,我從不騙人!除了真田!」
「那就讓我看看吧?好嗎?」
裝可憐的幸村在越智這裡殺傷力太大,越智只有一敗塗地。
打開從越智手裡奪回的畫卷,展開就是自己的樣子。
留著濃密的紫色長髮,豎起發冠,身著華夏式服飾。
側臥在榻上,領口微微張開,單手撐在側頸,閉眼小憩。
「這是……??」
越智手指輕撫地面,看看有沒有地縫可以鑽進去。
當時那三個女孩子還說自己畫了一個魅魔!
那個性格跳脫的女孩子甚至是開玩笑說畫中之人是自己的夢中情人。
媽呀!黑歷史啊!完了呀!
這畫的自己都不敢看,幼馴染要生氣了呀!
越智看破生死般,癱軟在地。一隻手撐在背後的地板上,嬌的像個人妻。
「優星,這幅畫我拿走了!」
氣息微熱,心跳加速,幸村微微低頭,就撞進越智清亮又羞怯的眼睛裡。
「優星,我想要的我一定會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