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越智沒事就在那樹下站著幹什麼?」
丸井文太背著手,勾搭著傑克桑原看向網球場外的樹蔭。
「不清楚。」
自從全國大賽之後,越智優星時不時在他看上的樹蔭下晃悠。
也是拿到冠軍寶座後,兩位三年級就向部長幸村精市申請退部了。
很快他們就要升學了,退部後就要著重學業。
現在正選缺了兩位,立海大三巨頭還商量著要不要再來一輪校內排名賽。
而其他正選就待在網球場上訓練,與丸井和傑克不同。
越智就站在樹蔭下,抬頭看著隱蔽的樹幹。
他不止在等人,還在思考一個問題。
全國大賽結束的當天,幸村就突然問他是不是喜歡玫瑰花。
他立刻就否認了,就是當時幸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還說自己的外套沾染到東西了,必須要洗乾淨。
沒有看見灰塵的越智優星還是聽話的,回家就乖乖洗了。
真要論起了喜歡玫瑰的是冰帝的跡部吧!靠近就能嗅到玫瑰香水味。
想不清楚就不再思考,先知已經預警,這個樹幹上會躺一個人,就是不知那個人在哪?
當時在球場熟睡後又被先知驚醒,他看見兩個真田弦一郎在球場對練。
要不是有精神力的痕跡,越智優星真的會以為自己做噩夢了。
「越智,幸村找我們。」
聽見丸井文太的呼喊,越智優星看了一眼高高的樹幹,轉身和二人一起離開。
卻不知在他離開後,有一個人三步做兩步直接攀了上去,雙手背在身後安靜睡覺。
就和先知的結果一樣,那人有一頭紅色的頭髮。
到達網球部會議室,幸村精市宣布三巨頭商討後的決定。
網球部在秋假之前再走一輪校內排名賽,無論如何在任何時候立海大正選隊員必須是齊全的。
幸村宣布結果後,就是柳對眾人身上負重的例行檢查,主要是重量要更換了。
在幸村幫助越智更換腰部負重時,從柳口中得知高爾夫社在新年後就要廢社了。
學校在新年後就要將高爾夫球場拆了,建一座室內網球場,算是激勵網球部再創輝煌!
「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丸井一想到學校從全國大賽之後對網球部有所偏愛就心情好。
「室內網球場?真好奇。」
「這樣的話網球部的一些高端設備就無需來回搬運了。」
立海大的柳媽媽一直想的都是設備維修問題。
「果然還是墨香更適合優星啊。」
沒有再聞到玫瑰的味道,憂鬱幾天的幸村也展露笑容了。
「可能是這兩天一直在練字吧,墨香較深些。」
他感覺到幼馴染這幾天心情不好,所以越智也有些煩躁。
就是不知道原因,他就只能靠練字舒緩心情。
現在可算是發自內心笑了,雨過天晴了。
那他也就放心了,看了一眼窗外,再想要不要去樹下繼續蹲人。
「優星現在可以告訴我先知的內容了嗎?」
先知發動時,幸村也感知到越智的精神力,還帶動了自己的精神力一起沸騰。
明明是幼馴染的能力,卻能帶動自身的精神力。
尤其是那次和越智的雙打時,他在使用滅五感時,他能感知到先知還能包容自己精神力。
很奇怪的感覺,好像先知就是為了保護他而存在的一般。
「我看見了兩個人,都出現在立海大的網球場。」
只要幸村問了,越智一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什麼時候?」
「不清楚,我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他們。」
「所以這就是你這幾天一直在那棵樹下轉悠的原因?」
「是啊,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
說著越智優星就準備出門再去樹下轉一圈,直到找到人才可以。
見自己的幼馴染要去找人,幸村也跟在他身後。
很幸運,這次他們聽見了樹幹上有呼吸聲,還有裸露在樹幹外的衣角。
樹上真的躺了一個人,越智選的真是一個好地方。
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樹上睡了一個人。
越智優星和幸村精市相視一笑,「守株待兔」的結果。
「前輩,網球部不允許無關人多靠近網球部。」
幸村精市走上前,抬頭和樹上的人打招呼。
「啊~嗚~」
樹上人伸了一個懶腰,越智雙手環胸,聽這滿足和放鬆的聲音這位前輩睡的很好啊。
「呦,兩位往後退退。」
聞言二人往後退了兩步,樹上的傢伙一個翻身矯健的平穩落地。
「我是毛利壽三郎,剛剛轉學來的。
因為沒有找到網球部的會議室,沒有辦法提交社團申請表,所以就想著在這樹上睡一會。」
毛利壽三年郎擺擺手,指著樹上的好地方。
「我是幸村精市,立海大的網球部部長,申請表給我就可以了。」
幸村精市伸手接過毛利壽三郎的社團申請表,還沒有向他介紹自己的幼馴染。
只見性格跳脫的毛利壽三跑到二人身後,一左一右壓在二人身上。
「嗯,我知道兩位的傳聞,神之子幸村精市,以及神使越智優星。
全國大賽我可是去看了,當時就要轉學到神奈川,所以就去看了立海大的比賽。
所以小部長,還有小學弟多多指教了。」
「多多指教,毛利前輩。」
「嗯。」
二人被身後的毛利壓著,越智想要跑卻跑不掉。
他不喜歡別人觸碰。
幸村精市雖然在笑,可心情卻不美麗。只是因為他也不喜歡與他人過分親近。
尤其還是被壓著。
喜歡掌握所有主動權的幸村非常不開心。
但二人的心情完全沒有被這位學長注意到,但是校內放學的鈴聲響起。
左擁右抱的毛利壽三郎轉身就跑了。
「好吧,這是一位了,還有一位在哪?」
幸村精市嘆了一口氣,收起申請表準備回到網球場會議室記錄在案。
但這位都如此跳脫了,再來一位,他這位部長就該頭疼了。
「是『真田弦一郎』。」
「………」
幸村精市笑的一臉無辜,空出來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原本輕逸的眉頭微微皺起。
「優星,你在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