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全國大賽之後,立海大正選卻沒有放鬆,他們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
那就是給小海帶補習功課,總不能讓小海帶一個人在假期里補考吧?
在真田擦拭會議室里的獎盃時,越智優星在回憶人生。
因為他又被小海帶打敗了。
他該拿什麼拯救小海帶的功課,自己的頭髮嗎?
全國大賽之前幼馴染最珍視鳶尾花香氣越來越濃了。
但花瓣沒有任何味道,鳶尾花的淡香來自於莖。
一直照顧著盆這傢伙的幸村身上也有這種味道,清心靜氣的。
但結束全國大賽結束的當天晚上,那盆鳶尾花就被幸村送給自己了。
當時的場景自己怎麼也忘不了。
結束比賽後,眾人在幸村的帶領下回到立海大,二連冠的獎盃被放置在屬於它的位置上。
在其他人準備討論去哪裡慶祝時,幸村抱著那盆鳶尾花出現在自己身邊。
「這麼把它抱來了?」
越智都不敢抬手接,就怕自己身上死亡氣息染到幸村培養的小傢伙。
「優星喜歡鳶尾花嗎?」
「挺喜歡的,和你的發色一樣,挺好看的。」
「……這個是送給你的。」
還好這盆小傢伙沒有被仁王灌死,不然幸村一定要剝了狐狸毛。
「給我???」
越智送走了多少小生命,幼馴染還不清楚嗎?
「精市你知道的,我養不活它的。」
幸村只要一往前送,越智就往後躲。
直到身體貼在牆面上動都動不了,躲也躲不了。
「優星,這並不是炸彈,我只是想要你收下而已。」
明明…不是炸彈的,他會是優星一直喜歡的樣子,為何優星如此抗拒?
「我真的養不活的,就鹹魚一條我媽媽說我自己都養不活,別說養他了。」
假期那幾天都是靠幼馴染養活的,不然下著大雨,便當都沒有辦法送。
這不就純餓死了嗎?
「我可以養的……我會和你一起養,我們一起養的話就一定會活的。」
越智眼中划過一抹錯愕,看向花的他抬起頭來,正好對上他那雙看過來的深邃的紫羅蘭色眼眸。
簡簡單單一眼,那其中包含的期待與溫柔,他心頭怦然。
那眼神簡直讓人無法抗拒,仿佛只要拒絕他,便是犯了一件天大的罪過似的。
真是奇怪~,他怎麼感覺幼馴染說的不是花呢?
「優星真的不能收下嗎?」
落寞的表情在幸村精緻的臉上出現。一副真心被辜負的傷痛。
「……我收了,誰說我不收!「
越智奪過花盆之後,小心翼翼的抱在自己懷裡。
見鳶尾花落在越智懷抱里,幸村就收起來低落的表情。
動作小心的越智看著幼馴染笑容,才放下吊著的心臟。
回眸一笑百媚生,芙蓉如面柳如眉說的就是幸村精市。
「越智!唉~,在想什麼呢?」
「花。」
丸井的呼喊成功把越智從回憶里拉出,現在那盆鳶尾花還放在自己房間的窗台上。
連帶著自己的房間都瀰漫著一絲絲鳶尾花的氣息,就像幼馴染身上的氣息一樣。
「什麼花?」
「美人花。」
「?」
晚到的毛利壽三郎趴在一邊睡醒一覺了,其他人還沒有到達會議室。
「我說他們好慢啊~,不是說要給小海帶補習嗎?」
丸井頭枕著雙手,眼睛時不時瞟向會議室大門。
「他們不會跑了吧?」
「有可能噢~,那個我補習那天有點事,就不去啊~。」
毛利可不想變老,自己還是有點小年輕的,不能和真田一樣滄桑。
「太鬆懈了!」
擦拭獎盃的真田呵斥一聲,三人都渾身一抖。
「發什麼神經?」
生氣的越智直接開懟了,突然說話會嚇死人的。
「………」
長記性的真田不敢反駁越智,現在立海大的地位是神使是壓著皇帝了。
「不過我們補習的時間還沒有定,你哪天有事我們避著些。」
懟完真田後就要對付想摸魚的毛利壽三郎。
「沒事了~沒事了!」
目睹了真田的下場,毛利也老實了。
不就是補習嘛~,爛命一條就是干吧。他還就不信給切原補習真的能給他搞死了。
「喀喇——」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其他人正選陸陸續續進入會議室。
「越智有你的信。」
柳從筆記本中翻出一封信封,順手被幸村拿起查看。
「還是來自海外,優星還有海外的朋友嗎?」
這麼多年了他怎麼不知道幼馴染還有海外的朋友。
「給我的?還是海外?」
越智也有些疑惑,海外誰會給他送信啊?
在其他人淡定入座時,越智已經拆開了信封。
一摞彩色的卷條從信里滑出,白色的信件也順勢滑落在切原面前。
切原一眼就看見了信上的內容,又瞬間閉眼。
看別人的信件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事情,他可是一個乖孩子。
但……
「Darling?」
回想柳前輩教他的英語,這個單詞好像是用於表示親密的吧?
「唉~?*N」
幸村更是吃驚的表情僵在臉上,什麼時候的事情他為何不知道!
「咚——」
一個拳頭輕輕落在海帶頭上,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這是Dara,希伯來語,意為最明亮的星星,象徵著智慧。」
看到Dara這個稱呼,越智就知道是誰了。
那位遠在維也納的小鋼琴演奏家,送來的禮物罷了。
「這是白井市五星級酒店的招待券,而且還是七天六夜,吃喝全包的。」
「唉~!*N」
驚異的聲音一輪接一輪,越智耳朵吵的都疼。
越智又從切原的面前拿過白色信紙,目光掃視信封上具體的內容。
「那個孩子送給我們的,各位補習後挑個時間去玩吧。」
「真的嗎?這怎麼好意思啊?」
「狐狸把你爪子裡的招待券放下,不是不好意思嘛~。」
「二位別吵啊,別把招待券撕壞了。」
幾個人再次在會議室里吵吵鬧鬧起來,而幸村的目光卻一直在越智手裡的白色信紙上。
他想要知道那信上到底寫了什麼?為什麼優星會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