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夏日海灘出了命案,整個海灘就被封了。
連帶著酒店的住客也要協助調查,說是海底沉了一具女屍。
腳底被綁重物,沉在海底一直沒有浮出海面。
立海大正選窩在幸村的房間裡,倒也聽了一些風言風語。
越智站在落地窗前,居高臨下看著海灘的警戒線,還有閃爍著警燈的車輛。
眼尖的神使憑藉超出常人的眼力,看到沙灘上躺著一具身穿白裙,長發的女生。
這恐怕就是沉入海底的死者小姐,還有一個小鬼頭在那裡晃悠,挨了一個愛的拳頭後,就被扔了出去。
再趁著沒人注意又悄咪咪摸回去。
這就是名偵探探案的手段嗎?有些無聊。
身後的傢伙沒人出聲,最愛鬧的狐狸和小豬也閉口不言。
一群人都難得陷入安靜,而越智就插著兜,面無表情站在那裡。
在其他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上,只有越智站在那裡,眼神冰冷。
果然他當時的預感成真了,屬於小海帶的動捕能力絕對不會差。
絕對不會分不清海市蜃樓和現實的區別!
耳邊是不急不緩的腳步聲,轉頭就對上幸村擔憂的目光。
越智輕輕搖頭,幸村立刻就明白幼馴染的意思。
這個時間了,也該回家過最後的假期了。
那沉底的女屍就算沒有親眼見過,但恐懼不可能沒有。
遇到這種事情,他們只是一群國中的少年,無能為力的。
「各位,我們回家吧。」
幸村精市背著手臂,抬腳走到低迷頹廢的正選們面前。
「收拾東西吧!最後一天了,沒有什麼好玩的。」
越智雖然沒有回頭,但還是贊同了幸村的意見。
手掌貼在玻璃窗上,瞳孔那一縷淺藍色瞳線微微閃光,先知預知的結果要避開。
本來這件事情就和他們沒有關係,切原也只是碰巧看見了一些東西了。
一條生命的逝去,他深感遺憾,但……他們該回家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和一個人做個交易,畢竟他們的確看到了一些虛無縹緲的真相。
「先收拾行李,我有事先離開,很快回來。」
越智對著正選們交代了一番,明明是正選隊員第二小的人物,現在卻格外靠譜。
還沒有推開門,身後就是幸村精市的聲音。
「優星,……儘快回來。」
「嗯!」
推開門後,越智就直奔沙灘,尋找那位大偵探,留在一屋的正選由幸村帶領。
越智腦筋轉都不用轉,就知道小鬼頭在哪裡了。
肯定在沙灘上的某個角落,苦苦尋找勘破案件的線索。
而自己手中就有一條線索,雖與他關係不大,但他必須要頂上去。
一番搜尋,終於在海岸邊看到了蹲著身體不知道在找什麼都小鬼頭。
幸虧是他眼神好,要不然就看成一個小狗在刨坑呢?
打量四周無人之後,一步一步走到江戶川柯南面前。
「做個交易吧!工藤新一。」
越智一句話,簡單的幾個字卻將蹲著身體的江戶川柯南嚇的面容失色。
表情僵住,眼睛瞪大,瞳孔也開始慢慢放大,一副受驚要被嚇死的樣子。
這就展露無疑了,難不成每一個質疑他身份的傢伙,都會被這個表情對待。
這和我就是工藤新一有什麼區別嗎?
越智開始好奇這位偵探身邊難不成都是「大聰明」不成。
這麼假的演技能騙到人嗎?
還是說有人是心甘情願的騙的,那就有夠浪漫了。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兩個可憐人罷了!
「大哥哥,你在說什麼啊?我的名字是江戶川柯南,不是什麼工藤的。」
現在才反應過來的江戶川柯南開始裝傻充愣了,常用的手段。
可他現在面對的神使、聰明智慧,有些黑心腸,但也僅限於玩笑。
「你的演技太假了!工藤新一。下一次也要裝的像一些,別到時一問,又是剛剛的表情。」
剛剛的表情就像是在說他就是工藤新一,明明這麼好的偽裝,卻被你看出來了。
拜託!別拿別人是傻子,稍微有些智商的都能看出其中蹊蹺。
那大偵探身邊的人……算了,畢竟返老還童這種事情他也只在電視裡見過。
「可我真的不是新一哥哥,……我該上廁所了。」
死不承認的江戶川柯南不知面前這位早已看穿他的所有偽裝。
還想著像忽悠傻子一樣,將這場事情插過去。
「隨便你,你愛誰誰。我管你啊!
我只是來告訴你,我們在來的第一天就有人看見一個人帶著求生圈漂在海里。」
暴脾氣的越智直接開噴,他好像給別人的第一印象都太單一了。
懟人才是他最喜歡幹的事情,看著對方生氣卻又不能幹掉他的樣子就是最美好的事情。
而對方暴怒的破防聲音,對于越智優星來說就是最美妙的聲音。
「真的嗎?」
聽到這個話題,江戶川柯南也沒了剛剛那副「啊嘞嘞」態度。
「是正選發現的,不過網球選手都有一定會動捕能力,絕對不會有錯的。」
「動捕能力?」
不怎麼接觸網球的大偵探也沒有搞清越智要說的話。
「動態捕捉能力,網球運動員的動態捕捉能力非常好,不會出現問題的。」
畢竟他們要回擊不斷旋轉的網球,真要看不清就別在立海大打網球了!
有損立海大的顏面!
「這麼相信你的朋友?」
完全變成小大人的江戶川柯南盯著越智的眼睛,只是相信的話,怕是不夠。
偵探的工作是根據已有的線索整理出一套最完美的推理,在根據證據證明那場推理就是真相。
「我當然會信那個孩子,不過事關這種事情請不要與立海大正選細說。」
本來他來找工藤新一就是為了真相,還有自己膽小的小學弟。
「為什麼?」
『相信』本就是這個世界毫無顧忌的標準。
支持信任的存在,本就是愛的存在。
「所以工藤新一,做個交易,這件事情的疑點我已經說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我只有一點要求,不要把我的後輩嚇到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