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幸村還是被越智以公主會後空翻的理由哄到了東京。
主要是幸村精市也想看看公主後空翻的樣子。
……才怪!
這種理由誰會信,只不過是幼馴染的小手段罷了。
幸村陪著越智在東京住了幾天後,二人就動身回到了神奈川。
期間還帶著公主去體檢了,體檢報告還發給了自己哥哥一份。
不過他哥哥最近好像有些忙,之前發給他的公主被困的照片都沒有得到回覆。
看來那個地方就不是什麼好地方,完全就是蹲號子。
二人回到神奈川後,越智就每天窩在幸村的畫室里睡覺。
不過越智有些奇怪的是,幼馴染的母親時不時對他微笑,但那微笑中明顯蘊含深意。
說是慈愛吧?卻能看到歉意!
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就是說不上來,但越智不會多問。
幸村媽媽也一直沒有過問,她也不清楚自己兒子到底有沒有得手。
兩邊口供沒有對上的二人彼此隱瞞著。
就是有時看見自己的小姐妹心裡良心難安。
後背流冷汗,那心裡就像鬧貓似的,就是不安定。
畢竟幸村和越智的相處模式還是和之前沒有兩樣。
不是畫畫就是養花,毫無親密的動作。
除了知道自己兒子心思的幸村媽媽,沒有一個人發現真相。
快樂的假期就這麼長時間,一轉眼仿佛還在昨天。
秋季的學期已至,他們該提前回到網球部了。
一群立海大正選坐在會議室,而切原還在懷念暑假的快樂時光。
柳開始制定新的訓練計劃,而毛利卻在這時出言表示要退部。
「這麼突然嗎?」
這秋季的學期都要開學,三年級就要退部了,丸井有些驚訝。
「該退了!我接下來就要學習為主了,要為升學做準備了。」
毛利回憶暑假時收到的神秘信封,還有保密協議,就腦袋嗡嗡叫,頭疼啊!
他都要升學了,還要被拉到不知道什麼地去打網球。
還要保密,要不是有公章在,他真的要以為他要被偷偷賣掉吧?
在一番挽留下,毛利都不為所動。
主要是軍師柳寫在白板上的訓練計劃太嚇人,再留就是傻子了。
幸村見真的留不下毛利了,就說要打一場網球賽他才會批准退部申請。
可憐的毛利貓貓在離開之前,還被神之子以夢境結束比賽。
他倒想用滅五感,想給毛利的印象更深一些。
但轉念一想,還是要給人留一些美好的幻想嘛~。
網球部提前一周恢復訓練,而三年級的戰力毛利壽三郎功成身退了。
在幸村的安排下,校內排名賽將在秋季學期中重新走一輪。
正選位置就是八位,准正選的位置同樣如此,不過准正選中實力出眾的只有一兩位。
就看這次的正選名額花落誰家!
而開學當天就發生了一件較為尷尬的事情。
在越智無意識的情況下,頭髮長了不少,超出標準的一丟丟。
被風紀委員真田弦一郎攔在了校門口,走都走不進去。
「我都沒有意識到星星的頭髮長了這麼長。」
幸村撩起越智耳邊的一捋,確實有些長了。
「只有一點點而已,沒有關係的,真田放人進去。」
丸井左看右看也沒有發現長多少,難道是記憶出現問題了。
「不可以!規矩就是規矩,誰都不可以打破校規,誰都不可以有特例。」
「就是,就一點點!趕緊讓我們神使大人進入。puri~」
仁王沒想到就那麼一點點就被攔了。
目測的柳指出越智超出的標準誤差,把超出的一丟丟解決掉就可以了。
在其他正選還在和真田據理力爭的時候,越智順了順自己的頭髮。
「誰都不可以打破規則!誰都不行!」
來自真田大聲的呵斥,越智也沒有理會。
轉身向仁王借了小剪子,還有小鏡子。
看出越智的意圖的幸村猶豫之下,還是選擇幫忙。
一隻手扶著小鏡子,另一隻手時刻準備著。
越智根據那超出一丟丟的標準,一剪刀下去。
好了!超出標準的一點點沒了,全部落在幸村手裡了。
結果就是越智能進校門了,而仁王被搜身,搜刮出不少東西。
全部都是由口袋裝著的,還被真田嚴厲警告小剪刀不允許再帶入學校里。
「沒有剪刀,怎麼手工課上你要上嘴咬啊?」
來了來了,越智優星的語言藝術。
本來就因為剪頭髮心情不好,現在還在大呼小叫的。
那小剪刀還沒有半個巴掌大,是手工課上的小東西,現在吆喝什麼?
是不是他給的好臉色太多了?
就是因為剪了頭髮所以才會不開心的越智,一天下來都沒有好臉色。
剪頭髮就是他一生大敵,這校規真的是在制裁他。
「星星,不要難過了!剪下的頭髮我還留著呢。」
幸村看著有氣無力的越智趴在桌子上,出言安慰,用溫柔親近的語氣哄越智高興。
幾縷白色的頭髮被幸村用手帕包著,他是準備收藏的。
「沒事,我就是有點煩而已!不太喜歡剪頭髮。」
他真的很喜歡那留了一年的長髮,那都到腰了,一順到底。
現在……啥也沒有。
「精市,今天你可要好好疼疼我!」
他想吃了芝士焗玉米了,必須要幼馴染親手做的。
這話雖然有歧義,但幸村能明白越智要表達的意思。
這就是來自多年的幼馴染的默契。
不過幸村還是微微臉紅,神使真的很喜歡撩他。
因為越智母親還在睡午覺,而越智直接拉著幼馴染堂而皇之的進了自己家的廚房。
他是偷吃的,不是做飯的。
所以玻璃門上的告示只能捕捉到一半的規定,對他可沒用。
越智就乖乖貓在幸村手邊,看著幸村給他做芝士焗玉米。
做好後的美食,芝士焗玉米的第一口就由幸村來嘗。
第二口就是投餵到期待已久的越智嘴中,連勺子都沒有換過。
「我就知道幸村最疼我!」
嘴裡的咽下去後,越智毫不掩飾的誇獎幼馴染的手藝。
不過這一切全部被樓梯上的女士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