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補習英語的任務落在柳和逢坂的身上,其他正選自覺把其他科目分了。
他們可不想看見神之子大人恐怖的微笑。
在輔導切原化學知識的同時,整理自己的化學筆記。
為了自己的幼馴染,神之子大人理論成績頂尖,但化學實踐……
可能神之子大人的化學能力沒有點亮吧。
在8位成績年級前百的正選和一位海外歸學生的盡力補習下。
周末考切原的成績也是低空飛過,學校也可能批假參加關東大賽。
為了這次的關東大賽出賽人員,正選齊聚會議室開作戰會議。
「各位關東大賽了,有關出戰人員的調配有意見嗎?」
雖然立海大是自己的一言堂,但幸村還是要問問其他人的意見。
「我申請決賽再出場。」
坐在桌圍的越智乖乖舉手,高坐幸村下位的真田黑臉斥責。
「太鬆懈了!越智偷懶要有個度。」
越智扭頭不說話,懶得和這位教導主任計較。
他一開口就是鳥語花香,大戰之前他不想玩什麼內亂,免得幼馴染憂心。
「弦一郎別激動,優星是有理由的,有關第六感他最近一直在強化加訓。」
知道原因的幸村雙手環臂,為優星解釋。
「第六感?」
已經打入立海大內部的逢坂順便聽了一耳朵,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以領導人的方向培養。
所以正選開什麼會,做什麼工作都會把他帶上。
真田副部長親自帶他,柳前輩負責另一位準正選。
不過那位準正選被他打自閉過,還偷偷加練過。
那位準正選的女朋友還來過網球部找過玉川前輩,或許是愛情的力量吧。
當時就給哄好,倒是切原學長直接紅溫,氣的跳腳。
他只能像學長們那樣安撫海帶學長,別說學長們的方法很管用。
「先知的另一條道路,我必須走出來。」
第六感……越智只能用「心眼」打網球,用心靈感知網球,以及球場。
「可先知的預知能力不就是用眼睛來看到嗎?」
切原坐在越智對面看著那顏色無限接近天空的眼睛。
看看所有人都知道神使的能力,如果有一天越智眼睛被人針對。
那不就廢了!
「所以才要練!」
雖然外界對神使的能力了解的不多,但防範於未然的措施要有。
「有收穫嗎?」
丸井知道雙神組二人的性子,認真起來真要命。
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可封閉先知的眼睛後還能看到未來嗎?
「我最近和精市嘗試用滅五感封閉眼睛,磨練網球……但總是缺一點感覺。」
就是缺一點感覺,那是那麼一點點。
越智疲憊的低著頭,心亂如麻…等會要幼馴染哄一哄。
「我也會一直配合優星,所以蓮二,優星在決賽之前的對戰名單就停了。」
「明白。」
身為部長已經告知原因了,一切都是為了立海大,其他人也不會有其他意見。
「赤也既然要承擔起責任,首戰出場的名單你來寫。」
坐在上首的幸村掃視全局,切原擔憂的眼神一直在優星身上,就想著磨練海帶的機會不能錯過。
「幸村!這會不會太突然了。」
真田認為現在就交給切原太過著急,小學弟不一定做事不一定靠譜。
「那又怎麼樣?磨練我們海帶頭的機會。」
吊兒郎當的仁王無所謂,他們可不會輸。
「真田不要一直把海帶保護在身後。」
丸井也心疼擔心孩子,可小海帶總有一天要獨自面對風雨。
「那就讓切原和逢坂一起定,二十分鐘名單幸村要看見。」
思慮良久的真田見幸村沒有說話,就知道主意已定。
多數服從少數,真田只能做出讓步。
越智站起身給小海帶騰出位置,讓這兩小隻慢慢商討。
柳也獻出自己寶貴的筆記本僅供二人參考,現在准正選玉川在監督訓練。
只有這兩位能定出名單,那就交給二人了。
會議室里陷入安靜,最近受兩股精神力紛擾的越智很快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其他人也沒有說什麼,最近神使的加練他們都看在眼裡。
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再有意見……他們還是人嗎?
古板的真田也是閉上眼睛兩耳不聞窗外事,就當什麼都沒有看到。
等越智睡醒時,正選都已經靜悄悄走了。
只剩下幸村坐在他身邊陪著他,他就說怎麼做了一個美夢呢?
溫潤如玉的神之子大人又開始編夢了。
見越智起身伸懶腰,幸村抬手拉住越智高抬的衣角,遮住裸露在外的腰腹。
細腰上的負重剛換過,特別定製的。
「名單怎麼樣了?」
想起正事的越智低頭看向自己的幼馴染。
說起這個幸村就笑了,伸手拿出兩小隻的傑出的大作。
「看看吧!那兩個孩子的大作。」
抬手接過白紙後,越智呆愣愣了,表情有點僵持。
「這什麼他們寫的?」
白紙黑字上寫著:
雙打二號:真田弦一郎、柳蓮二
雙打一號:逢坂霧七、切原赤也
單打三號:玉川良雄
單打二號:傑克桑原
單打一號:仁王雅治
替補:幸村精市
「…………」
越智沉默了,這倆孩子也睡著了,夢遊寫的。
「是啊!很可笑吧?」
「這是不管柳死活了是吧?」
當時的雙打讓軍師的威名盡失,現在還要再來一次?
立海大兩組最強雙打組合竟然讓真田和柳打頭陣,也是大聰明啊!
「逢坂沒有說話嗎?」
想要不要想這是誰寫的,那聰明的孩子沒有意見嗎?
「說了,說這種比賽對於我來說手拿把掐。」
幸村的意思越智明白了,逢坂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這是所有的心眼全用在學長身上了是吧?
不過那孩子說的也對,反正關東大賽而已,隨他們也玩吧。
左右只不過他們這群前輩在前面頂著,這種比賽又不會輸。
孩子願意玩~,就在玩一段時間吧。他們也願意寵著。
「就是麻煩蓮二了。」
和弦一郎打網球,不僅需要網球技術,也需要勇氣。
估計除了軍師柳,其他人沒有多大意見。
「沒事,為了我們的後輩,柳會做出犧牲的。」
最寵切原的就是柳了,應該不會有意見吧?